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三个月没来突然又来了 (大姨妈三个月没来去医院看什么科)

这是我大姨妈出走的第三个月。

我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惊慌失措,去挂了号。

可是当我推开诊室门,看到里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时,我,晒干了沉默。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挂的妇科女医生,变成了我的前男友???

1

“姓名。”耳边传来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明明只是分手三个月,我却觉得,像是有一万个光年没有见到蒋言洲似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怔的看着那个坐在我面前,穿着白大褂的挺括身影。

“叩叩。”

他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这清脆的声音立刻将我的思绪从天外拉了回来。

想起他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的态度也变得有些恶劣了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问。”

蒋言洲连头都没抬一下,神色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姓名。”

他又问了一遍。

这公事公办的态度瞬间就让我泄了气。

“苏一宁。”

“哪里不舒服?”

我翻了个白眼,“三个月没来大姨妈了。”

“哐当”一声,他手边的水杯骤然被打翻,我还没来得及抬眸,那道高大的身影就笼罩在了我的头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觉得……蒋言洲的手在抖?

这怎么可能呢?蒋言洲可是出了名的心外科圣手啊,天王老子来了他的手都不可能抖一下的好吗!

2

当我被蒋言洲拉到了B超门口的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蒋言洲误会了。

因为,我们就是在三个月前分手的,也就是在分手的那个月,我的大姨妈开始离家出走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怀孕啊!!我已经测过很多次了,除了大姨妈离奇出走以外,我的身体没有一丁点儿的变化。

我一把甩开了蒋言洲的手,正要开口解释,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放起了我看到他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十分亲密的搂着他的肩膀。

我突然想要报复。

“用不着你管。”

我恶狠狠的瞪了蒋言洲一眼,飞快的转身朝着安全出口处跑了出去。

等我跑出了医院大门一百米远,我才终于停了下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脏疯狂的跳动。

和我那颗心一起跳动着的,还有我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我低头,从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来电显示人是蒋言洲。

我冷笑,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并且拉黑了蒋言洲的号码。

分手三个月里,我每天每夜都在盼着能够接到蒋言洲的电话,只要消息一响,不管我在洗澡还是在吃饭,我都会马不停蹄的立马拿起手机,可是每一次……我都很失望。

他从来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

3

和蒋言洲交往,是个意外。

我是个27岁的母胎solo选手,全职写作的超级大宅女外加社交恐惧症。

天天被家里逼着相各种歪瓜裂枣,不是28岁就秃了头啤酒肚的程序猿,就是38岁离异带俩娃的有钱老男人。

呵呵!美其名曰,像我这样的27岁高龄,在相亲市场是根本不吃香的!

我有什么办法?虽然我有一颗急着脱单的心,可是我特喵的是个颜控啊!

作为一个长期被霸道总裁、冷酷王爷、温柔校草浸淫着长大的少女,我有一颗爱幻想且躁动的心。

我的爱情,绝对不能平庸!绝对不能将就!

然后……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就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死了——我的闺蜜。

她闪婚了。

同是天涯单身人,谁先脱单谁是狗啊!可是我闺蜜还是背叛了我。

这件事传到了我妈的耳朵里,我被她拉着耳朵数落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光荣的,在我闺蜜的结婚宴上,喝醉了。

身为伴娘,我是最后几个走的,我浑浑噩噩的坐在没有宾客的宴会大厅里,一人我饮酒醉。

彼时,我在想……如果我有罪,法律会惩罚我,而不是让我二十七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啊!这特喵的合理吗?!

然后……

我就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是在一张床上。

而我的身上,正搭着一只手。

一只五指修长,干净好看的手。

画重点: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二十七年了,我终于摸到男人的手了。

没错,这个人,就是蒋言洲。

也就是昨晚的伴郎。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我们俩会滚在一张床上,但是有些事情,它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Oh,我的狗血爱情,它就这么到来了吗?!

一夜情?走错房间?带球跑?哈哈哈哈,这套路我熟啊!

4

然而,并没有。

那天蒋言洲把衣服穿上,冷漠的看着我说道:“最近我家里催得紧,既然你也是,不如我们两就凑合一下吧。”

凑合?嗯??

这好像不太符合我的恋爱观吧!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家里也催的紧的?这件事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于明显了。

蒋言洲冷嗤了一声,道:“你昨晚抱着我的大腿,哭着求我跟你结婚。”

我:“……”

What?!造谣,绝对是造谣!

我刚要反唇相讥,可是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蒋言洲那张逆着光的脸,清晨的阳光洒在了蒋言洲的脸上,他眼眸深邃,鼻梁挺拔,妥妥的小说男主长相啊。

我很没出息的……承认了。

那或许不是造谣,而是事实。

紧接着,映入我眼帘的,是蒋言洲的名片。

心外科医生。

我该死的心动了,扑街二十八线女写手×心外科医生,这是什么邪门cp啊,我磕,我自己磕还不行吗!

于是,我就和蒋言洲恋爱了。

没有我想象中的轰轰烈烈,蒋言洲也不是我的真命天子。

他不爱我。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因为他该死的长得实在是太*娘的他**好看了。我活了二十七岁,男人的毛都没摸过一根,第一次恋爱就是跟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换你你会分手?!傻子才同意!

蒋言洲很忙。

忙的时候一周见不到一次面,我跟他谈了整整一年恋爱,只见过他几个朋友。Do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但是蒋言洲也是真的很好。

手机随我查,工资按时上交,不忙在家的时候会给我做饭,忙起来的时候也会打电话提醒我早点起床,等我起来了以后热乎乎的外卖刚好送到门口。

据蒋言洲说,那是他找了很久亲自去吃过确认卫生达标的饭店。

我以为……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

至少我的朋友们都说,蒋言洲这样的男人,那就是妥妥的爹系男友。

遇到这样的好男人,那就嫁了吧。

虽然他真的很忙很忙,忙到有一个月,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我给他发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我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飞到隔壁Z市,去和编辑谈小说出版的事情,恰逢蒋言洲也在这里出差,我就问他同事要了酒店地址,想给他一个惊喜。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一幕。

我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我只能看到,她比我高出很多,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正缠着蒋言洲撒娇。

他微微侧过脸,我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的笑意。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快乐的笑,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在蒋言洲的身上看到过这种笑。

我目送着他们进了酒店,蹲在街头哭了三个小时,哭到路人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我又一个人默默买了飞回家的机票,闭关了三天。

终于,在三天后,我给蒋言洲发了消息——“我们分手吧。”

这一次,蒋言洲秒回了——“好。”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5

我的回忆给编辑的夺命连环call给打断。

又是来催稿的。

我慌得一批,赶紧挂断,打开了文档。

刚写了一个字,电话又响了。

我看都没看就接起了电话,“亲爱的,我在写了在写了,你能不能过会儿再给我打呢?我发誓今天我一定……”

我的甜腻的仿佛能把自己给夹死的夹子音戛然而止。

因为对面明明白白传来了一声又一声“请XXX去3号诊室就诊。”

医院,蒋言洲。

这两个关键字让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挂断了电话。

对面打来,我就挂,再打,再挂,又打,继续挂!

要知道以前我从来不敢挂蒋言洲电话的!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挂了个爽!

然后,对面就再也没打来。

我盯着手机半天,心里乱的像锅粥。

这个臭渣男!

整整二十分钟,手机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在我彻底对蒋言洲绝望的时候,手机又响起。

我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了起来。

稳住!稳住!

对付臭渣男的剧情我写的多了去了,我就不信,这一次我会虐不了你这个臭渣男。

我在心底反复的给自己打气打气加油鼓劲,三秒后,我按下了接听键,“蒋言洲,我真不知道你居然也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

他清冷的嗓音再度传来,“宁宁,开门。”

(转载自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