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九十年代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的同时,也进行着男权运动,也可称之为反女权运动。这场运动中反女权的主要观点集中表现在恢复传统的家庭概念,女性劳动力的大量出现造成了男性的失业。在初期两方都合理地表述着切合自身利益的诉求,但是随着运动的发展也出现了左派女权运动者和*派右**男权运动者,这也就是极端女权主义和保守男权主义的雏形。
左派女权运动者与*派右**男权运动者最大的区别在于,有着明确的思维体系,严格的论述逻辑(偷换概念的本质没有被发现)和计划性的活动方式,这也是极端女权和反智主义结合的诱因之一。左派女权运动者与*派右**男权运动者究竟谁先演变成极端女权和保守男权的,在连续的时间和空间内并没有方法确定,这两者又正是相互呼应的。
保守男权三板斧,第一下*化丑**女权运动和极端女权相同就是控制大众思想,不断*脑洗**。将那些讨论家庭*力暴**问题的女权主义者则被描绘成为可怜的受害者,时时刻刻都在发牢骚,都在控诉男人和社会。这类女权主义者被媒体统称为“医院女权主义者”(聚集在医院或疯人院里的腹痛患者、厌食和贪食症患者、忧郁症患者、强奸和*伦乱**受害者)。将女权主义与“仇视男人”、“仇恨婚姻”与“痛恨家庭”等同起来,那些未曾走入婚姻殿堂的单身女性因此而被描绘成为“痛恨男人者”、“鼓励离婚者”和“憎恨儿童者”。保守主义的不相容不仅体现在对于事件的态度上也表现在对于自己的极端,支持或同情女权运动的男性被称为无用和懦弱之流,没有男子汉气概,不是阳痿患者、畸形人,就是害怕老婆唠叨的“气管炎”(谐音妻管炎)患者,更可能是事业上的失败者或感情上的失意者。
第二下就是和女权运动针锋相对的去政治化与政治化。严格意义上,去政治化的活动核心存在着明显的逻辑问题。女权运动者提出“个人的就是政治的“这一思想纲要将女权进行政治化。而这一对应的男权运动者使用消费主义思想论述“个人的是个人的“这种方法在逻辑上只能起到一定程度上的削弱而无法进行否定。这一问题上也体现出保守男权利用消费主义获得经济利益,和女权活动一样,都是有着明确的现实意义(这个内容在女权活动的现实意义已经论述)。
第三下则是虚构出一个趋势,形象地就可以理解成画大饼和道德绑架,如虚构出“新型传统家庭”、“回归爱巢”、“回归婚姻”、“新婴儿潮”(与战后美国的“婴儿潮”相区别)等,以描述那些美国妇女纷纷离开职场,回归家庭,将子女从“可憎”的托儿所接回家中,做全职妻子和全职母亲的所谓“新的发展趋势” 构想出“积极女性”采用一种“积极”的态度接受在身体与智力上与男人不同的现实,她们性格温顺而娴静,固守传统的女性及家庭观念,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家庭生活之中。*化丑**女权运动与画大饼正好遥相呼应,形成完美闭环。
保守男权和极端女权思潮都是合理的诉求极端的表现,两者产生和发展都离不开资本主义社会政*党**政治的大环境,在这种选票的加持,和反智主义,错误的舆论引导三方共同的加持下,而这两者不断摩擦和不断进化,反过来又加强政*党**政治的分离,反智主义和虚假新闻。在这种负面的循环中,资本主义社会在思想认知上可能会迎来历史性的退步,更有甚者回到中世纪的怀抱。这些观点将在《中世纪的怀抱》一文中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