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寿“征士群”：中国古代人才史上的奇葩（上）：伍氏征士群
什么叫征士？清·赵翼《陔（gāi）馀丛考》：“有学行之士，经诏书征召而不仕者，曰征士，尊称之则曰征君。”[1]汉·蔡邕《陈太丘碑文》：“征士陈君，禀岳渎之精，苞灵曜之纯。”[2]《文选·颜延之》：“有晋征士，寻阳陶渊明，南岳之幽居者也。”[3]作为“征士”有两个必备条件：一是学问高深、道德高尚和节操高纯；二是官府征诏而不应召出仕。古文中还有一个和征相似的字：辟。“辟，征召。《文选》汉·蔡伯喈（邕）《郭有道碑文序》：‘群众休之，遂辟司徒掾（yuan）。’《后汉书·黄宪传》：‘宪初举孝廉，又辟公府。’”[4]
翻阅正史和《湖南通志》、《常德府志》及有关县志，能像汉寿古代，特别是两晋、南北朝形成征士群的现象是很少见的。
伍氏征士群——伍朝、伍安贫、伍乔。
伍朝：其生卒年月不可考，根据史籍推定，大概是晋武帝、晋惠帝时期人。《晋书》本传说：
伍朝，字世明，武陵汉寿人也。少有雅操，闲居乐道，不修世事。性好学，以博士征，不就。刺史刘弘荐朝为零陵太守，主者以非选例，不听。尚书郎胡济奏曰：“臣以为当今资丧乱之余运，承百王之遗弊，进趋者乘国故以侥幸，守道者怀蕴椟以终身，故令敦褒之化亏，退让之风薄。案朝游心物外，不屑时务，守静衡门，志道日新，年过耳顺而所尚无亏，诚江南之奇才，丘园之逸老也。不加饰进，何以劝善！且白衣为郡，前汉有旧，宜听光显，以奖风尚。”奏可，而朝不就，终于家。[5]
在这个200字左右的本传中，我们可以得到一些信息：一是伍朝二次不应召。一次是朝廷征他为博士。战国时期就设有博士，汉武帝始设五经博士，教授五经，而后渐指太学中教授儒学经典的学官，魏晋因之，另加设太常博士，主管引导乘舆，议定王公以下谥号。如果因才录用的话，按照伍朝的学养和性格应该是五经博士，不会安排他去作秘书之类的工作。
另一次是刺史刘弘推荐他当零陵太守。“刘弘为荆州刺史，都督荆交广诸军事，命弘得选用宰守。征士武陵伍朝高尚其事，……弘上朝为零陵太守。”[6]这个记载来源于《晋书·刘弘传》，可以作为伍朝本传被刘弘举荐的旁证。但刘宏的举荐不被采纳，尚书郎胡济上书继续保荐，皇上同意了，但伍朝不肯出任。
二是伍朝的道德学问都可为世人的楷模。从学问来讲，晋书本传说他“性好学”；府志说他：“少好学，临池书水为之黑。”[7]读书、临帖是蛮拼的，池水都洗黑了。这个水池叫“学书池”，不是汉寿净照寺洗墨池。宋人《舆地纪胜》引伍安贫《武陵记》：“晋高士伍朝别塾堂下有学书池，色微黑，今遗迹存焉。”[8]《大明一统志》记载：“学书池：在府城东北九十五里，晋高士伍朝别墅堂下，水色微黑。”[9]常德府志的记载几乎一样，只是“九十五里”成了“九十里”。
从道德来讲，本传说他从小就有高雅的情操，喜欢研究崇尚道统，不屑于社会的*规则潜**，不喜欢世俗的风气，不随波逐流。尚书郎胡济在给晋武帝的奏疏中说伍朝超凡脱俗，心在世俗之外，轻视时务，不追逐名利，在简朴的住处固守宁静，追求大道，日日进取，年过六十岁但追求丝毫不变。好一个魏晋名士的风度，精英知识分子的形象。
三是治乱世需要正能量。胡济上书皇帝说，当今我朝正处在丧乱时代的后期，承袭了前朝许多帝王遗留的弊端，可谓百废待兴，百业待举。由此追逐名利的人趁国家多难贪婪地谋求私利，而固守正道的人怀藏美好才德终老一生。所以，使得勤勉褒奖的教化受到损害，谦退逊让的风俗日趋淡薄。在这个时候就是需要伍朝这样的道德模范出来任职，让他们光耀门庭，用此奖励他们的言行，纯化民风。
刘弘上表说：“盖崇化莫若贵德，则所以济屯，故太上立德，其次立功也。顷者多难，淳朴弥凋，臣辄以征士伍朝补零陵太守，庶以惩波荡之弊，养退让之操。”[10]翻译成现在的话是说，崇尚教化莫过于推重道德，而道德正是渡过困境的桥梁。所以，首先是立德，其次是立功。近来多有祸乱，淳朴之风愈加衰落，我推荐征士伍朝担任零陵太守，或许能阻止奔走兢进的时弊，广大谦虚退让的操守。
两位的上书都是为了拯救国家，启用道德楷模，以此加强思想教化，纠正官风民风。
四是伍朝能力强，名气很大。胡济说他是“江南之奇才，丘园（隐逸）之逸老。”刘弘说他能“惩波荡之弊，养退让之操。”当然不是徒有虚名，否则，两位朝廷大官是不会荐举他的。同时，这两位也非等闲之辈。胡济是尚书郎，“魏晋尚书各曹有尚书郎、侍郎等，通称尚书郎，晋时为清要之职，号为大臣之副。”[11]刘弘就更不得了了，他是一位与皇帝同岁，又是同村的发小，且深受皇帝宠爱的人，他工作能力很强，身居高位。“晋西朝之末，弘为车骑大将军开府，荆州刺史，假节都督荆、交、广州诸军事，封新城郡公。其在江、汉，值王室多难，得专命一方，尽其器能。推诚群下，厉以公义，简刑狱，务农桑。”[12]就是这样一位名重天下，权倾朝野，且政绩突出的大人物，也十分推崇伍朝，可见伍朝名气之大。
清朝本县人梅英鹄，禀生，善诗文，著有《红兰诗草》。他写诗《西竺山有怀伍征士朝》，诗曰：
草书已化六朝烟，池水清涵造宇天。好爵如闻辞典午（指晋朝“司马”的隐语），高名可惜借颠仙（指张旭）。空寻野处神龙迹，难结游人翰墨缘。此日福亭（县令福介轩于墨池修亭）同小憩，碑阴欲勒晋遗贤。[13]
作者认为，洗墨池不是张旭洗笔的水池，而是伍朝的，《县志》中有不少持这样观点的文字。我却认为，这个说法值得商榷。根据《嘉靖府志》记载：“学书池：府东九十里，晋高士伍朝别塾堂下，水色微黑。”[14]我们知道，洗墨池在西卒山，旧志一般讲在府东六十里，而学书池在府东九十里，两个墨池不在一个地方；因而，不了解这个情况的人，就会觉得伍朝是汉寿人，洗墨池属伍朝就顺理成章了，而张旭就不靠谱了。这总观点，明以前无人提出，明清以后方认为为伍朝之墨池。究竟洗墨池属于谁，就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伍朝宅在府城東；又有列墅，在江陵縣東北九十五里。”[15]
伍安贫：南朝梁国人，生卒年不可考，是伍朝的后人。
梁伍安贫，字子素，武陵汉寿人，晋伍朝之后。梁朝屡降元緟（chóng 增益，同重）之礼，辞以疾。撰《武陵地理记》，又撰《晋黄门沅川记》。[16]
崇雅寺：在武陵东，即伍安贫之故居。齐高章王守郡，以伍氏崇雅可崇道（《善化陈运溶芸畦辑刊本》为“风雅可崇”，较为顺畅。），遂启武帝改所建寺名曰崇雅。[17]
这可能是找到的史籍中最全的关于伍安贫的记载。从上面的文字我们可以得到三点信息：第一，伍安贫多次不应诏。梁朝皇帝不是一次下诏书，而是连续多次下诏书。不是只下诏书，而且还用“元緟”之大礼相请。面对如此的盛情，如此的大礼，伍安贫不为所动，都以疾病相辞。
这里要介绍一下什么是“元緟”之礼。“‘元’，大。《广韵·元韵》：‘元，大也。’《毛传》：‘元，大也。’《史记·鲁周公世家》：‘今我其即命于元龟。’裴骃集解引马融曰：‘元龟，大龟也。’,《三国志·魏志·高柔传》：‘逮至汉初，肖、曹之俦[18]，并以元勋代作心膂[19]。’”[20] “緟，同‘重’。《说文·系部》：‘緟，增益也。’……《玉篇·系部》：‘緟，增也，叠也，益也，复也。’今作重。”[21]从上面对两个字的解释，我觉得“元緟”之礼就是特别隆重的大礼节，伍安贫的前辈伍朝可就没有享受到过如此盛礼，可见伍安贫的名气之大。
第二，伍安贫可能是和尚或是居士。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呢？崇雅寺是他的故居，也就是说，他是住在庙里的。住在庙里的除了和尚还会有谁呢？当然，有些落魄文人也会住在庙里。但这个寺庙是南齐武帝萧赜（zé，482-493年在位）御赐的名字，赐名的原因是伍安贫风雅可敬，当然，这个庙的住持就只能是伍安贫了。赐名发生在南齐时期，征诏则在梁朝，赐名在征诏之前。
第三，伍安贫写有两部书，可惜都已失传。《武陵记》有善化陈运溶芸畦辑刊本。全录如下，以保存资料。
《酉阳杂俎》引二事：
四角三角曰芰（ji），两角曰菱。（卷十九）
白雉山有木名交让，众木敷荣（开花）后方萌芽，亦更岁迭荣也。（同上）
《舆地纪胜》引七事：
人气和柔，多纯孝，少宦情。常弹五弦琴，以黄老自乐，有虞夏之遗风。（常德府部）
晋朝高士伍朝别墅下，有学书池，色微黑，今遗迹存焉。（同上）
昔人凿池得三铜器，其下有铭：曰伯雅、仲雅、季雅，盖灵帝末斗酒十千，而刘氏父子好酒爱客，乃制三品。伯雅受一斗，仲雅容七升，季雅可容五升，以资酣乐，盖刘氏饮器也。（常德府部。按以下具未著姓氏。）
其湖产菱，壳薄肉厚，味特甘香。楚平王尝采之，有采菱亭。（同上）
后汉梁松自义陵郡移居張若城，今州东張若城是也。太常潘濬（jùn）征樊伷（zhòu同胄），平五溪，还以郡城大而难固筑障城移郡居之。（同上）
五城山：楚威王使将军庄蹻（qiāo，同跷）定黔中，因山造此城。（辰州部）
都尉城在酉沅二川交互口，津渚平阔，城中远眺，行舟若树一叶也。（同上）”[22]
还有一本叫《晋黄门沅川记》，可惜只存书名。从书名来看，书中记录的是发生晋朝时期沅川地区的有关“黄门”的那些事。“晋朝”、“沅川”在时空上做出了界定，那么就只有“黄门”可以做一些推论了。
首先要搞清“黄门”的内涵是什么？它包含两大内涵：第一个内涵是与朝廷、官员有关系：一是表示为宫禁。《汉书》：“蒲梢、龙文、鱼目、汗血之马充於黄门。”[23]二是表示为官署名。“上乃使黄门画者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以赐光。”颜师古注：“黄门之署，职任亲近，以供天子，百物在焉，故亦有画工。”[24]三是表示为官名。因给事黄门，故名。“少府，秦官，掌山海池泽之税，以给共养，有六丞。属官有……中书謁者、黄门、鉤盾、尚方。”[25]后为非宦者充任的黄门侍郎、给事黄门侍郎等官的简称。四是表示为宦者，太监。因东汉黄门令、中黄门诸官，皆为宦者充任，故称。“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李周翰注：“黄门，阉人也。”[26]
第二个内涵与佛教有关，谓男子不育。宋·周密：“世有男子虽娶妇而终身无嗣育者，谓之天阉，世俗命之曰黄门。……又《大般若经》载五种黄门云：‘梵言扇褯（jiè），半释迦，唐言黄门。其类有五：一曰半释迦，总名也，有男根，用而不生子。二曰伊利沙半释迦，此云妒，谓见他行欲即发，不见亦有，亦具男根，而不生子。三曰扇褯半释迦，谓本男根不满，亦不能生子。四曰博叉半释迦，谓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五曰留拿半释迦，此云割，谓被割刑者。此五种黄门名为人中恶趣受身处。”[27]按照现在的说法五种黄门分别是：阳萎*泄早**；看见他人进行*行为性**时，男性生殖器才能勃起者；天生即没有*具阳**者生黄门，亦即犍黄门；性欲极弱者；出生后被阉割者。根据《四分律》，出家受戒时需要问受戒者是否黄门，有则不许出家。若不诚实回答，则自作自受，得大罪。
伍安贫远离*场官**，对*场官**的事不会那么关心，更何况要将这些写成书，可能性不会很大。由于他是个和尚，了解那些被社会，也被佛门抛弃的“黄门”，写这些人可能性最大，因为除了轻车熟路外，还有他佛家的同情心。当然，这只是一家之言，做其他解读未尚不可。
伍乔：五代南唐人。根据《伍氏族谱·乔公传》记载：他“自武陵直迁豫章。”[28]说明他是从汉寿搬到江西南昌的，“居庐山国学数年”[29]可以证明，后又迁徙到庐江。族谱《绿围伍氏历世人物志》又将其排在伍安贫后面，说明伍乔是伍安贫的后辈。因此，可基本断定伍乔祖籍汉寿。
伍乔可不是一般人物，马令《南唐书》、陆游《南唐书》有其传记，更加使之名留青史的是他的状元头衔和文学才能，从而被列入《唐才子传》。
伍乔。庐江人，居庐山国学数年，力于学，诗调寒苦，每有瘦童羸马之叹。山中浮屠，梦仰视见一大星，芒色甚异，旁有人指之曰：此伍乔星也，既觉，访得乔，乃倾资奉之，使入金陵，举进士，及试八卦齐后望钟山诗，故事，中选者，主司必延之升堂，置酒。时有宋贞观者。首就坐。张洎（jì）绩至。主司览其文，揖贞观南坐，引洎坐于西，酒至数行，乔始上卷，主司叹其杰作，乃徙贞观处席北，洎处席南，以乔居宾席，又覆考榜出，乔果为首，洎贞观次之，时称主司精于衡鉴。元宗亦大爱乔程文，命勒石以为永式，仕至考功员外卒。[30]
伍乔和他的祖辈一样，最大的嗜好就是读书学习。并比他们多了几分自信，曾豪言“以淮人无出已右者。”[31]也就是说，在安徽人中没有人能超过他的。至于某和尚说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伍乔时还没有文曲星的说法明清时才有），那就是扯淡了，不过和尚给予他经济上的支持倒是可能的。马令说他“苦节自励”[32]，也就是说他忍受贫穷苦难而坚守节操，勤奋学习。由于他的努力，终于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一举夺魁，成为古代举行科举考试以来全国有案可稽的有名有姓的649位状元中的一员。
他夺取状元还有些八卦，说是主考官要设宴，按初试成绩，宋贞观坐首席，当然是进士第一名，张洎次之，也就是第二名，伍乔再次之。按当时惯例，最后确定名次还得看各人献上来的文章。主考官来到宴会后，伍乔才把自己的文章《八卦赋》给予主考官，主考官看后大为惊叹，连赞杰作，当即让伍乔坐首位，宋、张次之。之后，经皇帝拍板，南唐保大十三年（955）伍乔成为头名状元。当时的皇帝是中国史上最文学皇帝李煜的爸爸李璟，南唐元宗也是文学皇帝，他大加赞赏，并敕令将伍乔的文章刻在石碑上，立于国学门外，“以为永式”，也就是为永久的范文。
伍乔读书似乎有神暗助，这是传奇，当上状元也属传奇，在*场官**也屡现传奇。《唐才子传》记载：
初，乔与张洎少友善，洎仕为翰林学士，眷宠优异，乔时任歙州司马，自伤不调，作诗寄洎，戒去仆曰：“俟张游宴，即投之。”洎得缄云：“不知何处好销忧，公退携樽即上楼。职事久参侯伯幕，梦魂长达帝王州。黄山向晚盈轩翠，黟水含春绕郡流。遥想玉堂多暇日，花时谁伴出城游“洎动容久之，为言于上，召还为考功员外郎，卒官。[33]
伍乔虽然点中了状元，但*场官**气运不好，仅当了一个有职无权的歙州（有人考证是在宣州）司马。看来当官与学问不是一回事，迫于无奈，他写了一首诗给张洎，羞羞答答地表明了自己*场官**不顺，相请老兄给皇上说说，让我回到京城任职，不再任那个闲职司马。看到伍乔的赠诗后，张洎立即给他活动，伍乔很快被任命为考功员外，也算是有职有权的京官了。从中可以看出，张洎是一个正统而不记仇的人。伍乔使他从榜眼变为了探花，不嫉恨就算烧高香了，还一直和伍乔保持着友善的关系，并为他升迁出力。这种品性使他在南唐灭亡时，虽曾劝后主李煜不要投降宋朝，但并且被俘后 有“犬吠非其主……，令得死，臣之分也”[34]的回答，得到了赵匡胤的重用。伍乔的结果就不一样，《池州地区志》记载：“开宝八年（975）南唐被宋太祖赵匡胤消灭后，归隐于九华山，卒年不详。”此后，“伍乔不愿为仕，隐于九华山。晚年回归故里，病卒。享年70余。”[35]伍乔学习陶渊明，旧朝灭亡后不愿为“贰臣”，不仅表现文人气节，也是一代征士。
陆游《南唐书》：“仕至考功员外卒”，《唐才子传》：“卒官”，马令《南唐书》：“卒于官”。有人认为这些文字说明伍乔当考功员外的时候已经死了，我不这么认为。“卒”在古汉语里有几十种解释，在这里应该是“终，完毕。”“《诗经·豳（bīn）风·七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郑玄笺：‘卒，终也。’《礼记·奔丧》：‘三日五哭，卒，主人出送宾。。’郑玄注：‘卒，犹止也。’明·诸圣鄰《大唐亲王词话》第六十二回：‘着众总管，具赴馆内，攻习经书律令，限三年为卒。’”[36]根据以上解释，三本书的意思都应该是说伍乔的官员生涯终止于考功员外的职务上，而不是死在这个官位上。
《唐才子传》说伍乔“今有诗二十余篇，传于世。”[37]其诗的基本风格就是寒苦，这与他出生贫穷与*场官**失意很有关系。
[1] 《陔馀丛考·征君征士》，河北人民出版社，1990，658.
[2] 《蔡邕集校注》，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375.
[3] 《文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2470。
[4] 《辞源》，商务出版社，1979，3038.
[5] 《晋书》，中华书局，1974，2436.
[6] 《册府元龟·牧守部·公正》，凤凰出版集团，2006，7762.
[7] 《嘉靖常德府志》十五卷，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上海古籍书店，1964年景印。
[8] 《舆地纪胜》，中华书局，1992，2321.
[9] 《大明一统志》三秦出版社，1990，997.
[10] 《晋书》，中华书局，1974，1764-1765.
[11] 《中国历代职官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2，201.
[12] 《三国志》注释，中华书局，1971，645.
[13] 《龙阳县志校注》，内部版，1986，838.
[14] 《常德嘉靖府志·地理志·古迹》，卷三，上海古籍书店，1964年据宁波天一阁嘉靖本景印。
[15] 《嘉庆大清一統志·常德府二·古蹟》，第二十二册，卷三百六十五，四部丛刊续编本，上海书店，1984年影印。
[16] 《舆地纪胜》，中华书局，1992，2324.
[17] 《舆地纪胜》，中华书局，1992，2313.
[18] 俦：chóu老友、世交。肖、曹之俦：指萧何、曹参一类人。
[19] 膂：lǚ体力、力气。心膂：.心与脊骨。喻主要的辅佐人员。亦以喻亲信得力之人。
[20] 《汉语大词典》，四川、湖北辞书出版社，1986，265.
[21] 《汉语大词典》，四川、湖北辞书出版社，1986，472.
[22] 《麓山精舍丛书·荆湘地记二十九种》光绪二十六年，湘西陈氏校刊。
[23] 《汉书·西域传》，中华书局，1962，3928.
[24] 《汉书·霍光传》，中华书局，1962，2932.
[25] 《汉书·百官公卿表上》，中华书局，1962，731.
[26] 《文选·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929.
[27] 《宋元笔记小说·齐东野语·黄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5636.
[28] 《岭南绿围房天益祖·伍氏族谱·乔公传》，第134页.
[29]陆游《五代史书汇编·南唐书》，杭州出版社，2004，5581.
[30] 陆游《五代史书汇编·南唐书》，杭州出版社，2004，5581.
[31] 马令《五代史书汇编·南唐书》卷14，杭州出版社，2004，5356.
[32] 马令《五代史书汇编·南唐书》卷14，杭州出版社，2004，5356.
[33] 《唐才子传》，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298-299.
[34] 《宋史·张洎传》，中华书局，1977，9209。
[35] 《巢湖日报》，2013年5月22日。
[36] 《汉语大字典》，四川、湖北辞书出版社，1988，64.
[37] 《唐才子传》，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298-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