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煤炭炉子不暖和咋回事 (烧煤不暖和)

  • 滴水成冰寒夜难熬

在家乡,四季分明,节气变化明显,小寒大寒温度变化不同,在这里,无所谓冬天的那个节气了,漫长的冬季,冰天雪地,天寒地冻。兵营里几十栋营房没有厕所,六座大厕所分别设置在营房区域最外侧的道路旁边,住在营房中心位置的战士去一趟厕所走一百多米,平时没觉得怎么样,在滴水成冰的早晨,一路上冰针刺脸,口鼻哈气,雾气瞬间结霜,眉毛、睫毛、胡须都会结上霜粒,一个来回,年轻小伙就变成了 “圣诞老人”,加上穿戴的大皮帽,皮毛大衣,大皮鞋,活脱脱的一位老大爷,战友们互相打趣着 “老大爷快进屋坐!”

为了防寒,宿舍的窗户是双层木框玻璃,也就是里外各装一个,中间隔有几公分的空隙,窗外还挂着一个十多公分厚的草帘子,应该说已经够严实了,寒冷的风依旧疯狂肆虐无孔不入,遇到室内热气,两层窗户中间逐渐结满了冰霜,最后把整个窗户冻在一起,形成了一块完整的超厚大玻璃冰窗。一个宿舍四扇大窗像四块巨大的厚冰屹立在墙上,随着温度的变化,反复结冰融化,滴答滴答的水把靠近窗户的床铺弄得湿淋淋的。早上起床洗漱,挂在绳上的毛巾被冻得有模有样,方方正正,粘在绳上取不下了。我们住的是大通铺的土炕,草垫子上面铺着褥子和单子,军被显得很单薄,我们把棉衣和皮大衣全部盖在上面,起到了焐热的作用,但是头脸露在外面,我们就戴着皮帽并且把双耳放下来系在脖子上,就露个鼻子和嘴睡觉。大炕到了后半夜就不热了,经常会被冻醒,那时候,大炕是烧煤加热的,煤的供应定量,为了能够节约用煤,团里专门组织烧煤员培训,回来后给所有人介绍经验进行培训。我们排二十多个南方来的新兵没有经历过这样恶劣天气,许多人受凉感冒发热,我也不例外。领导很重视,组织卫生医务人员巡诊,积极进行治疗,服药打针,采取措施,有效控制,几位重症战友请假休息,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我劝来劝去也没有什么用,听着他不停的重复着“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当兵!”生病了我也很难受,但是我没有请一天假,只要能坚持就一定参加训练,这是我给自己提出的要求,“轻伤不下火线”,也可能和我过去的经历有关系,我很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更清楚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必须要当一个好兵!”

  • 抗寒锤炼感想颇多

其实这些还不是真正意义的冬训,这只是冬训中我们的居住环境,真正的冬训在训练场上。我们机枪班的冬训课目,主要是机枪射击。机枪的射击原理和操作程序与步枪大致相同。不同的是,机枪个头大点,拿着笨重一些。枪口小喇叭形,前有支架可以收折,枪的*弹子**入口处有个长槽,把一个直径二十五公分左右的扁圆弹盘卡上,射击时,会把盘内装的五十发*弹子**快速跳进枪膛射出,可以连续发射。平时训练也是“三点一线”的原理,训练内容就是把这些简单的动作反复练习,确实枯燥无味。一组两人,老兵是射手,他有经验有基础,不用怎么反复练习,我是副射手,必须多练习多熟悉,所以每天的训练老兵非常“照顾”我,以我为主,大多数时间都是我趴在地上来回练习,为了瞄准射击,是绝对不能戴手套的,身上穿着厚重的棉服,也无法抵御三尺严寒,身边时不时地有领导和班长们走来走去,监督训练效果,针对发现的问题,会集合在一起强调说明,在对待战士的厌练情绪时,经常重复一句话“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同时还教我们“*挫三**”防冻法:搓手、搓脸、搓耳;“三动法”:原地踏步、小跑、脚在鞋内摩擦生热。这些土办法都是前辈实践摸索出来的,防冻效果还是不错的,全身很快就热起来了。经过一段时间模拟训练,我们就会步行至新兵训练时打靶的场地进行实弹射击,就这样的反反复复,我们的成绩提升明显,基本掌握了机关枪的使用技巧。

经常听到领导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仔细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人之寿非一食所养,

人之富非一晨之勤,

人之德非一事之修,

人之慧非一时之学,

人之杰非一力之举,

人之灵非一日之聚,

人民*队军**非一功之就,

精兵强将是千锤百炼出来 的。

严冬腊月,冻土层厚度没有三尺也有二尺,趴到地上训练是一种考验,看着趴在地上纹丝不动训练的战友,有感而发:

地冻三尺冻肚皮,

怀揣冰块自炼习,

热血男儿融冰雪,

笑谈浸湿是汗溢。

冰天雪地寒之极,

士兵如钢志不移,

不悔踏上从军路,

艰难险阻何所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