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医没效果 (外行学中医)

鲁迅父亲身体不好,经常吃中药,而且由鲁迅捡药的时候居多,除了药本身外,还常常有些奇怪的药引(比如一对蟋蟀之类),就这样也没挽救他父亲的生命,这也是促使他前往日本学医的重要原因。他因为牙齿不好,被别人认为是肾不好所引起,青少年时有过很深的自卑。

他对中医的粗疏简陋有了解,并持批判态度,认为中医是“有意无意的*子骗**”。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观点。孙中山、曹聚仁、胡适等等都有类似观点,很多都是新旧医学交替时代(晚清)过来的人,鲁迅的批评还算客气的。当然我们可以假设鲁迅憎恨中医,是他父亲碰到庸医而已,或许曹聚仁他们也都是这样。

看中医毫无秘密,外行看风水

个人认为,中医理论最伟大的地方在于:它认为我们人类,和世界上其他生命有着隐秘、神奇的联系。我们的生命和生长的环境息息相关:在这个环境诞生,这个环境就有支持和供应生长、康复的元素。比如毒蛇的解药,常常在它生活的附近环境中可以找到。据说狗有问题时,也会自己到山上找中药吃(这个观点网上有支持,有反对)。这本质上是生命的辩证法,同一个环境,既有支持同样有克制人体的元素。

中医有没有效果?绝对有效果,但它的有用,是经验主义的用处,是从环境中寻找对病症有疗效的东西,比如薄荷利咽止痛,当咽喉不舒服时就可以拿来用。但中医基础是糊涂的,“五行阴阳”之类(很有意思的是武术也会提到这些字眼。中国文化杂驳式统一的一个特点),理论自己也解释不清。很多还挺怪异,比如《本草纲目》里人上吊的绳子,寡妇床前的灰,“百齿霜”和“轮回汤”(头皮屑和尿)等等,本来就是糟粕和精华同在。

看中医毫无秘密,外行看风水

现在医学界对中医有个观点,叫做“废医验药”,就是这个体系基本不用,方子倒可以一个个拿来研究实验,日本“汉方”,就是从中医试出的有用的方子。俞樾(晚清国学泰斗)认为:“医可废,而药不可尽废”,也就是这个观点。在俞氏看来,中国所谓的脉象与脏腑的关系,各种“理论经典”众说纷纭,并无一致意见,甚至连脏腑的具体名目,也不尽相同,天下中医却无不以脉象为诊病依据,这实在是很荒唐的一件事情。

中医不光理论体系不行,它的行政结构科技体系也不行(我找不到更合适的提法),比如你有一个好方子,为了在行医上占有优势,基本会保密,加上传男不传女等因素,很容易会失传,而且徒弟还不一定比师傅厉害(西医,基本二十年后的一批一定会比前一批厉害)。

中医目前能治什么,不能治什么,无法搞清。中医发展到什么阶段,也无法有效的推广,要病人自己乱求乱问。西医就容易明白,心脏,我能做支架了;天花,我能种疫苗了;糖尿病,是Ⅰ型还是Ⅱ型,我能控制到什么程度了,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中医理论体系薄弱这个毛病,还在于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对病的原理搞不清,病毒还是细菌,是肝是肺是肾,它们又是如何工作运行的,这是什么病,到了什么阶段,都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中医的成就很难传承(假设每个中医师傅都毫无保留的话)。这个情况不光在中医,中国文化其它现象也可以看到,比如西方做蛋糕,有重量有模具,按着方法做下来,基本不会走样,但做包子,咸甜,大小,多少只能看师傅口传心授来决定。

西医发展之初,也是很可笑的,基本由理发师兼任(可以参看小说《吉尔·布拉斯》、电影《理发师陶德》),一开始就是放血,什么病都放血,用蚂蝗吸血。然后象直男对待身体欠佳的女友一样,一个劲的劝病人多喝水,还不一定是热水。《手术两百年》,中国人拍的纪录片,对西医如何进步发展有着详细的描述。西医的发展是与其它学科,也就是整体的科学发展密不可分,哲学、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最新研究理论与成果,都能第一时间运用到医学方面来,纠正过去的偏差,改进目前的局面,并且是西医进一步发展进步的强大支撑。

看中医毫无秘密,外行看风水

中医的短板,缺点,其实显而易见,它们的探索永远停留在表面,几千年没有实质性的发展。

手段上无非是汤药,外敷内服,最勇敢的估计就是针灸。很多东西,根本无法治疗,或者说缓解症状,西医能给人类带来的福音,能治疗的病症,远比中医多而且有效。比如女人生育,我估计没人放心让中医独当一面;比如男人气鼓卵(最好的,就是装个丁字裤式的拉住一下,本质上是物理);比如阑尾等小手术;狂犬疫苗什么的更是免谈。

中医行不行,能不能发扬光大,本质上在于中医有多少实用性,有多少值得继承的地方。你文章中当初协和医院能顺利入驻,肯定是因为西医的神奇疗效,而不是人家鼓吹,或者所谓有步骤有预谋的消灭中国文化(尼克松的《不战而胜》流毒无穷),否则就是把中国人看得太蠢了(而不是相反),而且把中国文化看得太不值一钱、不堪一击。“防人之心不可无”,但防人防到有受虐狂的心理,那一定有问题。

苏联解体,很多人认为是西方骗,施加压力什么的,本质上是这套体系能不能运行下去,从技术上能不能,主要是财政上能不能,经济帐能不能算下去;第二个是政府信用能不能继续撑下去。外力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的摧毁能力是有限的,德国人铆足了劲都没干掉苏联,只有在运行与信用两方面发生严重的危机下才会崩溃。

就跟非法集资一样,如果它能按照当初定下的借贷规矩转下去,无论借方还是贷方,永远没人主动去揭穿。以清朝为例,作为一个朝代结束,不提意识形态方面(异族压迫汉族),辫子没人喜欢,剪掉了(最开始剪还是有阻力的,祖宗的东西,你懂的)。旗袍就发扬光大了,社会上搞旗袍秀的一批又一批,分叉改高的,领口改低的,都是为了充分展示女性们曼妙的身材。

人们本质上是不蠢的,会挑有用的和有效的传承下去。中医也不例外,中医发扬光大的责任不在病人,而在医生,白岩松谈中医的观点是骗人的,中医的窘迫局面,本质上不是西医利益最大化决定的。中医能少花钱,又能治好,真像宣传的那么好,在人们有取舍自由的时候,还会选西医?中国人真没那么蠢。

看中医毫无秘密,外行看风水

我们应该学习日本,日本是哪里先进学哪里,汉唐发达就学汉唐,欧美发达就学欧美,这没什么好丢脸的。中医在建国初期能够得到进一步宣扬,主要是补充西医条件不具备,人员和物资上的双重缺乏。毛主席本人,白内障是西医治好的,长征时期打摆子也是傅连璋用奎宁治愈的,包括他洗牙齿,也算西医吧。

如果现在还开倒车,就没必要了。 真正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每次出现一筹莫展的局面时,中医就来个反扑:你看西医也没辙了吧,还得中医来啊!但本质上,西医是在探索研究,一步一步接近真理,而且也承认局限性[有些事是永远无法看透的,比如生命。而且还会有超级病毒的出现(任何药都没用)]。

西医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老老实实,坦坦荡荡,决不故弄玄虚,能治愈的了就尽量告诉你治愈的了;治愈不了的尽量告诉你这是什么病症;实在不知道什么病的,就说我们还在研究。

比如这次新冠肺炎,按中医来讲,基本病理搞不清,防护措施不懂,还不是冲在第一线,坐在书房里,翻几本古书,拼凑几副药材,却大言不惭的宣布这个有疗效那个有疗效,不过开了几副清热解毒的方子在试错而已,没病的人喝几副都没问题,反正靠病人自身免疫力在撑着,对病毒的本质何尝有半点了解。说句难听的话,怎么死的,死在什么东西手里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看中医毫无秘密,外行看风水

爱中医不一定要吹上天,象阿Q忌讳他的癞痢头一样,宝贝它的短板与局限,吹捧它所没有的成就,做不到的事情。祖宗我们应当敬重,可是以对世界认知顺序来讲,祖宗应当比我们低几个段位,有很多幼稚笨拙的地方。这并不奇怪,只有在前人的肩膀上,我们才可以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祖宗们走过的弯路与教训,应当充分汲取,动不动博大精深,动不动五千年,那不客观。一味地抱残守缺不可取,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的乐观,更无必要。

西医开肠破肚,中医还是望闻问切(正常人看到别人脸色不好,问上两句,也能知道个所以然);西医移肝换肾,中医还在外敷内服;西医洞彻心肺,中医还是阴阳五行;西医一日千里,中医还是药材组合。这怎么会令别人信服中医有特别的优势所在呢?

中医这样要面子,象怀春的小姑娘,对科学采取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态度,就像跳探戈一样,进两步退三步,碰西医的瓷,揩西医的油,什么时候才能走上科学的道路,象阿甘挣脱掉束缚在身上的夹板(这夹板就是愚昧与虚伪),撒开腿的朝前奔跑呢?

看中医毫无秘密,外行看风水

作者简介: 徐军,1975年11月生,江西省奉新县人,爱好看书、看电影、写作,喜欢小说。

本期责任编辑:李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