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人类遭遇了无数的瘟疫,其中危害最大的除了现在仍然“活跃”的“新冠肺炎”外,“鼠疫”绝对是世界恶性传染病史上无法绕开的一个话题。这种病毒的起源最先来自于老鼠,它是很多疾病的贮存宿主或媒介,现已知的老鼠对人类传播的疾病足有鼠疫、流行性出血热、钩端螺旋体、斑疹伤寒、蜱性回归热等57种之多,可以说,老鼠是当之无愧的“毒王”。

十四世纪中期,蒙古大军进军黑海港口城市卡法,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这些残忍的蒙古*队军**想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办法,那就是把己方战死且感染未知病毒的士兵尸体全部用巨弩射进卡法城内,企图用此方法威慑并*伤杀**守军,一时间,随着一道道划着可怕的弧线的出现,一群张牙舞爪、黑不溜秋、形象丑恶、瞪着眼睛并耷拉着舌头的尸体,齐刷刷地向城里飞来,卡法城内的军人和居民都被这疯狂的进攻吓呆了。由于卡法城被四面合围,蒙古大军抛入的尸体无法转运掩埋,只能随处乱发,这也为此次瘟疫的爆发埋下了重大隐患,这些尸体很快腐烂,随处可见的老鼠到处啃食尸体,传播疾病。

很快,城里就出现了第一位“发烧”的病人,但守军却没有在意,随着越来越多“发烧”的人相继出现,守军方面终于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已为时过晚,瘟疫就如同诅咒一样,很快就蔓延了全城,就这样,可怕的鼠疫在卡法城内爆发了,由于被感染的人员最后都会全身发黑而死,于是这种特殊的瘟疫又被人们称之为“黑死病”。蒙古大军攻占了卡法城后,一些残存的人们趁乱逃出了这个“人间烈狱”,并乘船来到了君士坦丁堡,一同“偷渡”前往的还有在城中染病的老鼠。

这些老鼠到达君士坦丁堡后,很快就给全城带来了灭顶之灾,人们相继出现发烧、呼吸困难、出血等症状,并陆续死亡。由于君士坦丁堡是个贸易城市,各国商人都经常来来往往于此,很快这些老鼠就又随着过往的船只来到了欧洲各国,于是这场全球性的恶性传染病正式爆发了。由于当时的卫生条件极差,城市内根本不具备完善的排污系统,这就为老鼠的生存提供了“天然温床”,它们开始大量繁殖,将疫情发展推到了高潮,先后“征服”了意大利、法国、英国等其他欧洲国家,甚至一度蔓延至现在的俄罗斯。

著名作家乔万尼·薄伽丘在他的著作《十日谈》中是这样形容当时的情况:佛罗伦萨突然一下子就成了人间地狱,行人在街上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倒地而亡,而待在家里隔离的人最终也会孤独的死去,在尸臭被过往行人闻到前,根本无人知晓,以至于每天、甚至每小时都会有大批尸体被运到城外掩埋。而那些住过黑死病人的房子,则被幸存者在墙上触目惊心地写上了一个大大的“P”字,用以警告、提醒路人,此屋住有黑死病人,要小心并迅速躲开,但这个“P”字却好像也具备传染似的,很快就刻画在了许多房子的墙壁上。

欧洲各国为此元气大伤,“大瘟疫”所引发的大饥荒、盗贼四起,致使天主教的威信受到极度沉重的打击,随即各国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害迫**犹太人的浪潮,理由是犹太人到处流动,传播瘟病并四处投毒。仅在美因茨,1.2万名犹太人就被当作瘟疫的传播者而被活活烧死,而在斯特拉斯堡城内也被杀掉了1.6万名犹太人。除了*害迫**犹太人,他们还想到了用“放血”的办法来预防瘟疫,理由是:人体内的血液杂质过多,容易导致感染黑死病。很快,一大群未被感染的人们就被这个愚昧无知的办法带走了生命,有的人是因为放血过多,导致死亡,而有的人则是因为被放了血后,抵抗力大大减轻,很快就被黑死病“缠上”,最终全身发黑而死。

就在黑死病肆虐欧洲大陆,共造成大约2500多万人死亡后,突然有一天它竟然“神秘失踪”了,理由有以下两个说法,一是因为——“伦敦大火”,这场英国伦敦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火灾,足足燃烧了4天,虽然烧掉了当时许多建筑物,包括圣保罗大教堂,但也借此切断了鼠疫问题。二是因为——“宿主”,由于当时感染的人数众多,所幸存下来的人,身体内也都逐渐产生了抗体,黑死病在杀死原宿主后,由于无法及时找到下一个宿主,自己也就随之消亡了。虽然此次的瘟疫结束了,但黑死病依旧没有被彻底消灭,并且还在之后的几百年时间里,多次威胁人类的安全,直到青霉素等抗生素的发现,才让黑死病真正得到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