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究竟有灵魂存在吗?若是没有那么我今天见到的一切是否太无聊,甚至是可笑。
今天请假回到范县小镇,参加老公姑姑的三周年祭奠仪式。
昨天下午,聊城下了一场又急又大的雨,东昌府区城区都成了实至名归的水城。老公下了班到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为了尽早赶回老家,他连五楼的家都没来得及进,在楼下给我打电话,我把他的衣服、鞋子带下来。
天越来越暗,对面来个车,远光灯照过来,眼睛都睁不开,所以车速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等到我们赶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我们在路边的小超市买了两包方便面用来充饥。
今天一早,就去给公公大人请安。我认为今天一早赶过来也不会太晚,昨晚老公晚上开车,我有点被吓到。没想到公公大人感觉很应该这么做似的。
难道病逝三年姐姐的三周年祭比儿子的安全还重要吗?
吃完早饭后,二姑姐赶来,我同老公又带二姐去取了她早定下的“摇钱树”。后来大姑姐也来了。三弟与三弟媳妇还有院里本家男男女女共集合了二十八人,五辆轿车两辆电瓶车来到本乡千安社区的姑姑家。
二姑姐到家时,公公说他也要一同去参加姑姑的三周年,老公和二姑姐都劝他不要去。他已经八十六了,去了怕他中暑了。
说着说着,公公竟然眼圈一红,哭了。他说“也就是还能见这最后一面了,再过周年就是十周年,他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
公公大人这一哭,争论的姐弟两个立即噤了声。我们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了。
公公以前也不这样呀,虽然当年家里比现在困难好多,也没见他掉过泪。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想他自己的姐姐了,是自己年龄大了,很多事情已经身不由己,对苍老的自己的悲鸣!
到了姑姑家,姑姑、姑父的灵位已经摆在灵棚里。临时搭起的大戏台已经唱起来。
一同来的本家老少爷们,整个灵棚一次都没乘下。他们煞有介事的连磕四个头。
女眷们则哭声震天的走进灵棚后的屋子。见到我从没见过的表嫂以及外甥、外甥媳妇及外甥女,他们有好几个都是带孙子、孙女来的。
我结婚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来看姑姑,居然是在她三周年祭日这天。
这三周年祭奠。请了专门的白事班子,还有代哭得。黑衣白裙的美少妇以女儿的身份在灵堂哭唱、对白了二十多分钟,据说收费二百元。
有钱真好,连哭亲娘都可以找人代劳了。表哥和重儿女在灵棚一边听着带哭女的悲声,也释放了自己的怀念吧?
这哭女的亲娘若是还健在,不知介不介意亲闺女做这份工作?
表哥家扎了一套三层楼房,带司机的轿车,等等一共四大件,花了八百多。今天这顿午饭是十个盘子一个汤。一共三十桌,每桌最低也得一百五十元的菜钱,只算菜钱也得五、六千。再加上雇唱戏班子和代女,这花费最低也下不来万元,关键是这万元花得值不值得?
这花费到底值还是不值呢?姑姑是否能住上后辈烧给她的别墅,坐上轿车呢?
把这疑问丢给好哭的公公大人,他也没有回答,看那表情,他也是不信得。可是,他明明是这些老规矩的维护者。
追根究底,我们从昨晚连夜的奔波,今天买烟花费上百元,为了什么呢?还有同来得兄弟姐们妹,叔叔大爷的物质花费、务功费的意义在哪里?
看看那个坐在旁边的老人,坐在回家的车上舒展开的点点笑颜,我的心里好似有了答案。友友们,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我在评论区告诉你。欢迎你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