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房颤患者,从2018年至2023年5次消融术,5年的求医路分享房颤病友们。
从2月16日房颤发作至4月6日,期间也喝过酒,干过重体力活,这一个多月没有发作。房颤本来就没有规律,况且我本来就是阵发,只不过近段有所频繁,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和以往一样该干吗就干吗。
4月8日吃午饭时因妻子跟我母亲言语有所不合缘故,我与妻子吵嘴了。母亲时年八十岁,也疾病缠身七年了。我夫妻俩没有动手打架,我只是掀翻饭桌,心情极度郁闷难过,我想我们快五十的人,对父母言语要好点,况且母亲病久了,精神上也有所不同。妻子认为自己受委屈,也在生我的气,两天睡在床上不吃饭,准备外出打工。8日晚上我也没睡好觉,翻来覆去思考要不要将我掀桌子的原因告诉在外工作的儿子。
妻子两天不吃不喝,我又怕她有么事想不通,问她也不回话,迫不得已就跟儿子讲了事情经过,让他做一下他妈妈工作,开导开导她。
9日晚上十一点睡觉,不知何时入睡着的。可我被颤醒时看了一下时间12点半。这次比之前所有发作时难受,当时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我就穿好衣服在房间走来走去,*吟呻**不断。
妻子其实也没睡着,她也知道我是房颤发作,可她还在气头上。尽管她看到我握着左胸,脸色苍白,她也不放弃前嫌,问候关心一下。这更加决定我要寻求手术治疗的决心。
一晚上的发作把人折腾难受够呛了。终于熬到天亮了,人还在,没有死。妻子还是不理我,也不跟我说话。我想去武汉手术治疗了。
上午我拿到了堂弟经明友介绍推荐的武大人民医院心内科吴钢主任的联系方式。听说手术费用很贵,要八万多。我是一名在山区县农村乡镇搞广电网络的员工,工资很低,每月三千多元,除去五险一金,工会费,*党**费。每月到手两仟余点。这几年,儿子读书也花费不少。虽说我是参加职工医保的,但听说只会报销一半。想起手术自付的部分还没着落,妻子生气在,昨晚我那个样子她都不吭声,今天借手术费的事估计她更不会管的。
想着想着,陡然人一下子舒服了,气顺了,一切正常了。我知道是复律了。我想还是去做下手术吧,现在47岁,还年轻,经过昨晚的经历,妻子是靠不住的。于是决定先去县医院开转诊手续,再找我姐姐借钱去手术。
上午我骑摩托车去县医院,找方主任开个转诊手续。
来到医院,在门诊看了一下,方主任不在诊室。因我08年初发住院就是他首诊的,这十年间阵发每次都找他诊过,人也搞熟了。我知道方主任在住院部。
来到住院部后,果然方主任在那,刚刚查完病房的。我向方主任说明来意,并告诉他准备去武大人民医院手术。方主任告诉我,武大人民医院冮洪教授在射频消融术方面很有造诣,网上盛传"南江(洪)北马(长生)”。让我找一下他。我说:我堂弟你也认识,他托朋友找了吴钢主任,吴主任是专搞心电的,跟江洪教授是一个大内科,江洪是大内科主任,堂弟也是建议我到这个医院的。我想,吴跟冮是一个大内科的,医术上吴可以找江请教会诊的。
方主任听后就跟我开了转诊手续,并告诉我到医保局备案电脑登记上传,否则武汉那边不能报销。
谢过方主任后,我拿着转诊手续到医保局,请医保局工作人员登记。工作人员接过我的社保卡和转诊手续,输了电脑上。工作人员対我说,这转诊登记不了,你单位拖欠医保费好几月了,不能办理。要么你先自己垫付费用治疗,等医保金缴清了,再来我处报销,不过报销比例比在治疗医院出院同期结算报销少百分之十。
听工作人员一说,我想,手术做不成,单位效益不好,欠缴员工医保金。本来自付四万都还没凑齐,还要搞另外的一半。对于我来说,八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整整2年的工资。唉,算了,不治了,等医保金缴纳了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