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娘刚小产,爹就为白月光要名分,我劝娘答应,我要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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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刚小产

我爹的白月光就跪求我娘给她一个名份: “姐姐,我与辰哥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吧,我愿意做妾。”

我爹气急败坏的说:“县主都愿意屈居妾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握着娘的手低低的笑了:“娘,你就应了吧。”

(完)娘刚小产,爹就为白月光要名分,我劝娘答应,我要收拾他们

1

我重生了

发现自己回到了我娘小产的那天。

娘伤心的靠着床头垂泪,我连忙劝她:

“现在还要做小月子,不能流泪的。”

娘擦掉眼泪,极力隐忍着,抖着唇说:“都怪为娘不小心,害了自己的孩子。”

我沉默了,其实我知道娘这次小产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那人马上就要来了。

想什么来什么,屋门被推开。

我爹带着他的白月光佳和县主顾流月走了进来。

我爹看见我娘,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没用的东西,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娘闻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了。

我眼神一凝,站起身挡在娘的面前,隔绝我爹那快要凝成实质的厌恶。

过去的十几年,他一直对我娘恶语相向,从未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每次与娘同房,也像是做任务般,结束了就走,从不留在娘的屋里过夜。

可娘深受女德女戒的荼毒,把他当成天,不敢反抗他,只能暗自神伤。

前世,我出嫁前也被娘养的逆来顺受惯了,竟也丝毫不敢替娘出头。

直到出嫁后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姑娘,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不用那么憋屈。

重来一世,我一定要护好我娘,要让娘知道,爹没什么好怕的,拿掉男人的光环 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我冷冷的看着我爹:

“小产也不是我娘愿意的,要不是你不注意,我娘能小产吗?”

我爹愣住了,估计是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我会对他如此疾言厉色。

可转瞬,他就回过神来,抬手扇了我一巴掌:“逆女,反了天了。”

我的脸被打歪,恰好侧脸面对我娘,眼里涌出晶莹的泪水,喉头哽了哽:

“爹,你自己的衣服被人下了极重的麝香和红花,你没察觉吗?”

我爹眼里闪过惊愕,随即又恢复过来,“你胡说,不可能。”

“不信,你可以请大夫来验,虽然被浓重的沉香味给掩盖了,可是恰好女儿的鼻子异常灵敏,你的衣服上绝对带了麝香和红花。”

我爹似乎有些动摇,可他身后的顾流月扯了扯他的袖子,含泪说:

“辰哥,曦儿这是知道你的衣服是我准备的,要陷害我啊。”

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如何知道我爹的衣服是您准备的。”

随后,我奇怪的看着她:“说到底,县主与我爹不过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怎么就要您给我爹准备衣裳了。”

“莫不是,您做了我爹的外室吧。”

顾流月这下眼泪决堤了,看着我爹道:“辰哥,我,我不想再与你偷偷摸摸了。”

随后,她噗通一声跪下求我娘:

“姐姐,我与辰哥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吧,我愿意做妾。”

“你愿意做妾,我娘就得答应吗?那愿意做我爹妾室的女人外面一抓一大把,难道我娘都要把她们收进后院吗?”

我见话题被她转移,虽有些不甘心,可我更担心娘。

我连忙坐到娘的床前握紧她的手:“娘,你别怕,按照您的意愿来,女儿支持你的决定。”

只见我娘白着脸看着我爹:“夫君,你是如何想的?”

我垂下眸子,勾了勾唇。

看来这一巴掌没白哀,我娘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要是从前,她会说夫君觉得好就好,压跟不会问我爹的意见。

我爹闻言,气急败坏的说:“县主都愿意屈居妾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握着娘的手低低的笑了。

前世我爹压跟没给娘说话的机会,直接通知我娘要纳顾流月为妾,随后揽着她离去。

而这一世,我娘开口了,我爹也没有那么直接,这意思竟还是要我娘点头的。

看来,他到底还是怀疑起顾流月了。

我看着娘被爹一句话冲的又开始迷茫起来的眼神,劝到:“娘,你就应了吧。”

反正不应,他们就在外面偷情,应了,放到眼皮子底下,我自然有办法收拾她。

我娘的孩子不能白白流产了。

况且上一世,顾流月进了习府后,频频来我娘院子里,刺激我娘,威吓我。

害的我娘抑郁焦虑,竟上吊自尽了。

最后,她还让爹把我许配给她娘家那个纨绔侄子顾城宇。

这一切的仇怨,我不能因为是上一世的事,就当做不知道,更何况顾流月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们母女。

我们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娘垂下眸子,流着泪点了点头:“既然夫君喜欢,纳了就是。”

“哼,算你识相。”

我爹撂下话后,没管顾流月,率先甩袖离开。

顾流月起身欲跟上。

“顾姨娘,这是要去哪,主母病了,作为妾室可是要侍疾的。”

我站起身拦住她,因为比她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她脸色乍青乍白,明明生气却要忍住的样子,心里爽翻了。

既然她要在我爹面前扮演柔弱小白花,那我不让她发挥怎么行呢。

她嘁嘁唉唉的喊了一声“辰哥。”

可我爹只是脚步顿了顿,随即匆忙离开。

我瞪大眼睛得意的与她对视,“顾姨娘,请吧。”

我伸手示意她在我娘床前站好。

她见我爹走远,脸色忒变,呵斥道:

“你不要太放肆,别忘了,我还是二品的县主。”

“呵呵,县主又如何,还不是给我爹做妾,还不是要给我娘行礼问安。”

“你……”

“怎么,您不会一个县主就要我娘这个陈国公夫人给你行礼吧。”

“她还不是沾辰哥的光。”她不甘道。

“那又如何,自古以来,妻凭夫贵,天经地义,我娘就是有这个福气,你嫉妒不来的。”

我娘突然扶着额头道:“曦儿,我不想看见她,让她到院子里站着去。”

“好。”我转头看着要跳脚的顾流月,“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娘说的。”

顾流月瞪我一眼,看着我娘:“沈琉璃,你不要太过分。”

“当初要不是我,你能嫁给辰哥?”

我娘闻言,愤愤的看着顾流月:“当初那个人是你。”

我惊讶的看着顾流月,莫非爹娘的婚事还有故事。

我转头看顾流月,发现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随后,她大方的承认:“是又如何,我只恨自己运气不好,我爱的离我而去,爱我的已经娶你。”

“我竟然成就了你。”

她仰头哈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我要夺回我的爱,夺回曾经亲手送给你的幸福喜乐。”

我见娘脸色刷白,一脸的死寂,心疼的拍着她的胸口抚了抚。

(完)娘刚小产,爹就为白月光要名分,我劝娘答应,我要收拾他们

2.

随后,我脸色阴沉的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脸愤恨的瞪着我:“顾文曦,你敢打我。”

“对主母不敬,罚你掌嘴有问题吗?”

我轻蔑的看着她:“还不出去候着,还想挨打。”

顾流月还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来人,把她拖出去。”我喊下人,可无人回应。

顾流月讥讽的笑了:

“连下人都使唤不动,你这个嫡女在府里的地位可想而知,这也能看出你娘这个国公夫人压根没有什么威信。”

我摇头失笑,只好自己动手把她拖了扔出去,她想反抗 ,可哪里是我这个成年干活的人的对手。

不错,就像她说的,娘与我在国公府毫无地位,就连娘院子里的人,本该是娘的嫡系,可却都怠慢娘。

不过娘还有几个陪嫁,一个沈嬷嬷,四个大丫鬟。

而我身边更是无人可用,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打水,洗衣,洒扫做饭样样都来。

只是娘小产,沈嬷嬷去盯着厨房的药和吃食,四个大丫鬟不知又被支使着去干什么杂活了。

我站在院子里左右看看这些傲慢的下人,一声没吭,抬脚去了前院。

恰好,听见爹问长随顾明:“如何?”

顾明点点头:“的确有,大夫说您穿着这种衣物接近夫人会致夫人流产,而且上面还有慢性毒药,闻久了会致命。”

“你说什么?”爹一拍桌子,惊怒交加,“没弄错。”

“千真万确,绝对没错。”

“真是好一个佳和县主,顾流月害我孩儿不说,竟然还要毒死我们夫妻,她想干什么?”

“你给我派人盯紧她,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是。”顾明领命,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事。

我冷笑一声,我就知道,我爹再爱顾流月也不可能忍受她害他自己。

刚刚的药粉没白撒。

我悄无声息的离开,去了大厨房找到沈嬷嬷。

“嬷嬷。”

沈嬷嬷一看见我,以为娘有什么事,连忙起身问:

“姑娘,怎么来了,是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我摇摇头:“药好了吗?”

“好了?”说着,沈嬷嬷把药倒出来,药碗旁边还有一碗鸡汤。

我看见沈嬷嬷一大把年纪,跟着我娘没想一天福,还要做这些事,就觉得心酸。

我连忙接过:“嬷嬷,我是想请你去找个牙婆来,跟她要一些下人到我娘院子里,院子里的那些今日全发卖了。”

“真的。”沈嬷嬷惊疑不定,“夫人怎么说?”

“别管我娘怎么说,反正*身卖**契你知道在哪,咱们全权办了,也是时候叫她们知道谁才是主子了。”

我没有放低音量,大厨房的下人都听到了,一想到*身卖**契在我娘手里握着,瞬间看我的眼神带上了敬畏。

“快去吧,今日就换娘和我院里的。”

“好。”沈嬷嬷见我打定主意,喜笑颜开的离去。

一个时辰后,我劝着娘喝鸡汤。

沈嬷嬷带着牙婆和三十来个*身卖**之人进院子了。

娘揉揉额头问:“外面怎么了?”

“娘,下人不得力,我们换一批。”

“这不好吧,那些都是伺候多年的老人。”我娘有些迟疑。

“是伺候多年还是养老多年,您心里清楚。”

“您看沈嬷嬷比同龄的老人老了多少,按理她是您的贴身嬷嬷,是府里最得脸的,可这些年被府里的下人冷嘲热讽,瞧不起,过的憋屈,以至于满脸的风霜。”

我伸出自己的手:“您再看看女儿这双手,还像千金贵女的手吗?”

娘抓起我的手,看见手心里的黄茧,眼睛眨了眨。

我连忙握紧手:“娘,你可别哭,如今咱就拿这些人杀鸡儆猴,不然这顾流月要是收买外面那些下人,您和我都没好日子过,而且您要是再怀孕,恐怕又要被她害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孩子真是她下的药。”娘猛的抓紧我的手。

我低垂下头,虽然我知道此时不是给娘*脑洗**最好的时机,可我却知道对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就是不能动的逆麟。

为母则纲,这时候也是最容易让她对我爹的态度转变的时候。

“刚刚女儿去前院,听到父亲和顾明的对话,顾流月不仅害您流产,还在衣服上下了慢性毒药,这是要害死您啊。”

娘表情一阵扭曲,“什么,顾流月竟敢。”

她掀起被子就要下地。

我连忙拦着:“您别这样,还做月子呢,不能出去见风。”

“不行,我要给我的孩儿*仇报**。”

我抱住娘,安抚她:“爹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指望你爹,你觉得可能吗?”娘一把推开我说。

话语里竟对我爹不抱任何期待。

我知道夫妻之间,攒够了失望,就不抱任何期望了,娘也许都知道,只是被世俗的枷锁锁住了,挣脱不得吧。

“会的。”我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啊,她安静了下来。

我拍拍她的手:“您安心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女儿来。”

“嗯。”娘躺下背对着我,肩头不停的耸动,我知道她是再为流掉的孩子伤心。

我想给她时间,于是不声不响的走出去。

看着沈嬷嬷选好人,把院里的下人都交给牙婆。

那些人还不肯走,纷纷跪地求我。

毕竟她们在府里伺候我娘,不仅月钱高有时候顺一些娘的摆件首饰,各个把自己吃的跟个硕鼠似的。

这么好的待遇肯定舍不得啊。

可这一次,我不会手软,这些人里不知道有多少是顾流月的人,我可不敢冒险。

“嬷嬷,把*身卖**契都给牙婆。”

“是。”沈嬷嬷进屋掏出一沓*身卖**契递给牙婆。

牙婆也干脆,直接银货两讫,让人押着他们离去。

我跟沈嬷嬷一起,把下人们都安排好,逐一敲打了一番。

剩下的都交给沈嬷嬷,我自己则回屋守着娘,我担心她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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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好在娘似乎想通了,能吃能喝能睡。

出了月子,她还主动提出去前院找我爹。

我爹这一个月没来看我娘,都在顾流月的院子里与她厮混。

“那还是我去请爹过来吧。”

我神色迟疑,小心翼翼的说。

“他在顾流月院子里吧。”娘语气凉凉的说,“你爹什么人,我与他做了十几年夫妻会不明白吗?”

“他呀,心里只有他的青梅顾流月。”酿边说边流泪,“只我没想到,他竟然爱她到顾流月给他下药,利用他害他的子嗣,他也无所谓。”

“娘,你别难过,你还有我。”

“其实娘早就不难过了,只是为失去的孩子觉得难过,他竟然得不到他爹爹的一丝一毫的在意。”

娘突然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娘知道这些年,你跟着娘吃苦,受了不少委屈。”

“以后,不会了。”

娘此刻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娘对你爹不抱任何期待了,以后就好好照顾你。”

“好。”娘能想通,再好不过,至于我爹和顾流月,他们很快就要遭报应了。

午食时间

我陪着娘正在用饭,沈嬷嬷突然进来,“老爷和顾流月打起来了。”

“哦,怎么回事。”我娘眼里闪过惊讶,随后又归于平静,“发生什么事了。”

沈嬷嬷看看我,似乎不方便说。

我识趣的擦擦嘴,“娘,我出门去消消食。”

娘点点头,我抬脚出去,带着新收的丫鬟香茗,随便逛着逛着就到了顾流月的院子外面。

远远的就看见院门敞开着,我爹让人押着顾流月,自己亲自拿鞭子抽着。

“你个见人,竟敢害我。”

我爹边打边骂,使尽了全力,面容异常扭曲变形,精神感觉要崩溃了似的。

香茗到底还小,站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我脸上则带上了诡异的笑容。

看,报应来了吧。

人,无论有多爱,但凡这爱蛰伤了自己,都会变成无尽的伤害,化为利剑刺向对方。

就像我前世那么想得到爹的喜欢,可始终得不到,最后还被他强行嫁给顾城宇,被顾城宇那个变态百般折磨。

要不是碰到一个给力的小姑子顾雨霖,我恐怕嫁过去没几日就香消玉殒了。

那时候,我恨极了我爹,恨极了顾流月,知道顾流月给我娘下了慢性毒药后。

于是我给他们也下了同样的毒。

只是我没想到顾流月本身有脏病,我爹与她睡了三年,自然无可避免的染上了。

我的毒药加速了他们病情的发作,还没看够他们痛苦的样子,他们就死了。

所以,这一世,我先挑起爹对顾流月的防备,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顾流月自己本身会有那种病,只会检查自己有没有被下毒。

却又舍不得顾流月的温柔乡,仍然与她缠绵恩爱,男人的劣根性尽显无疑。

只是我没想到我爹这么快就发现了此事。

看起来相当气愤呢,可这种脏病可是不治之症,他再气愤也是无用的。

这时,我娘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曦儿,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转身面对我娘,俏皮的吐吐舌头,“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嘿嘿。”

“您怎么也来了。”

“鬼灵精。”我娘宠溺的说了一句,带着嬷嬷走进院子。

我见娘没撵我,连忙厚着脸皮跟进去。

“夫君,怎么如此大的火气,谁惹您了。”

娘一如既往,柔和的问,只是嘴角稍稍上扬,体现了她的好心情。

爹鞭子一顿,掐着腰,沉着脸道:“你来干嘛。”

“我听说夫君与顾妹妹打了起来,过来看看,别气出病来了。”

说着,她好像才看见地上趴着的顾流月,“哎呀,您怎么把顾妹妹打成了这样了。”

娘立即拿扇子遮住眼睛,似乎很不忍心,可她却没去管顾流月,也没去爹的身边安慰他。

她眼里的嫌恶一闪而逝,嘴上却温柔的劝我爹:

“夫君,您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如此鞭打顾妹妹,她可是县主,不是一般的小妾,要是弄出个三长两短出来,您就遭殃了。”

“而且她的纳妾仪式还没办,如今还是李家的节妇,在我们府上长住,尚且好说是在陪我这个闺蜜,要是死了,我国公府可不好和李家交代。”

我捂住嘴偷笑,娘这是玩阴阳呢。

当初是应了纳妾,可是什么仪式没办,纳妾文书没签,顾流月身份特殊,如此就不算爹真正的妾。

毕竟她本是李家的寡妇,来我家都是打着看我娘的旗号。

她与我爹还有娘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娘一早就知道他们互相有情,可娘却因为意外落水嫁给了爹。

再加上顾流月嫁到平西王府李家后,没几年,丈夫就战死沙场了。

所以娘一直觉得愧对于她。

她每次来找我娘,跟我娘诉苦,娘对她也是分外怜惜,还常邀请她来国公府小住,两人抵足而眠。

可娘却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她常常偶遇我爹,两人一来二去就又勾搭上了。

我爹以为顾流月是爱他才勾搭他,还沾沾自喜,却不知道顾流月在丈夫死后,早就不干净了。

她先是被自己小叔强迫,后来她深闺寂寞,就喜欢上了这种偷情的滋味。

这京都城有一多半的已婚男人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由于私生活不检点,她自然染上的那种病。

她迫不及待想要名分,也是因为最近她发现自己染了病,觉得自己快死了,想给我娘添堵,想让我娘给她陪葬罢了。

我也无比庆幸,自从娘有孕后,爹就没碰过我娘,否则娘也要遭殃了。

我爹闻言,浑身一僵,“那就赶紧把人送回去。”

娘立马拦住,“老爷不能这么送,你把她打的皮开肉绽的,就这么送回去怎么交代。”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我见娘局促,想了一下,连忙上前凑近我娘耳语了两句。

娘眼前一亮,“还是你有主意。”

说完,她也凑近我爹耳语了几句。

我爹先生脸色发绿,然后眼睛闪了闪,“好,就这么办。”

“辰哥,你莫要听她们的,他们都是要害我们啊。”顾流月焦急的看着我爹,虚弱的说。

我爹气的又甩她一鞭子:“闭嘴,你个千人骑的货色。”

“来人,把她抬下去好好上药。”

我爹撂下话,就想扶我娘离开。

我赶紧赶在他之前扶着娘,可不敢让他碰我娘,万一会传染怎么办。

(完)娘刚小产,爹就为白月光要名分,我劝娘答应,我要收拾他们

4.

接下来的日子里,爹几次想在娘这里留宿,都被娘找借口拒绝了。

为了避开他,我提议娘去庙里上香,顺便避嫌。

毕竟,对付顾流月和我爹的时机到了。

我部署好一切,陪着娘去了万佛寺。

每日里抄经念佛,偶尔还去附近的山上采野菜。

娘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少了那些哀怨愁容,整个人的气质越发温润可人起来。

我为娘的改变高兴,哪怕她不会成为顾雨霖嘴里的那种大女主。

至少也能自己做自己的主人,有自己的思想。

而不是我爹的附庸,我爹的应声虫。

八月十八,李家老夫人寿辰,我跟娘并未出席,而是让人带了礼物,那人未进府。

快临近傍晚的时候,那人回来:“主子,事成了。”

“哦,结果如何?”

“我把此事告知李家小叔,你爹也就是陈国公被李家小叔打晕了,然后有人认出他,给他请了大夫,被当众诊出患了脏病。”

“你爹发疯了,直接指出都是顾流月传染给她的。”

“现在顾流月身败名裂,不仅与小叔偷情,还与你爹有染,成了京都城贵女的反面教材。”

“陛下下旨夺了她的县主之位,把她交给李家处置,李家人直接把人休了。”

“好,这就够了,不用管她,京都城恨她的人多着呢。”

估计今日各大医馆都人满为患了吧。

毕竟她勾搭的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

这下全家都要诊脉。

等他们缓过了这一遭必定不会放过她,就算男人怜香惜玉,他们的妻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找娘说了一声,第二日就带着娘回府了。

爹来找娘求和。

娘躲在院子里,闭门不出,就是不见他。

爹就找我劝娘,“曦儿,以前都是爹糊涂,你劝劝你娘,我们毕竟是夫妻。”

我离他远远的:“爹,你们是夫妻不假,我娘又不是不认,只是您现在也不方便近我娘的身不是。”

我爹脸色一僵:“我会治好的。”

“那您就去治,要是这期间实在想,娘说了,她准你去找顾流月,或者去窑子里找姑娘。”

我爹气的脸色发白,甩袖离去。

我让人跟着他,就怕他找我娘麻烦。

最近我娘院子里,我都安排了武婢和护卫,就怕我爹来强的。

好在他没去我娘那里,还真去了窑子。

可他不去还好,这一去竟也再也没回来。

原来顾流月被休了之后,顾家也不要她,她无路可去,被几个恨死她的姘头骗到了窑子里。

每日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看见我爹去找人,想让我爹救他,我爹却一脚踢开他,“晦气。”

她恨极了,竟拔出护卫的剑刺进我爹的胸膛。

我爹不敢置信的转身看着她:“你,你……”

说着,他吐出几大口血,气绝身亡。

顾流月自然被护卫送到了衙门。

我和娘收到消息,齐齐松了口气。

娘哭哭笑笑,“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走,我们去接你爹,必须把他的葬礼办的盛*隆大**重。”

“嗯。”

我和娘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窑子里接了我爹的尸体回府。

敲锣打鼓给我爹办丧事。

谁都夸我娘贤惠大度。

我爹下葬后,顾流月被赐了白绫。

我扶着娘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娘说:“你想要的爱得到了,等你下去了,你们就能长相厮守了。”

“就是不知道,在地下你是选李玄武还是选顾亦辰。”

“呵呵,你少得意,我只是时运不济,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输。”

我娘嘲讽的说:“真不知道我为何非得跟你争输赢,简直就是*辱侮**我,下辈子你们最好离我远远的,否则我一定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我娘转身离开。

我看着娘亲走出去,蹲下身看着她:“你觉得你是被我娘打败的吗。”

“难道不是你们算计我。”

“那也得你有破绽,你是输给了自己。”

“你想想,你要是没有偷情,这一切还会发生吗,你还是那个拥有贞洁牌坊的县主,还是所有贵女的榜样,被人敬重。”

“可惜,你守不住自己的身,把自己搞烂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其实知道你的事的人并不是没有 ,她们早就想收拾你了,只是要脸也没证据。”

“而我递了个梯子给她们罢了。”

“你啊,从来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因为前世今生,她都没有逃脱染病的命运,哪怕没被赐死,也是死路一条。

这是皇家给她的体面罢了。

被处死,总比得脏病死的好。

做为一个女人,无论你处于何种境地,还是要洁身自好,否则即使就得到了一时的风光,得到男人一时的爱,当爱情的华裳褪去,生活会给你沉重的一击。

(完)

(完)娘刚小产,爹就为白月光要名分,我劝娘答应,我要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