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天命之年了,侯青元还是经常想起他的童年时期,三间破旧的低瓦房,简单地摆放着几件生活用品,一间狭窄的隔间,便是他们家的厨房。就是那样简陋的三间房子,却是他一生最温馨的回忆。但在他高中时,双亲突然在三个月间先后去世后,从此让他的人生坎坷又艰难。求学之路不易,殊不知,医学之路更是艰辛。学医多坎坷,让他从白衣飘飘一直追索到天命之年,经历了无数的春秋磨砺。医学之路虽漫长不易,但当他终于学有所成而通过针灸治病度人时,也更真正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与珍贵。

(用针灸治病救人是侯青元一生的追寻)
自小母病激发学医欲望
还在少年时代,出生在晋东小城盂县的的侯青元就对针灸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因为从他小学起,他的母亲就半身不遂。为了给母亲治病,他经常与父亲背着母亲去医院为母亲针灸。为了明白母亲的病症,他经常在课余时借阅各种医书来研究。
一直到高中,他的学习成绩都名列前茅。但在高考前夕,他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不久就去世了。急火攻心之下,他父亲也于三个月后突发重病去世。双亲在百日之内双双去世,让侯青元悲痛欲绝,他的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最终只考了一个财会专科院校。命运似乎跟渴望学医的他开了一个玩笑,但为了生活他只好去学习他一点也不喜欢的财会知识。毕业后,他被分配到了盂县振兴煤矿工作。
在他内心倍感失落和寒冷的一年时光中,一直在寻找着机会以实现他孩童时就有的梦想。由于工作努力,他被领导安排为清欠办主任。在大江南北的清欠过程中,工作之余他都会到当地的一些医院,向一些名医请教他不懂的医学问题。这不仅丰富了他的医学知识,也使他得到了许多的实践经验。后来由于一个机缘,他结识了藏医世家传人郭红明先生,郭先生对他很是青睐,不久就把他收在了门下向他传授藏医针灸真传镇法。郭先生的谆谆教诲,加上与医学的渊源,候青元很快掌握了纯正的藏医学基础。郭先生要求侯青元从一开始就要选择主攻方向,因为如果术业没有专攻,到老了往往一事无成。于是,侯青元从此开始了漫长的针灸研究生涯。
为了专攻针灸知识,侯青元不断拜访一些知名的针灸专家,上北京、走天津,去西安,赴*藏西**。从民间的针灸名医到正规民族医药研究所和名牌大学的专家,无不为他的求知精神所感动,纷纷对他倾囊相授。他虽然从小学习中医理论,但藏医与中医有许多相同之处,可也有自己的特色。中医的望、闻、问、切,藏医都有。除了服药外,还有穴位放血、穿刺术治疗腹水,冷暖敷针拔白内障、导尿、熏蒸治疗、油脂疗法等。这些方法至今仍有临床应用价值。经过多年的名医指导,以及他不懈的努力,侯青元对针灸的深层次研究,开始了开花结果。
融合中藏医学的侯青元“针灸术”
在阳泉晟鑫期货投资公司工作的陈金女士,今年47岁,多年来一直为脾胃不和及失眠所困扰。北京、太原到处求医都没效果,每晚的失眠令他痛苦不堪。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精神恍惚,每天都感觉身上没有力气。她从一个熟人处听说侯青元与他的针灸后,犹豫好久终于在去年八月过后去找候青元针灸。侯青元为她针灸一次就让她感觉好了许多,一个疗程后她的脾胃开始好转,三个疗程后她的所有病症从此康复并且再也没有复发。

(图为陈金女士病愈后与侯青元的合影)
在山西一政法部门工作的李东晟(音)先生,今年五十多岁了,由于工作繁忙的原因,患肩周炎多年,不仅右手疼痛不能举起,甚至晚上睡觉时也只能缩着肩头以避免触碰,而一旦不经意碰着即痛不可言。李先生碾转很多地方找过许多医生,始终治不好,让他无奈又失望。今年5月7日,在一次朋友们的聚会场合里,当朋友们闲聊起他的病状时,热心的侯青元就主动提出为他治疗。针灸二十多分钟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李先生很轻松地把自己的右臂举过了头顶!他多年的所有症状似乎在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李先生还需要做巩固治疗,但侯青元的医术医德也受到了与会众人的一致好评。
今年52岁的侯常青是盂县一名司机,由于职业的缘故,他的坐骨神经已经疼痛五六年。“每天坐卧不安,疼痛难忍。无奈时在家里床上立了根杆子,休息时像鸡一样手脚攀在上面以减轻疼痛。为了治病,我去过许多地方看病。最初在盂县当地医院治疗,没有效果又去了阳泉市立医院,检查多次后吃了一百多付中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后来又去找河北平山县一老中医治疗,他隔着裤子给我针灸了几次并开了多付中药,还是没有明显效果。病痛难忍的我几乎要绝望了,后来听说了侯青元与他的神奇针灸,开始并不相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没有想到,他当时给我针灸了之后又接着进行了放血疗治,当天晚上我就不用攀着杆子睡觉了。经过一个疗程的治疗,我就完全痊愈。现在已经一年多了,我现在很正常再没有复发过。”一见面,侯师傅说起侯青元治愈他多年病痛的事情就感激不已。

(图为坐骨神经疼痛多年终于被治愈的患者侯常青与侯青元的合影)
无独有偶,在盂县公安局工作的刘志斌也对侯青元的针灸赞不绝口。刘志斌说,他父亲今年73岁,母亲68岁,两个老人由于年老体衰,都双腿疼痛迈不开步,只能在平地摩擦行走,家务活也基本不能做。刘志斌邀请侯青元为两个老人针灸七次后,他父母亲现在已经完全痊愈,不仅可以正常行走,连家务活也能自己做而不用子女帮忙了。
由于侯青元低调内敛的性格,所以知道侯青元的人并不多,但经病愈者的口碑相传,每天登门求医的患者还是络绎不绝。
签约生命的自信与愿景
对现在社会上的医患纠纷,候青元说起来就特别感慨。由于近年来环境与食品污染的原因,病患者除了中老年人外,已经越来越年轻化。这些人正担负着家庭和社会的重任,却不得不面对各种疾病及相应的检查、治疗、吃药、再复发、再治疗的循环往复之魔咒,其身心疲惫是难以言状的。往往许多患者为了治病四处求医,却又常常失望而归。而一些医生说起来都似乎胸有成竹,结果用药后病痛却依然如故。许多病人就是这样一次次抱着希望去又一次次失望而归,使患者与家属对一些医德不好的医生怨声载道。
而侯青元除了针灸疗法独特,对每个病人也很是厚道,特别讲究医德医风。天津的邵志国先生因为脑梗后遗症的原因,四处求医问药以致债台高筑。从东北一亲戚处听到侯青元神奇的针灸术后,就慕名到山西找侯青元针灸。宅心仁厚的侯青元了解到他的窘困后,不仅为他低价治疗,还让他免费住在自己的工作室。饱尝人间沧桑的邵先生感激涕零,对侯青元的仗义之举感动的只无语凝噎。

(饱尝人间沧桑的邵志国对侯青元的仗义之举感动的无语凝噎)
侯青元认为医生对病人就应该有父母之心,因为病人是把自己的健康甚至生命托付给了医生,这不仅仅是一种信任,更是他们的一种希望寄托。在太原做IT工作的小张今年已经34岁了,他结婚八九年了一直感到腰酸背痛,并且对夫妻房事也没有激情,经常两三个月才与妻子同房一次还时间很短。侯青元诊断后认为是长期的网络辐射及不正确的坐姿,使小张的前列腺发生炎症而出现的这种状况。他为小张针灸三次后,小赵随即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一个月后,小赵与妻子的夫妻生活也比之前改善了许多,并且不再感觉腰酸背痛了。
经过二十年的实践和完善,侯青元融合中藏医法的针灸医术已经日渐于成熟,他也愈来愈自信。医学于他,就像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一首诗,“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
虽然现在已经五十岁了,侯青元还是经常想起他的母亲,母亲的病逝是他心底永远的伤口!他多么希望,母亲还健在,那样他就可以用他的针灸术为母亲治疗了。对母亲的感恩与追思,是他今生求学针灸的最大愿景。用针灸签约生命,是侯青元对自己日渐成熟的针灸技艺的自信。在有生之年,用多年苦修的针灸为更多的人疗伤去疾也是侯青元永远的追寻。(燕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