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眼看着老人和孩子就要葬身马蹄,罗璇却拖拽不住,吓得尖叫一声。
嗖!
突然蓝影一闪,一只沁凉的手握住了她被勒出血痕的手,奇大的力道不过须臾间拽停了奔马,安抚了她的焦躁。
一玄色衣衫的年轻男子,趁机拽开了马前的老婆婆和小女孩。
罗璇的心“咚”地落了地,脚一软,下意识地靠在身后那人的怀里。
“你还真是不客气,就这么随便往男人怀里钻么?”暗哑磁性的嗓音带了一丝戏谑在耳边低低炸响,混杂着男性气息的异香直钻入鼻间.
罗璇猝然一惊,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脚下兀然踩空。
啪!
南宫子宸一把将她拽了上来,好笑地挑了挑狭长地凤眸问道:“本公子就这么可怕么,居然吓得跌下车去?”
罗璇脸微红,甭看她前生周旋于上流社会社交圈像个交际花,实际上多年处心积虑要替父*仇报**,她根本无暇谈恋爱,也没有交往过真正意义上的男友。
刚才无意中与这男人如此近距离贴在一处,她确实有些惊吓!
“当然可怕,本姑娘可是黄花大闺女,你这样抱我,是想娶我么?”她输人不输架地仰着头望着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古代人门第观念重,这男人应该也不例外,看谁恶心谁!
男人倒不恼,只拿趣味的眼神瞅着她,好似看一只闹腾的小宠物。
“*人贱**,你是什么东西,敢妄想我家公子娶你!”车内的金梅忍不下了,咬牙切齿地呵斥道:“你这等猪狗不如的*人贱**,给我家公子当通房丫头都不够格……”
罗璇听着好笑,反唇相讥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堪比猪狗,够资格当通房丫头咯?”
猪狗这话听着刺耳,不过后面一句倒是说到金梅的心坎上了。
她两眼荡漾地瞧了自家皱眉的主子一眼,假意呵斥道:“闭嘴!我家公子龙凤之姿,哪里是我能相配的,莫要胡说。”
“都别吵了!”连翘冷脸呵斥了一句,眼含温柔地向男子关切道:“公子,您没受伤吧?”
罗璇眨了眨眼睛深感佩服,主人跑路扔下她俩,却一点没影响她俩对主子的“深情厚谊”。哎,奴性深入骨髓,没治了!
“姐,你的手!”花儿好不容易从二女的缝隙里探出头来,一眼看到罗璇血痕累累的手,顿时惊呼了一声。
罗璇冲着花儿安抚地笑了笑:“没事……”
“我看看”
话音未落,却被南宫子宸一把抓住手腕,小心地拉开手指,仔细检查她的伤情。
罗璇的心不由自主地一跳,无父无母的她几曾受过这般温柔,很有些不适应,想要抽回手去:“都说了,没事!”
连翘二人瞪大了眼睛,她俩何时看到过主子爷对女人这般体贴,都傻眼了!
南宫子宸攥着她的手腕并不放开,并且霸道地拉过她另外一只手也查看了一下。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没事?”他英挺的眉头蹙了起来,扭头冲着连翘二人吩咐道:“去,把我的雪莲断续膏拿来。”
“公子,雪莲断续膏价值万金,您,您怎么可以给她用?”金梅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公子,那药膏是皇上钦赐的,给您危难时候用,给她……真的不合适。”连翘脸色煞白,她咬了咬牙恳求道:“公子,给她用金疮药吧,那也是千金难买的上好金创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