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时玩具和游戏
看到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儿童玩具，就不禁想起了我们小时候就地取材，自制土玩具的柱桩往事。
（一）滚泥膏儿。
选取比较细的胶土若干，加水活成比较硬的泥，经过几次摔打成熟泥后，团成泥球儿，用两枚中间带方孔的老钱夹住、捏扁，再用根木棍从老钱孔中穿过， 两手抓住木棍，边挤两边的老钱，边在砖的平面上用力滚、压，待泥和老钱一般大小时，用细线将多余的泥刮掉，揭开老钱，一个两面平整、中间有孔的“泥膏儿”就做成了。这是用老钱做，还有把不用的两节电池砸碎，用正极那面的塑料盖儿当作泥膏儿的制作工具。这个用电池上的塑料盖做出来的泥膏儿，可比用老钱做出来的强的太多了。首先是个大，一个顶那个俩，再次是滚的远，第三就是劲头大，不管前面的地上有躺着的泥膏儿也好，有小块的土坷垃也罢，犹入无人之境，横冲直撞、直接从他们的泥膏儿身上踏过去。胜利那是自然了，回回都是老太太擤鼻子——把攥儿，一会功夫就把他们所有人的泥膏儿都赢了过来。有聪明的孩子，就悟过来了，大声伸冤，说不公平，你那个跟我们这个不一样，不能算。在你哭我闹中，吃饭的时候就到了，大家各自怏怏回家。不几天，就有电池盖做的泥膏儿在更多的孩子手里出世了。有的倒霉孩子，看到家里没有老钱，借别人的吧，人家也不给，就偷偷地把自己家手电筒里的两节电池抠出来、砸碎！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了。
做好的泥膏儿放到南墙根底下阴干两三天后，用细绳串起来，挂到脖子上，就像现在“土豪”们的脖子上挂的大金链子。我们几个人每人挂着一大串，带着非常富有、满足的神情，凑到一起，玩起了滚泥膏儿。
滚泥膏儿的工具就是一块整砖加半块砖头和一根长约一尺的树条子，都是在现场就地取材。那块整砖就放到那半块立着的砖头的上面，呈四十五度角，整砖的长面部分就是一个坡。一番锤子、剪刀、布以后，分出先后顺序。此时，每个人都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拿在手中，双眼紧紧盯着开始打头阵的那个人。只见那个人将泥膏儿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往砖坡面的顶端轻轻地立直、撒手，那圆圆的泥膏儿就快速的滚下了砖坡，带着惯性越滚越远，直到倒地不动。这个游戏的结局是谁的泥膏儿滚动的远，谁是胜利者，也有的时候，泥膏儿在滚动过程中，遇到了地上的土坷垃，滚动的泥膏儿在受阻后，晃晃悠悠跳动了几下， 就在附近倒下了，气的那孩子拿脚狠狠地把那块土坷垃踢到了很远的地方。接着是第二个人，也如此这般操作，第三个人依旧如此，待都滚完，打头的那个人拿着那根木条就开始了丈量，从滚的最近处开始，只要这个泥膏儿跟前面的那个泥膏儿恰好被木条的两头搭上，那么，这个泥膏儿就算输给前面那个人了。如果木条搭不上，这个泥膏儿还是自己的。依次类推，不管后面的人赢了多少，只要被前面的那个泥膏儿搭上，就尽数都给前面的人。
（二）扣模子。
也是选取比较细的胶土若干，加水活成不算太硬的泥，经过几次摔打成熟泥后，拍成厚约一公分多的泥片儿，按在一个直径约五公分左右、里面刻有人物头像或动物图案的陶制模具上（这个陶制模具是平时用积攒的头发在“换娃娃” 的小贩那换来的）。先是用力压实，再拿一根细线（有的时候大人舍不得让我们用线，就给我们在马身上拽了几根马尾巴，这可比线强多了，起码在使用过程中不会断线）将高出模具部分的胶泥割去，再在地上轻轻地磕模具，一个图案呈凸形的胶泥模子就扣成了，同样放在南墙根阴凉处，待家里做饭时，将半干的胶泥模子放到做熟饭后的灶膛里进行下一步的烧制工序。因为怕到时候灶膛的火小了而没法烧制，这时候就需要提前央求母亲，答应以后好好听话，多干活。心软的母亲自然有求必应，帮助孩子烧胶泥模子。烧出来的胶泥模子呈砖红色，质地很坚硬。
接着就是我们在一块比试了，谁的模子多，谁烧的模子好，谁就洋洋得意。有那太笨的，就在家里偷几个糖块跟人换模子，一块糖换两个，我家有小人书， 想看不？看一本给我五个，更有甚者，拿一筐头子菜来换十个胶泥模子。
这些胶泥模子直到参加工作后，家里还有，后来就被扔了。
（三）摔破锅。
这同样是用胶泥做的玩具，一般是两个人玩儿，人多了，就谁跟谁好一组。这当中准有没人要的，就在失望中或在旁边看着，或回家找大人哭闹。同样现场弄来胶土，加水和成软硬适中的泥（这个游戏要求每个人的胶泥必须一样多）， 做成手巴掌大小、底部很薄的”锅”（就跟现在的烟灰缸样子一样），一手拖起、让对手查看，认可是底部没有洞的好锅而不是破锅之后，扬起胳膊，翻手，锅口朝下，使全力摔到地上，“啪！”的一声、锅中心充满的气流在落地的刹那间， 将锅底冲破出了一个洞，然后对方用泥给补上，锅洞越大，对方拿出来的泥越多。一人摔一回，轮到最后，谁的泥少了或没了，谁就输了。记得我们小时候，为了增加泥锅底部的薄的程度，还往锅里吐唾沫，用手轻抹，越薄越好，有不小心弄破的，重来。这个游戏跟前面的那两个游戏的不同之处就是，经过一番大战之后， 身上、手上、脸上都是泥巴，回到家里，如果大人此时正有不顺心的事烦恼着， 那等待我们的则是一通臭揍，我们经常被当作大人的出气筒。
（四）跳鞋帮。
这是两个人玩儿的游戏，跟摔破锅一样，也是谁跟谁顺眼一组，一般是在洼里打草的过程中进行。在打草打的有点累了，人人的草筐里都有了半筐草的时候， 进行这个游戏。
两个人一组敲定后，脱下自己的双鞋，用脚把鞋后帮部位踩折进去，双脚伸到鞋里后，用力往高空起跳，同时双腿后弯，两只脚借力一甩，顺势把两只鞋甩上高空，两只鞋在空中翻了几个翻之后，落到地上。如果两只鞋的鞋底同时朝上， 鞋面朝下，就算基本赢了。再看另外一个人，也是如此这般操作，如果没能达到这个效果，就算输了，输家就要拿出两把草给对方，如果一只朝上，一只朝下就输一把草。如果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结果，就重来。
这个游戏的后果是，忘记了下洼的目的——打草。尤其是输家，到了回家的时候，看到别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满载而归，他的心情可想而知。后来回想，这个游戏准是哪个懒散的人，看见别人打的草比自己多，于是借机掠夺别人的成果而想出来的一个缺德游戏。
老师经常在课堂上强调，不许跳鞋帮。一是浪费鞋，大人给你们做鞋不容易， 你们在地上不停的起跳，把鞋都磨破了；二是不能完成家长交给的打草任务，是个不称职的孩子。
印象最深的是我们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们在北洼打草，几个人玩儿起了跳鞋帮的游戏。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被一个女同学告到老师那儿。我们的老师叫刘其英（后来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并在农业局工作，已退休），他当场把这个游戏的召集人刘其和同学（已逝）叫到办公室，让他脱下鞋，用鞋抽了他。刘其和哭着跑回了家。不一会，刘其和的爸爸（当时是村支书）来了，事情怎么解决的就不清楚了。只是从那以后，我们谁也不再玩儿跳鞋帮了。
（五）苘杆枪。
这是用苘杆杆做的一杆枪。每年村东边的东河里都种苘杆，在剥了皮后的苘杆中（苘杆皮就是麻绳的原材料），有比较粗的苘杆，人们都收起来夹篱笆用。我们就拣最粗的苘杆，用棍子把苘杆中间的瓤都捅出去，形成中空状，这是枪的第一步，接着在适当的位置，用铅笔刀在苘杆的上下各拉一个口，一个是扳机口， 一个是弹射装置口。弹射装置是玉米皮做的，这是最难找的东西。需要在玉米垛里扒拉很长时间，要找那粗的、干硬的、皮厚的玉米秸，下面的手指钩动扳机后， 上面的玉米皮需有弹力，否则苘杆杆里的泥丸儿就射不出去，只是这苘杆枪的射程实在是太不理想，泥丸儿也就在刚刚出膛之后就落地了，不过这也满足了我当解放军扛枪、打仗的欲望。苘杆枪做好后，跟我姐要了她系辫子用的红头绳儿， 拴在抢上，漂亮非凡。于是我就拿着这杆枪，神气活现地奔跑于村东南角的各个角落。见到人，不管是谁，就冲他搂一枪，大人一愣之下，辈份大的骂我一句， 辈份小的，笑笑了之。见到街上悠闲自得的鸡狗，更是不客气，大吼之下，开枪便射，那鸡狗虽然没被我的“枪弹”射中，但也被我的吼声吓得逃之夭夭了。有那多疑的人家，看见自家的畜生惊慌失措的跑进院里，不解之下来到门外，看到依然虎视眈眈的我，白了我一眼，嘴里嘟囔了几声，便返回自家院里。
由于苘杆太脆，所以用不了半天，苘杆就折了，再重新做，哪有那么多合适的苘杆啊，所以，这苘杆枪没有多少人愿意玩儿。
（六）洋火枪。
这是一个比较新颖的枪械，我一个小孩子可做不了，需要大人们帮忙。原材料是自行车的链条瓣、皮筋、八号铁丝和火柴。先是将八号铁丝用钳子折弯成枪械状，用细铁丝将相关部位绑结实了，然后再将自行车的链条瓣用细铁丝绑在枪柄上，长度大约六七公分吧，用皮筋将相关零件紧紧的套住，搂动下面的扳机后， 用铁丝制作的撞针会撞击链条瓣里面的火柴头。在“啪”的一声响后，火柴杆飞射出去，射程比苘杆枪的泥丸儿要远得多。
之所以叫洋火枪，是枪的*药弹**必须是洋火（其实就是火柴）。一时间，这洋火枪兴遍各地，谁发明的不知道。反正我们这些小孩子们人人手里都有，有的还不止一只。有心灵手巧的大人，给孩子们做的枪不但漂亮， 还根据孩子的年龄，大枪、小枪都有。后来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市面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也就没有人再做了。不过，现在在商场、集市上又有了它的身影出现，价格是十块钱一个，买的人也不多， 主要是大人们害怕伤者孩子，因此不大愿意给孩子们买，小孩子们也不知道这洋火枪的魅力，所以大人不买他们也不闹腾。
记得那时候最反对我们玩儿洋火枪的就是母亲，怕伤着我们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浪费家里有限的火柴才是根本。那时候我们一个上午，一盒火柴都不够。往往到了做饭的时候，发现放在灶台上的火柴没有了，母亲大人焉能不反对？
（七）打尜尜。
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一种游戏。
尜尜即陀螺。是民间的娱乐工具之一，不但小孩子们玩，大人们有时候也玩（现在大城市就有老者在水泥地上玩）。尜尜的上半部分为圆形，下部分为锥形尖状。找一段儿酒杯粗的柳木棍，长约 5 公分，用小刀象削铅笔那样，把木棍的下半部削成斜面。斜面削成后，用刀在尖部挖一个小浅坑，然后把一粒*珠钢**用锤子砸进去，最后用砂纸打磨光滑，尜尜就做成了，之后再将一根细木棍拴条细绳作为鞭子，旋打尜尜的全套设备就算完成了。
冬季，放学后，第一件大事不是做作业，而是不约而同跑到村中间的坑塘上面打尜尜。初玩者因出鞭的角度和力度不合适，把尜尜抽的摇摇晃晃，像个醉汉。但很快就都掌握了要领。有挥鞭水平高的，尜尜会飞起来，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到远处的冰上后，仍然直立并保持着高速旋转状态。人人热火朝天， 忘记了疲劳；个个大呼小叫，玩的不亦乐乎。
话说这一天下午放学后，我背着书包，跟着小伙伴们从高高的宅坡上冲下坑塘，边跑边高喊：“冲啊！”得意忘形的我，没发现我直接冲向了一个尚未冻结实的冰洞。那是人们冬天专门在冰坑的中间砸开的一个洞，这个洞是用来给牲口淘糠用的（糠里有土，需要用水淘洗干净后才能给牲口吃），直径也就五六十公分。那个冰洞从表面上看，跟其它地方没什么两样，不到近前，是看不到的。我在高喊声中，双脚并拢，立在冰面上，靠着惯性向前滑行，希望滑的越远越好， 那样才显出自己滑冰水平的高超。可惜，到了那个冰洞的跟前我才发现不妙，但为时已晚。高速滑行的我，哪能刹住脚啊，就这样，急中生智的我，一只脚抬了起来，另一只脚就滑进了冰洞里，就在那只脚入水的刹那间，我一个滚翻，身子从冰洞上面滑了过去，万幸没有滑入冰窟里，但已水浸棉裤，也顾不上寻找脱飞远处的尜尜和鞭子了，狼狈回到家后，被老娘一顿狠打。
随着华北地区地下水位的下降，村里的坑塘已基本干涸，多半被填平盖上了房子。打尜尜这种游戏，在农村算是彻底的销声匿迹了。
（八）跳房子。
跳房子是女孩子们的游戏。在地上划出若干方格来，将一装满沙子的小布袋扔在一个方格内，挙曲一腿，一只脚独立跳跃，跳到有布袋的方格时，将布袋踢到另一个方格里、脚把布袋依次踢进所有的方格为贏，做不到者为输。
（九）弹玻璃球。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只要有玻璃球就行。玩之前，在地上先划一条横线，然后在这条横线的垂直线上再挖四个小窝洞，每个窝洞间隔两三步远，手拿玻璃球，从横线那开始，向第一个窝洞内弹射，如果玻璃球进洞了，拿出来，在这个窝洞这儿，向第二个窝洞内弹射玻璃球， 依此类推，全部投进四个窝洞者为赢。如果弹射没有进洞，那就由下个玩家接着弹射。不过玻璃球滚动到哪儿就在哪儿，不要动，待下一次轮到自己的时候，再从这个地方往洞口内弹射。如果前一玩家的玻璃球就在洞口附近，那就先把它弹的远远的，离窝洞越远越好，这样可以使自己获胜的机率更大些。把那个玻璃球弹远后，再安心地往洞口弹射自己的玻璃球。弹球，就靠拇指的爆发力，快速出击，稳！准！狠！在弹玻璃球的过程中，要反反复复起来、蹲下、不停地提裤子、抹鼻涕，甚至还需要全身趴在地上瞄准、弹射，跟现在的台球表演者趴在桌上打球相似。一场战斗下来，身上、脸上都是灰尘和泥巴。
输赢筹码有的约定为玻璃球，也可以弹脑门子。弹脑门子需要运足气力，使劲弹，挨者往往非常地疼。我们小时候经常为此大打出手，因为弹者使的劲太大了，脑门子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遂急眼、还击、撕扯、嘴鼻蹿血，回的家来， 被大人斥骂、胖揍习以为常。次日，弹球成瘾的我们，依然和好如初，接着弹！
这是我们小时候乐此不疲的游戏，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装满了玻璃球。跑起来的时候，口袋里的玻璃球相互撞击，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晚上睡觉前在脱衣服的时候，口袋里的玻璃球常常从口袋里流出来，流的满炕都是。有的掉落到地上， 跳动着滚到地柜底下。我就不顾天冷，光着腚，钻进地柜下面那窄小的空隙里， 在黑黑的地柜下面用手划拉那不知滚到哪儿的玻璃球。大人们不忍我光着身子挨冻，就呵斥着我上了炕。天亮后依然钻进那地柜底下，寻找那丢失的玻璃球，因为那是我游戏的资本。玻璃球有白的，有绿的，更有五颜六色的。尤以五颜六色的受人喜欢，谁拥有了彩色的玻璃球，谁就仰着脸走路，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俨如贵族公子，别人狗屁不是。
（十）顶死牛。
顶死牛类似象棋。在地上或纸上画个大大的口字，在格的里面横竖再划个距离相等的井字，成为横竖四条线，在各自的底线交叉点上各放一个棋子，共四个棋子，棋子是就地取材，用大小土坷垃。对阵开始后，如果己方的两个棋子在一条线上顶上了对方的一个棋子，就可以把对方的那个棋子吃掉，那么对方就要千方百计的不跟己方的两个棋子对弈。最终，把对方剩下的最后一个棋子围进十字交叉格的中心，再也无路可走时，就算赢取了胜利。这是考验对弈各方智力的一个游戏，也是在众多游戏中比较文明的一个，很少因为玩顶死牛而闹翻脸的。
（十一）抓子儿。
这也是女孩子们玩的游戏。用土坷垃或石子儿 N 个作为玩具，先用手抓取其中的一个，将抓取的这一个子儿抛向空中的空当，快速的抓取地上的两个子儿， 接着手心向上，手掌张开，迎接下落的那一个子儿，接住下落的子儿后，这时手心里就有了三个子儿。将手心里的三个子儿再次抛向空中，再快速的抓取地上的三个子儿，再将手心朝上，手掌伸开，迎接下落的那三个子儿，这时手心里就有了六个子儿，依次类推，直到将地上的子儿全部抓完，并抛向空中再次接住，这就叫抓子儿。玩耍时，几个女孩儿坐在地上玩耍。有水平高的，在将子儿抛向空中时，还变换花样，不等抛向空中的子儿下落，再次将手里余下的子儿抛向空中， 双手翻腕，麻利的接住前后落下的子儿。这就需要眼疾手快，来不得半点犹豫。这个游戏是女孩子们乐此不疲的，现在依然看到女孩子们玩耍。
（十二）编后话。
小时候的玩具和游戏还有很多，如叠纸帊、捉迷藏、推铁圈、吹柳笛儿等等。在那个科技落后的年代和物质匮乏的环境下，农村的孩子们自己动手制作玩具， 发挥充分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比起现在的孩子们不知要强多少倍。现在的孩子们虽然身处优越的生活空间，在电视里也学了不少知识，但归结起来还是懒惰、娇性，依赖性强、自主能力差，其勇敢与智慧较之从前有所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