小舅子上门打姐夫怎么办 (小舅子上门打我可以自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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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王大力

俗话说,一个家庭,“丈夫是天,妻子是地”。妻子去世,瞬间感觉大地塌陷了一般,再没了我的落脚之处。

妻子去世岳母告上法庭,小舅子上门打我怎么处理

请来管事,第一件事便是给亲朋好友发丧。首先给妻子娘家的小舅子打去了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小舅子便带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开车赶来了。

我正要迎上去,小舅子见我站在院中,一个箭步冲上来。“呯”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拳。

“你还我姐姐,我打死你这没良心的。”“你打吧,打完你就会好受一点。”我没有躲闪,反而向小舅子走了一步。

“你以为我不敢吗?”小舅子又举起拳头。众人见状,忙问怎么回事,纷纷把小舅子拉开。

小舅子被拉开,对着姐姐的灵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斯力竭诉地哭诉,“姐,我来晚了,你咋不等等我,我对不起你呀!”

穿着孝衫,坐在灵前的儿子小锋见舅舅跪在那里,也“妈妈,妈妈”的哭了起来。

瞬间,哭声一片。有人拿起纸钱点燃。

长明灯的火苗跳跃着,纸灰飞舞。我仿佛又看到了妻子在向我走来。

“淑芬,我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要我们父子,自己先走了?”我像中了邪一样,一步步向妻子的灵前走去。旁边人觉出有异,拉了我一把,我却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也许是急火攻心,也许是对妻子深深的愧疚。在众人一边掐人中,一边喊叫声中,我幽幽醒来,却怎么也不想睁开眼,与妻子的一幕幕往事,如过电影似地在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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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大力,今年64岁。家中兄弟五人,我排行老四。父亲早年去世,母亲含辛茹苦地把我们哥五个抚养成人,又盖房娶妻生子。如今老母亲95岁高龄,依然健在。

说起小时候,那就是一个穷。吃了上顿愁下顿,衣服是老大穿完老二穿,到我和五弟这,已经是补丁摞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布料了。

前面三个哥哥,都没啥文化,小学毕业就辍学回家,到生产队挣工分。因为仅靠母亲一个人上工,说什么再也养活不了,我们这五个越来越壮的小伙子了。

我们兄弟五人,都继承了母亲的基因,个个一米八零左右的个子,大眼睛,浓眉毛。外人都称我们为“王家五*男美**”。

可长的再好,也顶不了饭吃。因为穷,大哥娶了一个略带残疾的媳妇儿。好在大嫂虽腿脚有残疾,但人心地善良,对我们哥几个和老母亲都特别好。

二哥到了娶亲的时候,因为家里实在拿不出钱盖房,做了“倒插门”女婿。三哥是在唐山地震后,我们这重建新农村时,用碎砖烂石,凑合的三间平房,娶的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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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快初中毕业时,农村实行土地承包政策,家里的日子才逐渐的好转起来。母亲见家里日子好过了,便决定供我和五弟多念几年书。

高中毕业,我应征入伍。下连队后被分配到汽车连当了一名汽车司机。

五年军旅生涯一晃而过。快服员那年,部队给假让我回家探亲。临行前,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力呀,你们这批老兵,估计明年有可能要服员了,这次到家把家里好好安排一下,最好把个人问题解决,有什么困难回来和我说。

回到家中,只见老母亲头发更白了,背也微微有些驼。我上前一步,妈,你老了!

“傻儿子,你们都这么大了,你看你大哥的孩子都上四年级了,二哥三哥的两个姑娘也快上学了,我总不老,那不成妖精了?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快和妈说说!”

连长对我说的话,一五一十和母亲说了。“好呀,妈也有此意,这次回来,最好把婚姻大事订下来。前天你二嫂还说,她们村有个姑娘,在村里当代课老师,也是高中生,说和你挺般配,赶明让你二嫂去说,你俩要是没意见,就把这事订下来。”

和淑芬见了几次面,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不仅她那一米六五的个头,白晳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吸引了我,更感觉我俩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她讲她和孩子们的趣事,我说部队里的见闻。每次见面后,都是难舍难分。

淑芬告诉我,她母亲有老气管炎病,不仅干不了重活,还要常年吃药。有个弟弟正在上初中,和老五岁数差不多。只有父亲一个人在家干活,不像我家这么多弟兄,自己虽然是老师,也挣不了几个钱,只是特别喜欢教师这个职业。结婚后说不定要拖累自己。

“你放心,淑芬。现在政策好了,只要结婚后,我俩好好干,日子肯定不会差。你家就是我家,家里有什么困难,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我把胸脯拍的乓乓响。秀芬笑着说“看你这傻样,我也没说你什么呀,你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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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我如期从部队*员复**。不久便和淑芬结了婚。婚后,淑芬依然在她们村代课。我自己找了一个到广州拉服装汽车司机的活。虽然两人聚少离多,但却倍感生活的甛蜜。

又过了一年,儿子小锋出生,更给这个小家庭增添了无穷的乐趣。也就在淑芬休完产假,回去上班时,淑芬意外的被转为民办教师。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俩干劲更足了。虽然每人都挣不了几个钱,但我们始终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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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五弟毕业不久,便也要结婚成家。所有的花消当然是我们这几个哥嫂负责。我拿出所有积蓄,虽然只有300块钱,交到母亲手里时,母亲实足的一个劲的说,不少,不少。有你们这么懂事的哥嫂帮忙,我也省心了。

过了些时日,淑芬有一天对我说,我们村好多年轻人都到邻县,用自行车驮棉花,到咱们县城卖。听说都挣了不少钱。弟弟毕业后,也想试一试。可父母不愿意,怕他赔了。再说,要想干,首先得先买辆自行车吧!爸妈这几年倒攒了几百块钱,可那是留着给弟弟娶媳妇用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弟弟这想法挺好,让他出去煅炼一下,到外面长点见识。可他五叔刚结婚,钱都给妈了,我们也帮不上忙啊!”

“啊,是这样,我明白了。钱的事你不用管,我来想办法。”“你有啥好办法,你又不能生出钱来!”淑芬不解的望着我。

下次出车回家,我把500元钱交给淑芬。“有这500够了吧,明天你就交给小舅吧!”“你哪来这么多钱哪?”“我呀,给我老板借的,往后每月从我工资里扣。只是你告诉弟弟,一定要好好干,无论赔挣,都要学到真本事。”

当淑芬把钱交给弟弟时,弟弟感动的哭了。“你告诉姐夫,我一定好好干,决不辜负你们的希望。挣到钱,我会尽快还你们的。”

“傻弟弟,这钱你姐夫既然能给你,就没值望让你还。只是你一定要争气!”“我会的!”弟弟一个劲的发誓。

做买卖哪有那么容易。弟弟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虽然说没有赔钱,两年下来,只是挣个辛苦钱,也没攒下多少钱。

意外地是,两年后,附近种棉花的大幅减少。村里那些倒卖棉花的大部分也都转行开始干别的了。没想到,却给弟弟带来了一个大的商机。

在卖棉花时,弟弟结识了一位新彊朋友。这位朋友说,新彊棉花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低,货源充足。弟弟就想通过这位朋友,从新彊用汽车拉棉花,到家里这边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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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车棉花到家时,那些村里卖棉花的小販便想从弟弟这批发些棉花,自己零售。

弟弟粗略算了一下,这车棉花去了花费,能净赚五六百块。便决定卖给大家。也是从这开始,弟弟买卖越做越大,成了我们这远近闻名的棉花王,谁家有结婚用棉花,纷纷找弟弟批发。弟弟也真正有了自己的事业。

每当说起这些,小舅总是对我和淑芬赞不绝口,说没有我们俩,就没有他的今天。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儿子小锋也从学校毕业。这孩子从小喜欢汽车。我便把他送到县城,一汽车维修厂做学徒。孩子也挺争气,几年下来,自己开了维修部,专修汽车电路故障。

喜事一桩连一桩。淑芬这年接到教委通知,让她到县师范学校进修两年,毕业后就成为正式的国办教师。而且工资也会有大幅提高。

淑芬毕业后,又回本村继续教书。于55岁正式退休,每月退休金4000多元,我也准备再干几年,也回家种那2亩责任田,和妻子好好享受一下退休的田园风光。

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这话一点没错。就在我们憧憬未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时。青天劈力,大祸临头。

这几天,淑芬总说自己的膝盖外侧,腰部疼。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吃点药也就好了。所以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总以为人老了,缺钙,腰腿痛是正常现象。

过去了十多天,也不见好。便带淑芬到县医院检查一下。

做了全身检查,将片子递给医生。医生让淑芬到外边呆一会儿。和我说,你妻子这病可不太好,我诊断是骨癌,而且已经到中晚期了。你看这片子,除大腿,腰部骨头己有病变外,已经发展到头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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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大吃一惊,紧紧地抓住大夫的手“求求你,救救我妻子,多少钱都行,我不怕花钱。”

医生摇摇头“你要非治,就带你妻子到北京看看吧!”

我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如何是好。

淑芬推门进来,拽了我一下,“走,我们回家吧!”原来淑芬在门外,已听到了我和医生的谈话。

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总想是不是县医院大夫医术不过关,误诊了。“不行,我要尽快带淑芬到北京。”

次日,借了一经常跑北京朋友的汽车,我们一家三囗来到北京。

在北京,三天后,花1000元钱托人挂上了专家号。又一番检查,最后医生对我说,情况基本和你们县医院说的差不多。回去吧,妻子想吃点啥,趁现在能吃就给她买。另外,这病到后期非常疼,我多给你开点止痛药,到时能减少些痛苦。

回到旅店,淑芬对我说,我从小就想看看*安门天**,一直也没实现这个愿望。明天我们一家去*安门天**广场看看吧!

我含泪答应了妻子。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又在北京逗留了三天。从*安门天**到颐和园,从天坛到八达岭长城,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也用手机拍了好多好多照片。逛商场时,见淑芬穿的羽绒服有点旧,又给她花1500元买了一件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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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淑芬出奇的冷静。反倒劝我要想开。“大力,你我恩爱这么多年,我理解你的心情。想把我的病治好,其实我何尝不想呢?既然治不好,我们就别糟蹋钱了。虽然我有医保,国家给我花大头,但这些年,国家对我们真的不薄,我们就给国家省点吧。再说,要是做手木,我得遭多大罪呀!

我如果真有那一天,不用给我买装老的衣服,就用大衣柜里你给我买的那身,另外,把北京买的羽绒服也给我穿上吧,我怕那边冷!

咱家的钱你要保管好,尽早从城里给小锋结婚用的房买上。现在,农村孩子不好说媳妇,你一定要帮小锋把媳妇儿娶到家。到结婚时,记得到坟前告诉我一声!

你也苦了这么多年,我走后,有合适的就再找个伴儿吧!儿女再好,也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不是?

小锋这孩子懂事,我放心。告诉他我不在了,常到奶奶那看看,替我在她老人面前尽尽孝。”

听着妻子的嘱托,我己泣不成声,哭成泪人。

不到半年,我与妻子便阴阳两隔。

我悠悠醒来,仿佛做了一个梦,小锋正在我身上呜呜的哭着。是呀,我要坚强一点儿,我还有妻子嘱咐的事没有做。

小舅子这时拉住我的手,“姐夫,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小锋刚才都对我说了。小锋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有事你就说一声,我们依然是好兄弟!”

衰乐声又响起来了。天空阴了下来,不久便飘起了雪花。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