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日,我与老公驱车去榆林,路上,我出了很多汗,浑身湿漉漉的,但奇怪的是,我感觉不到疼痛了,身体也变得灵活了许多,我很开心,我想我一定是要好起来了。
到了榆林之后,先去了我老公的姥姥家里,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看到我们来了,非常开心,做了好多菜,我还吃了挺多的,我很久没一顿吃这么多了,我开始有些确信我是要痊愈了。
吃完饭过了一会儿,大舅来了,他是中医,所以先号脉,确定药方之后就与老公出去给我抓药,然后熬药让我吃下。
我长这么大,喝汤药从来没这么爽快过,那又苦又涩的奇特味道喝起来也不那么难以下咽了。而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吃汤药一直很主动很积极,一顿不落,顿顿都按时吃。
当天夜里我准备起来去卫生间,结果发现又变成了老样子,连翻身都很困难。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是去医院。一路上真的是很艰难,我走路几乎都迈不开步子,靠挪或者滑行才能向前走,我想过去北京或者大一点的地方看病,但当时的状态真的不允许。
后来大舅把我安置在了一家医院,那家医院主任是大舅的好友,我就这样继续住院。
这里确诊也很麻烦,先是排除了甲状腺炎,然后又排除了心肌炎,然后就是等待铁蛋白的化验结果。还是继续输液,消炎药,营养等,我也持续喝汤药。
输液其实没什么卵用,只不过可能是医院常规流程,住院就得输液,毕竟医院也需要“创收”,主要还是靠布洛芬,每次体温升到39,就喝布洛芬,不久体温就下去了。
疹子依旧困扰我,痒到晚上睡不着觉,那段时间我几乎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清醒的就像打了鸡血,不仅仅是疹子,这病迟迟不好,也让我很担忧。
我试着用温开水擦拭疹子,结果痒的更邪乎了,背部,胸口,腹部,四肢,都是抓痕,想穿露挤装是不可能了。
住院一个礼拜之后,老公回去上班了,我妈来给我陪床,她很担心我,给我拿了一块炖羊肉,我吃不下,虽然这曾经是我的最爱。
我的状态时好时坏,这病本来就容易反复,一旦烧起来,我会发脾气,我妈说什么都我都会反驳,尤其是她总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多会能好,我就巨烦,我知道她担心家里那摊子,好几次我都让她回家去,不用管我了。
又过了两天,我的病房住进来一位白血病患者,她是91年的,孩子才刚1周,她老公一直陪着她,很熟练地就安置好了住院需要的东西,还拿出一把折叠椅,摆在她病床旁边。
我们有聊天,她说她的情况不是很好,仅仅是靠药物和输血维持。她的父母来看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满脸愁容,但是她和她老公两个人看起来还蛮乐观,可能那个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毕竟是两个人共同面对,无所畏惧。
我极度怕风,虽然是7,8月的炎夏,但我只要出门就必须穿一件厚外套,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我都觉得凉飕飕起鸡皮疙瘩。
不能开窗户,不能吹空调,我能感觉到热的要死,但不得不捂的严严实实。
医生告诉我,等铁蛋白的结果出来,确诊了以后,就可以服用激素治疗了。我问医生多久可以痊愈,医生说好好吃药半年就可以停药了,而且激素很神奇,只要一吃上,立马症状全部消失,跟正常人没啥两样。
我还问医生那我以后还能上班不,医生说没问题啊。
我知道激素副作用很大,所以一方面我盼望着确诊后可以吃激素来治疗,另一方面我又十分害怕吃激素,此时此刻我觉得好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