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脚治病讲解 (治病看脚)

看脚治病,看脚相诊病

事情的起因,是缘于一次剪脚指甲!

当时是因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剪的,所以大角指指甲最后一点边没有剪的太到位,以至于指甲边上连着一点小皮,就顺手撕了下来了,虽然当时也感觉到了有一丝刺疼,但也没太在意。毕竟,朝上倒两辈,咱也是根红苗正的无产阶级劳苦大众的后代子孙,吃得起苦,咽得下痛!

可不巧的是,第二天下了大雨,本君穿着凉鞋又在外来回“奔波”浸泡了一上午,到家歇下来时虽也感觉到脚趾有些隐隐作疼,还是没想太多,就是撕下来了一小点皮,冒了一丁点血丝,也不算流血,有什么大不了的呢!甚至都没想到要再细看一下,毕竟谁没事老抱着个脚左瞅右看。

于是该洗澡洗澡,该泡脚泡脚,吃嘛嘛香的又过了两三天。

当有次穿鞋时,觉得整个大角趾都好像有点钝痛时,才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痛处,才发现原来是伤处红肿了,想来,可能是伤口泡水发炎了。问题不大,于是就先用碘酒涂了几下也就作罢。

又两天过去了,里面竟觉得是有些脓肿了,于是忍痛挤净了脓血,又敷上了从药店健议买的外敷药,并遵从良言,安心的翘着脚,等它慢慢好转。

一天,两天,三天……挤去脓血的甲边长出了息肉,并随着我的运动强度,开始红肿变大了。

于是,不敢再“姑息纵容”,立刻在朋友圈里广发“英雄贴”(大角趾惨状照片),问询各种解决之法。

历经三个小时的激烈回复之后,去掉那个最骇人听闻的,让本君寻一猪屎包把大角趾包上一段时间。靠谱的只有两个,一是赶紧上医院,二,去专业修脚店。

几番权衡,本君决定选一,赶紧上医院!

为了以示郑重,本君定好闹钟提前休息,以便第二天尽早赶去,必竟,现在疫情期间,挂号不能预约,只能当天挂号。

早上闹铃响起,一番忙乱后,本君七点到达医院大门口,排队,扫绿码,进院。

然后再排队,建卡,指示去自助挂号机交费挂号,拿出问路“英雄贴”询问需挂什么科,被告知我这属甲沟炎,应挂皮肤科。此时,已八点。

再次,排队,挂号,走出人群,八点四十,又等了大约十分钟,手机来信息提示,我已成功挂上号,xx医生的63 号,上五楼候诊。

大医院的电梯里,的确很人性化,有热情漂亮的电梯小姐陪同。

电梯门打开,好家伙!候诊厅里乌泱泱一片人潮。而诊室门边的电子屏上,正连续滚动着七号xx在就诊,八号××准备的字样。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等!

一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身边终于有了一个座位,坐下继续等。

终于,等到看诊时刻了,我迈着兴奋的步伐,激动万分的走进去,坐下,脱掉鞋袜,献宝似的一手托着腿,一手扭着脚给医生展示。

女医师一边镇定自如的操控着电脑,查对着患者信息,一边优雅的扭过头,轻扫了一下:你这还挺严重的,还是重新挂个号,去手外科吧!

啥!手外科?我挂错科了?

大概看我呆愣太久,女医师又好心的为我解了惑:你这太严重了,所以要手术治疗了,手足都属于手外科,明白了吧!下一位!

得,我好像真明白了,忙不迭的起身让了位!

和电梯小姐又打了招呼下到了一楼,排队,从窗口挂号,好不容易拿到挂号条,单子上却没排号,忙仔细询问,答曰:这是下午号,2点半上班时,到诊室门口排队重新给号,按号看诊。

我迷惑的离开窗口,拿出手机一看,可不嘛,已经十一点五十了,可不是要下午号吗?

我慢慢回过神来又揣摩着利弊:这离下午上班还两个半小时,可回家来回路上要一个多小时,再吃吃饭,等等车,进门再排排队,扫扫码耽误点时间,弄不好下午又……算了还是不回去了,就在这守株待兔静耗吧。

我忍着脚痛,打算去医院餐厅去吃点午饭,一打听,还要绕过几栋楼,从西南角绕到东北角去。唉!路程太远,人受得了,脚有点受不了呀!算了,饿一顿权当减肥节食了!

于是,我半途而废的勉强去了门诊大楼外的小公园里。

骄阳高挂,其芒正盛,就晒会太阳,休养一下生息吧!

仔细搜罗,寻了个无人的长椅,脱下折磨良久的鞋子。伤口处由于不断运动,又在淌着血色的液体,虽隐有痛感,不过还好,还能忍受!风柔柔的吹着,太阳暖暖的照着,腹中有些些饥饿感,不过好在,还能控制!心情还算不错,必竟晴天,我也算安好!一切都在还能承受的范围内!

下午两点,提前到诊疗处护士站边排队,三点四十分,二十七号的我进入到了诊室。

年轻的手外科主任医师,又照例问询了一番,尔后倒也是认真的看了一下我双手捧着,展示给他看的脚,须臾干净利落的告诉我,先去做一个核酸检测吧,今天没人,没准备,明天上午挂好号直接来,做一个小手术就可以了。

问:医生,我既不是外来人员,也不是回城人员,这一年都没离开过本市,更没接触过外来人员,还需要做核酸检测吗!

答:只要医务人员要接触你,就要做核酸,也是对生命负责,知道吗!明白了吧?没问题了吧!

明白了,没问题了,谢谢医生了!

嗯,拿着这个诊疗卡,充上费直接去检测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

我兴冲冲的,仿佛有无限希望的走出了门诊大厅,横穿过公园,来到临时搭建的检测棚。

排队,刷卡,领采集道具。换个棚子,再排队,采集,拿着采样又回到刷卡点,换个窗口排队,递入采样,然后让扫个码,说医生能看到,不用自己操心了。

好吧,既然医生知道就好,本人就安心回家,等待明天吧!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准时排队扫码入院,挂号并充值好费用,然后,在手机信息的指引下在诊室外安心等候。

一号,二号……尽管诊疗室外的电子屏上不时刷新着滚动提示,等候区仍是被围的密不透风。熙熙攘攘的人群,总是来来回回不断的离去又涌入。

终于,电子板上出现了我的名字,我无比荣幸的在其他等候者期待与艳羡的目光中,忍痛快步走了进去。

不同于昨天的年轻主任医师,这是一名中年男医师,他略显和蔼的问了我的情况,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我脚上的患处,顺便也感叹了两句,你这脚也太厉害了!尔后又一边摇头,一边说:你这还要拔甲,还要割瘤,还得切开引流,厉害的狠……

是么,昨天那医生让我今天做……

这样吧,你这虽然有点厉害但也算个小手术,我给你写个电话号码,你到××医院去做吧,到时候打这号码说是我介绍的就行了。

在这里做不行吗?

不是不行,到那医院做一样,这边没准备,也不方便,再说过两天就过年了,人也多。

我一脸懵,又问了一句,那到那边用做核酸检测吗?

不用,做啥核酸检测,用不着……

那昨天下午xx主任医师怎么让我做核酸检测呢?

嗯……呃……嗯……你还是先打电话去那个医院看看吧,下一个!

就这样,我踌躇着被人流拥出了诊疗室,等候区,恍恍惚惚的再次排队,退了费,最后茫然无比的走出了医院大门。

一阵还算料峭的寒风吹来,我清醒了几分,合着,我忙忙叨叨的起了两个大早,浪费一天半的时间,还饿了一顿饭,花了一百多块钱,就做了一个不知结果的核酸检测,收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哇哦,我被套路了?

愤懑不平间,打电话给建议我去修脚房的朋友,决定挺而险尝试一下第二选择。

朋友五分钟到位,我心绪烦杂的拨打着电话,欲寻一靠谱店家。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坐在了那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足疗店里。

十分钟之内,我的脚趾在足疗师一番消毒,剪切,再冲洗两三遍消炎水杀菌消炎,最后裹上一小层薄薄的沙布,此时,除了看到切除的那片嵌甲有点心有余悸外,脚上的强烈痛感已经消失。

穿上鞋袜,足疗师耐心的叮嘱我,别忘记上药房买消炎药吃,然后过两天,来指甲旁放个小东西,很快就可以好了。

脚不疼了,顺便和朋友又一边逛了会超市,备了些年货,一边又止不住的感慨着这冰雪两重天的求医治疗体验!

此刻,当我手写此文时,伤处已结痂痊愈!心甚慰!

看脚治病,看脚相诊病

文:粒米苏

图: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