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刚来日本之初,我最多算是一个在日本的中国人。面对生活上,工作上的点滴要求,一如既往地像在国内一样,凑和就好,自己怎么想就好,日本人的那一套实在是死板,固执,不可救药。但是随着日子一天两天的过去,就仿佛海水日复一日冲刷着礁石,不知沧海桑田,自己就变成了砂石,随着浪潮起舞。等到惊醒过来,着实让人不得不反思一些人,一些事,还有一些话。罪魁祸首我想便是时间了吧。

我承认时间是个美好的东西,也是个调皮的家伙,再深层一点也是个有阴暗面的可怕怪蜀黍。前面两者不必我细说,可是后面那位可怕的怪蜀黍不得不说说。时间往前倒带到日本治台的五十年里,在我们的眼里或者教科书里知道的就是两个字:“殖民”。

等来了餐厅工作,接触到许许多多旅日的中国台湾和香港的游客才意识到了点什么,有点不懂他们,每当店长说有中国人来吃饭的时候,都会由我们来接引客人,他乡遇故知暂且不谈,至少算是同根之人吧,事实却真是分外眼红,你好心问一句:你是种花家哪里的人啊?对方一句:我是香港人,更有甚者,我不是种花家的人,我是鸡腿人(台湾)。就好比一个天大的冷屁股坐在了你热腾腾的脸上,那感觉谁试谁知道,遇见一个两个也就罢了,还是一群。机智如我,也不和他们打嘴炮了,瞬间切换日语模式,听不懂拉到,谁叫你自己说不是种花家的人呢?回到宿舍有空看了一些有关于那段历史的记录片,或者是一些台湾的街拍之类的,除了台北故宫还有中正纪念堂,仿佛就是在日本的错觉从开头到结尾,心中莫名伤感,50年足以改变一代人,世世代代。时间,真的很可怕,日久生情,日久生变,两字不同便是各自大千世界。

在日本服务业工作,讲究的是一期一会的精神以及方方面面礼仪到位的接客态度。日本人的微笑服务有时候真的很假,不过相比较冰块脸要更容易接受吧,毕竟装也是一种礼貌。我所在的是酒店的一个自助餐厅,各式各样的盘子杯子,吃的什么料理,就有相应的盘子,碟子对应,大小适中,美观也是不必多说的。

还定期更换一下料理的位置,更换布置,询问客人的感觉,注重客人拿东西的习惯,总之怎么顺手怎么摆。
还有很多专门的小孩椅,小孩餐具,小孩围兜,真的是能考虑到的都想到了,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日本的客人都是小孩子。
在料理上面也是有一些小牌子,除了料理的名称以外还有一些基本的食材运用,为了防止顾客对食材的某种过敏而设置的。
再说上厕所的时候,那个万能的马桶盖自不必说,我们酒店的厕纸因为是用的是再生纸,所以 都会在装纸的上面写上一段话:“我们酒店因为注重地球的环境,所以采用的是再生的卫生纸,很不好意思。”等到纸用完了,里面轴的位置还有着“谢谢”的字样,着实令人汗颜。在日本的卫生间里还有着一种隐蔽的装置,为了避免女生上厕所尴尬还有一些保护的味道在里面吧。
再说和食料理的时候,如果是便当,日本都要仔细推敲味增汤,米饭还有咸菜的摆放位置,怎么摆放方便客人拿取,如果是宴会,也是需要询问客人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及时做出临时更换的,如此的方方面面还有很多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换一句台湾的话说就是“有点龟毛。”不过也并不觉得有多煞风景。

戏说一次必然是不能方方面面都说道的,有机会下次再写一点吧。还是以前说过的那句话,真的想了解一个国家还有一个国家的人,不可以只取一面,不说面面俱到,至少优劣参半吧。既不弯腰谄媚,也不直挺挺地抗拒,依我的愚见,才是两国人民应有的态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