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古代痴*上门女**挑衅,女主:回去治治你那大病

小说:古代痴*上门女**挑衅,女主:回去治治你那大病

眼角余光一瞥,是送鹿子融回来那姑娘。

她无意搭话,闷头往自家的方向走。

没两步。

身后的郑霜儿大步追了上来。

将两手往外一摊,堵住她的去路。

鹿颜脚下一顿,略有些不耐。

“郑姑娘,村口从另一个方向走。”

郑家村在东面,她走的是北边。

“我又不傻,用你说?”郑霜儿低哼了一声,先前的热情大方消失得一干二净。

“李二叔家,也不从我这条路走。”

“我不去他家,我要去的是你家,还不快点带路?”

鹿颜眼尾一挑。

神色间掺了几分审视。

“果真是个无礼小儿!再这般没脸没皮地盯着我,小心我剜了你的眼!”郑霜儿冷着脸,径直走在前头。

走了几步,见鹿颜还在原地,又伸手叉上了腰,蛮横地道:

“你不是说,鹿歆儿是你大姐吗?我要见她。”

有点意思了。

鹿颜眯了眯眼,似笑非笑:

“你想见我大姐,因为李明喻?”

方才她想了许久,除了这个原因估计也没别的了。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郑霜儿耳根微微发红,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了几分。

“李校尉是我的人,你回去告诉鹿歆儿,别想跟我抢男人!”

郑大娘那日来鹿家村没捞着个好,回了村儿就到处宣扬,说是鹿家村的人不让她坐牛车,还说李明喻跟一个女子在一块,那女子十分丑陋又凶悍。

鹿颜忍不住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你大姐将郑大娘赶下了车?你大姐一个姑娘家的,却好意思巴着李校尉不撒手!”

郑大娘说,头一回上李家说媒时,也正好瞧见了鹿歆儿去送吃食。

郑霜儿瞪着鹿颜。

“你大姐,指定是对李校尉心怀不轨!”

鹿颜:“……”

大姐是不是指定对李明喻心怀不轨,她不知道,依她看。

这郑霜儿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我不会让你见我大姐的,也不欢迎你去我家做客,你回去吧。”

鹿颜抿了抿唇,淡淡地补上一句:

“回去治治你那大病。”

郑媒婆不过是上门说了两嘴,还没牵上线呢,她不忙着去找李明喻发展感情,反而跋山涉水地来找假想情敌的茬?

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你竟然骂我有病!”

郑霜儿懵了一瞬,气得在原地跺脚。

鹿颜不再搭理,垂眼从她身侧掠过,加快了脚步回家。

刚踏进自家院子,便见孟氏带着几个孩子,像是要出门。

一家人整整齐齐,连苏月月都在。

“娘,你们这是?”

“二哥,爷爷叫我们一家人去吃饭!”

鹿熙很高兴,他们一家人自从回到这鹿家,还从未受过如此重视。

甚至,连与主院那边一块吃饭都没有过,鹿家像是将他们排除在外。

今日却不一样了。

“爷爷差大伯来喊的咱们,说是菜都差不多齐了,颜儿,咱们走吧?”

孟氏和鹿歆儿也很是开心。

他们一家人能够自个儿过得好,可若是能真正地融入鹿家,也不乏是件好事。

这代表他们彻底在此稳下了脚跟。

“走吧。”

鹿颜笑笑,不置可否。

一家六口人,齐齐踏入了鹿家主院。

鹿笙儿早早便守在门口,见他们来了,飞快地朝屋里喊:

“爷爷!大伯!五婶他们来啦!”

院子里摆了两张大大的饭桌。

孟氏带着几个孩子进去,鹿青山不在。

大伯鹿于承迎出门来,身边还带着媳妇陶氏和女儿。

鹿颜抬眼看去。

大房陶氏她只见过一面,是她刚穿过来成亲的时候,那时陶氏从城里回来帮着主事。

大伯家的独女叫鹿莲儿,她则从未见过。

这个时代姑娘家不入仕,却会学习琴棋音律,大户人家会设族学以教习族内的小姐,而条件一般的小门小户便只能将孩子送去城里的琴肆棋坊。

鹿莲儿作为乡下庄户人家的女儿,算是好命的,打小便在县城学琴,母亲陶氏因此还在城里开了个小铺子,为女儿伴学。

这两日村里出了不小的事,便让陶氏母女都赶了回来。

鹿于承向来是不咸不淡的性子,对鹿颜一家子从前没有冷待,如今也没有多么热情。

陶氏的眼色就好得多了。

她这次回来,从鹿青山的言行举止中就看出来,五房这一家子不一样了。

“莲儿,来,见过你五婶。”

陶氏牵着鹿莲儿过来,朝孟氏笑着打了个招呼。

鹿莲儿跟在她身后,一袭草绿色的裳裙随风而动,略有几分莲步轻移的柔弱感。

“五婶好。”

鹿莲儿客气地朝孟氏点了点头,神色隐隐带着些许倨傲。

“这就是五婶家的四个弟弟妹妹吧?”

当初五婶一家回来的时候,娘就随口说过,五婶是养*不起活**四个娃娃了,这才带着孩子回来的。

为此,她印象很深。

“莲儿,来。”

陶氏拉着她走向鹿颜,“这是你颜堂弟,这回村子里的一场雨,可全靠你颜堂弟呢,他可是咱们村里的小神童!”

这两日,村里将鹿颜求雨的事传得神乎其神,况且她还在一片火海中幸存了下来。

简直与仙人无异。

仙人鹿颜:“大伯娘谬赞。”

这才一天的功夫,她成神童了?

“确实谬赞了。”

鹿莲儿扬了扬下巴,不冷不热地笑了下:

“寒食前后最是雨水丰盈,颜堂弟运气不错。”

她说对了一小半。

鹿家村三年大旱不是没有原因的,天际含水云层太少,才会导致四季无雨,直到寒食前后才多了几片云。

若不是这几片含水云层,鹿颜就是烧一整座山也无济于事。

求雨,毕竟不是做个祭坛向天祷告那么简单。

不过她的态度过于高傲,说话间像是格外高人一头,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鹿颜不怎么想理会,掉头朝堂屋里去。

鹿子期一直立在门口,神色十分复杂。

见她进屋,忽地出声:

“鹿颜,是不是你做的?”

鹿颜懵了片刻。

“什么?”

“二伯娘死了,鹿子融傻了,这些,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