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首市的诞生丨肃毒禁妓

肃毒禁妓

肃毒 *片鸦**对中国人民毒害深重。在旧社会里,渗透到各个阶层,上自达官贵族下至贫苦无业游民。特别是解放前夕的界首,贩毒猖獗,*品毒**充斥市场,吸毒者比比皆是,大街小巷到处可见开设的*片鸦**烟馆。*品毒**犯罪又与偷盗、抢劫、卖淫等犯罪联系在一起,严重危害了社会治安,直接影响了社会秩序的安定。1948年8月,针对这一情况,公安局报经市政府批准成立戒毒教养所,潘晓光局长兼任所长。帮助吸毒成瘾的烟鬼戒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1949年春改为劳动教养所,扩大对小偷、扒手、*女妓**的教育改造。

界首市的诞生丨肃毒禁妓

市民主政府于1950年即明令“禁毒”,取缔种植、生产、经销*片鸦**、*洛因海**等*品毒**;对吸毒成瘾不能自拔者,帮助给予戒毒。当年即开展了戒毒事宜,由市公安局负责。戒毒所设在中州路*防队消**院内。工作开展一段时间,戒毒效果不很理想,反复大。市政府又再次研究,确定由市民政科主办,会同公安局、卫生院和3个镇政府共同负责戒毒事宜。戒毒所改设在卫民镇北裕民街路西,两层院落,房屋30余间为烟民设专用食堂,集体吃住;确定由民政科李振营具体负责,3个镇政府各抽一名干部会同管理;公安局抽一个小分队负责治安警卫工作。烟民由各镇政府配合派出所动员送来集中;卫生院抽出芦爱麟医生指导吸毒者戒除瘾癖。从1951年11月份开始,每期1个月,共举办3期。第一期动员集中吸毒在60多人;第二期戒烟者116人;第三期戒烟者60多人,共计240多人。

工作开展方法:

(1)在戒烟者集中前,首先由各镇政府为各烟民的家中做好生活安排,并做好思想工作。达到家庭支持,本人无后顾之忧,安心戒除毒瘾。

(2)做好戒毒者的思想教育工作,开展忆苦活动:忆吸毒对自已身体的摧残;忆吸毒对家庭和子女带来的不幸;忆吸毒对国家、社会的危害。通过三忆活动,使之认识到吸毒的危害,坚定戒毒的决心。如在忆苦中,一位教门街姓洪的女性,回忆往事,悲恸的二、三天没很好的吃饭。她说:“因为哈老海(*洛因海**),弄的我家庭破落,夫妻分离,我哥哥不忍心看着我衣食无着,给我些钱,买了一缸应用的物品家什,我到河南岸牛行街卖丸子汤。我不挣气,仍哈老海,把丸子汤锅也卖了。最后,我女儿身上一件红褂又被我给扒下来,拿去换哈老海……”越说越悲痛,许多戒烟者为之垂泪。一位家住至公街东头黄某某,原在国民*党**部队当过兵,他说:“我在回到地方时,家里存有三大缸烟土(*片鸦**),被我哈老海全部卖光……”。烟民们半开笑的给他算个账说:“按照3缸烟土的价值,够办界首现在最好的新民铁工厂3个厂。”

(3)戒除毒瘾的方法:当烟民通过教育和忆苦,有了回心转意和戒毒的决心后,逐步减少其用药量,并开展互相谈心、说唱、体育等活动解除其心里依赖。一般20天左右大都能戒除烟瘾,再住10左右以巩固疗效。

(4)防止反复,这是戒毒的关键。为此,由街道居民委员会负责建立群众禁毒防范网络,杜绝制售毒源;帮助已戒烟者,解决家庭实际经济困难,教育要以德感人,以理服人,造成良好的社会环境。经采取这些措施,效果很好。

1952年7月,全市开展了大规模的运动。在市委直接领导下,在省公安厅工作组的指导下,公安局抽调专门力量开展肃毒运动。市委成立肃毒指挥部,由省公安厅人事处副处长张师孟任主任,市公安局局长秦茂林任副主任,下设侦察、感训、内勤3个组,严厉打击制毒贩犯和隐藏在机关内部的制毒、贩毒犯。共计逮捕毒犯百余人,追缴各类*品毒**1500斤,受教育群众数万人,收到很好的社会效果。

禁妓 抗日战争时期,由于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致使沿京沪线和陇海线上的中原重镇徐州、宿县、蚌埠和商丘、开封、漯河等地相继失守,偏安一隅又因水陆交通便利的界首,一时间商贾云集,黄泛区的饥民蜂拥而至,医卜星相、武林拳师及国民*党**军警匪特也相继麋集于此,原本为农村偏僻集镇的界沟小集,迅速地发展成了分属安徽省太和县的界首镇、临泉县的刘兴镇和河南省沈丘县的皂庙镇,日见繁华,鼎足而立,三镇所辖的72条大街小巷,人声鼎沸,铺店林立,红男绿女摩肩接踵喧之声闻于10里之外,享有“小上海”之美称。

三镇平民百姓由于深受生活熬煎,苦苦挣扎在死亡线上,为生计不少良家妙妇善女,无辜沦为暗娼者,屡见不鲜;与此同时旅居界首三镇的*女妓**——江苏班和河南班,相继挂牌行妓者逾千人。当时有首民谣说:“界沟集两头尖,明娼暗妓有三千。*党**政军警占去二千二,下剩八百商贾乡绅玩。”至抗日战争胜利后,大批商贾先后离界去他埠,界首三镇的商业急速地萧条下来,*女妓**亦相继出走他地。至1947年,三镇甲乙等*院妓**仍有32家*女妓**258人,其中界首镇崇仁里8家38人,皂庙镇济生里21家176人,刘兴镇3家44人;丙等*院妓**在抗战路共计97人,三镇计为355人。

三镇*院妓**全部美其名曰“书寓”,如“玉乐书寓”“月宫书寓”、“志红书寓”等。每天下午四时前后,一些*女妓**浓装艳抹,浪倚书寓门侧,莺声燕语,故弄婀娜多姿之态以吸引和挑逗嫖客;书寓里则吹拉弹唱,艳声不绝,华灯高悬,彻夜不熄,真是“商女不知*国亡**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由于当时行使政府职权的警备司令部把行妓作为一个行当准予开张营业,从而导致了以*交性**为传播途径的梅毒在界首城乡广为流传,成为危害百姓的一大公害。如界首附近某村50户人家256人中,就有25名梅毒者,塌鼻烂眼或肉芽肿者令人望而生畏,致使全村男女青年无法适龄配偶,贻误青春;又如某村朱某某因梅毒引起的左臂、前胸广泛性肉胶肿,上肢功能严重障碍,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并遗害于后代,成为家庭中的罪人;再如某村张某某一家四口皆患梅毒,两子俱成盲人,抱恨终生。时有民谣一首曰:“进界首衣貌堂堂,出界首杨梅大疮,回头望望两眼汪汪,再进界首男盗女娼!”充分反映了黎民百姓对旧社会和以*女妓**为传染媒介的梅毒的痛恨和悲愤!

当时在界首三镇挂牌行医的30来家西医医院和诊所家家都以治疗性病为主要收入,他们为招揽生意,攫取钱财,纷纷到敌占区的蚌埠、南京、上海等地购买德国六〇六、法国九一四和荷兰盘尼西尼应用于临床。“包治杨梅大疮”“包治恶性下疳”“包治白浊下淋”的各类广告,充斥着三镇大街小巷,成为抗日战争时期界首三镇的一大特色。各家医院治疗一例梅毒要收值1.5石小麦的费用。其敲诈勒索使患者不堪重负,有的只好听天由命。加上受当时医疗条件的限制,对早期梅毒患者无法检查鉴定,致使梅毒、淋病在界首大肆传播,为当地人民遗留下了深重的灾难。

界首市民主政府建立后,立即治理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疮痍,行文取缔*院妓**,严厉打击嫖娼卖淫。1949年,市民主政府把全市317名女全部强行收容,免费为其治疗梅毒,治愈后劝其从良,有家可归者发足路费让其与家人早日团聚。1951年,*养院教**把界首最后27名*女妓**收容入院,强制为其戒毒和治疗梅毒。愈后在城乡安家立业者20人,7人遣返家园,从而在界首结束了公开行妓行当,切断了梅毒的主要传播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