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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何东辉)
这段时间期末考试,几乎没有写文,书和电影也都放下了,公众号也就好长时间没更新。这两天闲下来了,可以聊聊天了。
前段时间新周刊推了篇文章,回忆十年前。下面最高赞的评论是“总感觉十年前应该是19XX这样的年份,但事实却是2007”。十年像一个固定好半径的圆规,不断地卡取着相同的时间长度,同时也分隔人群。
当圆规来到2017年的时候,好像抖了一下,画的不太漂亮。
火疖子

(枫季摄影:Mio)
火疖(jie,二声)子,也叫疖疮,疖子是一种化脓性毛囊及毛囊深部周围组织的感染。
期末考试压力大,长了一个特别大的火疖子,很疼。位置长得又特别不凑巧,长在了屁股上。除了期末复习每天必须久坐复习带来的不便,这样的位置让我没办法观察病情,也不好意思让外人帮忙看,就那样怄着。
后来我发现,好像不止我一个人,这个国家的好多人都得了这种火疖子,很不巧,也长在了屁股上。人们忙着期末复习,火疖子虽疼,也只能找个屁颠缓解一下疼痛感。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不可能被火疖子疼死。
这面屁股不敢用力,就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另一边,可是时间长了,那一边的腰又开始了疼了。久而久之,总感觉自己的脊柱都长歪了,不知道是小时候“背背佳”的广告看多了留下阴影了还是真的歪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不是我第一次长火疖子。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也是长了火疖子,而且是屁股两面一边一个。可能我这个人的体质就是这样,压力大的时候容易紧张,一紧张就容易长火疖子。
后来我又觉得,火疖子可能这个国家的人都比较容易出现的症状。
火疖子最让人害怕的地方,在于化脓两个字。
化脓不同于普通的擦破皮,它说明伤口里已经有了大量细菌,已经有*吟呻**着的脓液流积攒在里面,却流不出来。不敢挤破,于是只能强忍着等着它被身体自己吸收。更是碍于情面,私密之处,不好言语。
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酱缸文化”的说法,火疖子其实就是一个长在我们身上的小酱缸,也是挂在雄鸡脖子上的大酱缸吧。
它正坠着这只凤凰,妨碍它飞上蓝天。
生死

我身边写文的朋友,基本都写过这个话题,因为这是一个深奥到浅显易懂的话题。
之前去参加过一个读书会,会上有个女生,分享《活着》这本书。当谈到里面的生死之事,她总是哽咽,她说因为她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正好她的一个好朋友独自一人去*藏西**骑行,后来就没有回来。
虽然她对这本书的解读可能不是作者想要表达的内容,但我想她可能读懂了比任何人都多的东西。
没错生死就是这样,能够背诵关于生死的民间智慧,和真正体会到生死是两回事。
郭德纲说书的时候提到过这样一句话,“临事方知一死难”。他讲说哪朝哪代,有一个皇帝赐给一位大臣一根绳子,让他自己了解了自己。这在古代叫赐死,也算是个光荣之事了。
那个大臣死了一天都没死了。
如果我们有选择的话,得知这个世界是由51%的痛苦和49%的快乐组成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不来到这个世界。但当一个人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是他只剩下了0%的快乐和100%的痛苦。
未来

总有人喜欢说“活在当下”这句话。但如果我们仔细想想,要是真的像大家嘴上说的一样,每个人都安安稳稳地活在当下,谁还会用这句话来提醒、劝诫自己呢?
其实人是一种活在未来的动物,偶尔有活在过去的人,也是因为未来已然无望,过去才是自己向往的未来。
没错,人能从树上趴下来,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人活在未来,人是有理想的。
正因为如此,在理想无望的时候,痛苦就在心头了。
加缪在《鼠疫》那本书里描绘了城里闹鼠疫的日子。他说,人们只能“低着头”过生活,因为任何的对未来家人团聚、爱情圆满的设想,都会被不断攀升的死亡人数捅破。所以低着头过日子成为了每个人不是办法的办法。
关于这个话题,过两天会单独聊。
谢谢阅读。
(我其实是不太擅长写这种文章的,一方面因为几个话题之间的关联不大,只有在我自己的心境中才能把它们串联起来,另一方面好多事情不能说的太透,含含糊糊,且又不是暧昧,非常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