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的人为什么会有癔症 (抑郁症心理暗示癔症)

#媒体人周刊# 2017年我患上抑郁症,,到现在为止我无数次在抑郁症的世界里来来回回,我不时的感觉有两个我,我能走出来实际上这并非是一份安慰,但我知道也并非我一个,很多人都在这个洞底呼救,,例如说几样东西就能让我在我的情况中盘旋,换季的时候,陷入季节性的变幻,被拒绝,被羞辱,负面的评价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塌陷了,失去朋友,有时候其实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的抑郁症起始于2016年生完宝宝,那个时候伴随着我的只有嗡应和呜咽,突然之间我的世界里只有悲伤,后来那一片云越来越大,整个世界越来越灰暗,我感觉我写的文字也淡然无味,荒诞不经,晦涩难懂,我开始泄气,我开始听到每一个吹毛求疵的人的每一句反对意见,专业的或者非专业的,口头的,微信或者书面的,她打扮的就和别人不一样,一个都30岁的女人你还在外面抛头露面,她的孩子怎么让她教还不知道怎么样,只要您停止尝试,我就感激不尽,她就一无所知,毫无才能,并非一字不差,但大意如此,后来我对所有的好东西就瞎了眼,很刺儿,一触即发,越是爱我的人,越是我爱的人,越要像他们恶毒挑衅,我将我的憎恶都转移到他们身上,我告诉一个朋友:你那个朋友都能当你妈了,你们看起来有不正常关系!我故意放别人的鸽子,因为我觉得他今天衣服上的点缀看来很自负,我对我一岁半到的女儿说你自己去弄东西吃,我避开所有的朋友,托词我如何成功,如何繁忙,事实上我想到工作就感到害怕,怎么出的了门,我变得又老,又肥,又丑,我开始陷入自己衰老的恐惧,年龄是我的敌人,我觉得我是社会的弃儿,我是21世界的恐怖片,我的人生就是悲惨世界,当我陷入抑郁,世界上一切都与我过意不去,我无法把任何事情做对,我滚下楼梯,账户透支,拨错电话,钱从口袋里露出来,找不到回家的路,在楼下楼上楼下跑很多次,依然找不到家,我找不到自己的东西,想不起别人的名字,别人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忘记了工作,我开始漫天撒谎,因为在我的认知世界他就是真的,编造各种惨状,我姑妈腿上长了个瘤子,好几个月了我拖着不吃药,而且我真实的生活比谎言更加的索然无趣味,我害怕出门,我见到的每一个人比我还棒,我被这一切的生活所埋葬,朋友试着帮我,可我硬是不让他们接近,我总是拒绝甚至羞辱他们,你脑袋里一面是面粉,一面是水,千万别摇晃,一摇晃就变成了浆糊,我好担心别人发现我的病,而且又有很多人说我就是作,作天作地作自己,没有人愿意整天和一个负面情绪的人打交道,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你看你生活多好,多奢侈,我感觉到他们的不屑,心中的云越来越膨大,开始起床困难,我对生活失去了兴趣,我以前有洁癖的人开始不清扫房间,不洗澡,吃完饭就吐,一直到出现躯体症状,直接起不了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一提,为什么说那种话,说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知道你们都在议论我,说出来啊,干嘛这么虚伪两面派,当我出现这些症状的时候我把家人折磨的够呛,有时我还给自己开方子,但是毫无用好处,因为醉也好醒也罢,我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犯罪心理学,开始我心中出现了我的专业,我脑中的法院始终在开庭,没有人给我辩护,你在临时共同关系里侵犯了我的权益,作为检察官你没有做好你的双刃剑,你没能力保全我,对对,还有几个证人,不过不请他们也罢.2017年10月我的抑郁症遇到了新的面目,我开始感到麻木,然后走来走去,不能让自己停下来,然后晕倒了,糟糕的是我还自以为是的在这种状态下工作,我就是一个定时*弹炸**,焦躁使我感觉自己快要四分五裂,我时刻担心我会在公共场合发疯,我突然从饭局上狂奔而出,因为我感到自己会尖叫在下一秒,进不了电影院,朋友邀请我看电影,我中途跑了,焦躁变为暴怒,由于朋友被合伙人所坑,我用头撞碎了他们公司的大门,额头上的学,一直流,他们被迫让所有的员工提前下班,砸了他办公室所有的我能砸的东西,然后报警,我就是这样出其不意,花样百出.在我一次次自杀,当然自杀也花样百出,有人说根本不存在情绪疾病他们通常是运动健将,天天喝酒的,工作狂魔,或者军人他们总说我是性格懦弱的表现,有些政府领导会说我是缺少爱国之心,然后我又自杀了,我的衣服脏了我要杀了我,你赢了我要杀了我,他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我要杀了我,你是个卑鄙小人,我要维护正义,我要杀了我,,酒加*眠药安**的那次自杀,我的爱人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整整三天,下了四次病危通知,割腕,肌腱断了,差一毫米割到大动脉,而看到血我就激动,开心 或许心中的痛,要痛苦上万倍,,跳楼坐在大连富丽华酒店的楼顶,从机场二楼跳下去,所幸的是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没有放弃我,时刻看管着我,我就在他们走神的一瞬间闯祸,我的选择让我陷入了戈壁,沙漠,想着所有的美好的死亡.因为爱,因为成全,我希望自己强大起来,想办法走出自己的双向情感障碍,我尝试学习易经,通灵,冥想,瑜伽,写作,尝试运动,至少从三楼到一楼,大哭、到最后经过数年抗争,我接受专业的治疗,但是当我自杀他们会把我绑起来,我又恐惧起来,和全世界为敌,我又患上了癔症,专业的治疗帮助了所有人,但不是所有人,对我来说,更加严重又会出现更多的复杂情绪,到现在医生的诊断依然是不特定的双向情感障碍、但是使用的药物却是精神分裂症,我又出现了幻觉,幻视,而我却认为全是真实的,出现了不同的两个人,这个人来临的时候,会忘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终于在六年之后,我学会了自己的一套方法,必须流眼泪,至少在短时间有效,会出现抗药性,不得又不换另外一种药,但是依然不能阻止我生活中的事件,争执,战争,但是我学会了和他们较劲,共存,必要时我就不会藏着掖着,不怕任何人知道,因为我觉得远离我的必然也不是我生命中需要的人,又开始变得穿戴的神采飞扬、不断地断舍离,学会了阅读别人精神患者故事,学会欣赏了眼前的事物,学会了一点点同情,学会了宽容他人,或许我一直伴随着药物,可是我学会了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