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前我去了一家香港人开的企业上班,虽然工作地点位于沈阳市浑南地区相对较远,但是糟糕的就业环境还是让我不得不妥协,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开始了工作。刚开始接触这个香港老板的时候感觉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性格很温和人也很和善,虽然嘴碎每隔五分钟就要冲出办公室和女秘书聊几句天但是能有份工作也不容易所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实巴交,踏实肯干开始完成这个香港老头交代的各种工作。

由于公司里面人很少就我这么一个熟手所以一来二去所有的工作几乎都压在我身上,这个老头每隔五分钟就要走出办公室和我说几句打断思路,我默不做声低头做事。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以为终于找到了软柿子,可以从我身上找到人上人的优越感,于是开始疯狂的和我聊天,不管任何时间和场合每隔几分钟就要找我说话,我如果不在公司哪怕打电话也要非和我聊几句不可。我询问他的子女为什么不陪他说话,他借口子女都在国外自己也是英国人所以尊重英国人的独立精神不愿意去打扰子女,我看分明就是子女都被他烦得不行不愿意理他罢了。
其实我很愿意和比我年长的人交流,由于家庭中缺乏有阅历的长辈,外人他们丰富的人生经验往往是我生活中非常重要的参考。但是这个香港老头子虽然话多但是却没有什么正经话,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句主要就是骂中国的各种不好。什么马路太破,小区外墙上有裂纹,沈阳的小饭馆不如香港做饭好吃等等。好在他交给我的工作都是为他的愚蠢买单,我也就忍了听他唠叨,无非就是写点渠道的PPT和各种指导性文件我手到擒来,剩下的时间都是他要求字体大小,颜色黑白,线条粗细而已。根据他的要求基本上80%以上的工作都在做各种的排版工作。
要是日子就这样能够继续我也不会写作篇文章了,随着我对他的忍让他的胃口越来越大了逐渐开始发展到让我几乎天天加班陪他喝酒,早上八点上班要晚上12点才能打车回家,每天都要喝几顿大酒我身体开始承受不住。这还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半个多月以后他开始要求我带他去沈阳周边各处逛逛,周六日也不让我休息必须丢下家人陪他去逛各种景点。在我把这件事也忍下来之后,他又开始让我把所有工作都放下带他出入沈阳以及周边各种娱乐场所要好好找服务场所里的女性陪他玩一玩。

这些地方哪是我这种工薪阶层能消费的,我都知道门朝哪开所以终于第一次拒绝了他。面对我的拒绝这个香港老头子瞬间变脸发怒了开始连珠炮一样向我大声喝骂起来,此后的接近一个多月时间里他主要的工作就是骂我,把渠道销售工作不利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好像完全不知道是他根本不让我干别的天天给他写文档。无奈之下我给他做了个基本的分析之后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根本就不会经营渠道管理,后来我才知道他在香港只是个电子城里面摆摊的根本就没干过什么渠道批发,完全是档口里面的零售商。
鸡飞狗跳之下面对销售业绩完成不了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笑的主意,让我去给他招聘一群外地来打工的年轻漂亮打工妹,然后租一间房子把这些打工妹安置在出租房里面,由他每天去给这个外地来的单身女性做一对一培训作为直销业务员。再给他找一个年轻漂亮的贴身女秘书,陪着他去干直销还吹嘘说自己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在广东就这么干买卖,当时中国女人很听话如何云云。和他说现在中国早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中国了,独生子女也不是曾经的打工妹他根本听不下去,只是怒吼着让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事。不得不说这个老资本家别的本事没有,欺负员工十分的纯熟。

接下来的故事就简单了,我邀来面试的女性但凡漂亮的都和他吵了起来,有一个暴起抓了他的脸不了了之,这个不干正事的老板我上班三个月之后说我试用期没通过把我违法解除了劳动合同,我最后悔的就是劳动法太不普及以至于我法律意识淡薄没有申请劳动仲裁,就算是没有申请劳动仲裁给他两个耳光也是好的。好在他找的第二个女渠道经理也没通过试用期把他告了,公司背上败诉官司之后解散注销,真解气啊!(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