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自贡的一些老的职业、老商店,不知不觉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其中一些已经成为或即将成为社会发展中留存的记忆。
木匠: 古老的传统职业,其历史要追溯到2400多年前的鲁班时代。21世纪以来,木工工具种类逐步增加,功能也不断完善,如开榫机,精确度越来越高,加之钢塑窗铁门的出现,以及木器厂批量生产的木质家具,价格相对低廉,样式美观,使得传统木匠转行从事建筑预制结构的木制工作和家具厂的设计及艺术雕刻工作。

篾匠: 用竹篾制造器物的手工艺者。篾匠手艺是一门细致活,要经过多年磨练才能精通,挣的是辛苦钱、手艺钱。用竹篾编制的筲箕、箩、筐等,历来是农村的生活生产用具。虽工艺繁琐,但价格便宜,现从事这一职业的多是留守老人。

磨剪刀: “磨剪——刀,磨菜刀哟……”午睡时,这长声吆喝似乎总会或近或远地响起。老大爷扛着一条板凳,上面有磨刀石、砂轮什么的,他拿着菜刀在磨刀石上哗哗哗地来回磨着,不一会儿菜刀就变得锋利了。现在这种吆喝声也越来越少了。

修表匠: 修钟表的人心要很细,有耐心,记忆里他们总是拿着放大镜、镊子,对着每一只钟表仔细地检修,仿佛时间都凝固在那一刻了!现在大家都有手机了,钟的身影越发少见,戴表的人也越来越少!

剃头匠: 以前我们把理发叫作剃头,剃头匠的手艺和价格是吸引顾客的关键。除了剃头,剃头匠还要掌握梳、编、剃等16种技艺。现在的时尚叫做美发。如今遍地都是新潮的发廊,即使在乡镇传统的剃头摊子也为数不多。

搬运蜂窝煤: 关于蜂窝煤的记忆很少很淡了,看到图片小时候的记忆才被唤起来,依稀记得小时候外婆家的厨房墙角都是黢黑的,多半都是蜂窝煤的聚集地。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搬运蜂窝煤也是一种特殊的职业。

修鞋补伞: 修鞋铺的老板,总是穿一身牛仔的围腰,嘴里总是噙一两枚小鞋钉为人修鞋补伞,时不时还跟身边的人开个小玩笑。如今,这一幕可能只有老城区的街巷里偶尔还能见到。于是,伞和鞋不能正常使用后,几乎只有直接丢弃。

擦皮鞋: 小时候总觉得擦皮鞋的箱子很神奇,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小小的木头箱子可以坐,可以踩脚,也可以放那么多工具……擦鞋人擦皮鞋的动作总是那么娴熟,分分钟就把你的皮靴擦得锃亮!如今穿休闲运动鞋越来越多了,加之城市环境卫生的改变,自贡大街小巷的擦鞋匠越来越少。

蹬人力三轮车: 这种人力三轮车,现在在自贡几乎绝迹!小时候晕车,最喜欢坐的就是这种人力三轮车,后来人力改成电动,再后来直接找不到了!

收废品: “收旧彩电旧冰箱,烂锅烂铁纸壳铜丝拿来卖哟……”收荒匠蹬着一辆人力三轮,一个盘子称秤。一个麻布口袋,他们收纸箱子,下手真的是快、准、狠!一会就弄扁一个,乱七八糟的废品分分钟就被他们整理得巴巴适适。

吹糖人、做绞绞糖: 曾经的吹糖人师傅,总是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选择一块空地,这时只要他一张嘴,一吹气,一块平凡无奇的糖块,仿佛被注入了内力,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千变万化,让人惊叹不已。一会一个孙悟空、一会一个猪八戒、一会一匹白龙马……而此时周遭的孩子们早已争先恐后地把糖人师傅团团围住,并用小手里紧紧攥着的钢镚或牙膏皮换取自己最心仪的糖人。做绞绞糖:两边的转盘上画了各种动物,转到什么老板就会用铁勺舀起熬好的糖汁给你“画”出来,这些糖画充满了童趣。

影像店: 如果说少年时代少得可怜的零花钱,一半给了校门口的小摊小贩用以喂饱躁动的肚子,那另一半则毫无疑问地奔赴那个象征时尚与快乐的终极目的地——音像店租赁影碟。21世纪以来,随着互联网及智能手机日新月异发展,音像店仿佛有些伤感地不断谢幕和消失,留下无数磁带和CD,留下回不去的淘碟记忆。当然即便如此,现在在老城五星街、新街富台山隧道里,偶尔还能找到一家杂货铺兼卖或流动摊位售卖音像影碟。

图书租赁店: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时的少儿花一两分钱租一本小人书,坐在摊主、店主提供的硬板凳上认真霸阅的场景,无论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还是乡场街道都能轻易见到。那是小人书流行的年代,出租小人书的摊主、店主将小人书的封面撕下来,粘贴在一张张大纸上再悬挂出来,也有的直接粘贴在墙上,租客们便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海报”中,挑选自己喜欢的小人书,生意非常火爆。随着网络与手机的普及,小说网站开始盛行,在忙碌的城市中,人们不再需要租看书籍。书屋的生意渐渐清淡下来,维持不下去了,有的则在静默和惋惜中闭店。


百货小商店: 以前琳琅满目的小商品,陈列在透明的玻璃柜内,这样的商店陈设,现在几乎看不到了。我们都在陪着城市的发展一起变迁,如今市中心的沃尔玛、永辉、梅西广场等大型繁华超市让人着迷,而远逝的百货小商店,也同样有着说不尽的魅力。

公用电话店(亭): 公用电话作为城市的便民设施,曾活跃于我们的生活,如今随着手机的普及,曾经风靡的公用电话渐渐被人们遗忘在城市的角落,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成为历史的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