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篇文章有可能不会被这群人看到,但是也不排除消息不胫而走的可能性,又或者他们敏锐地意识到了民藏存在这件事,再去身边咨询一下有关法律界、理财界等人士后,对于民藏一类事产生各种情绪,或*制抵**、或纠结、或进场、或尝试利用自己的资源去延缓某些进程的努力。
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是因为看到最近有一些高端藏家,还在跟拍卖公司周旋着买入卖出一些严重背离市场价格的藏品(当然,是把民间收藏品囊括入内的市场价格)。
无论如何,这篇文章,笔者尽量站在一个客观的立场,从一个久经财务和法务考验的人,给出一些建议:
一、首先建议高净值人群:
相信不了解的那部分还在懵圈,他们需要的是了解真相。与其偏听一面之词,不如同时多方打听,拍卖公司的话听一听,各路官员渠道的话听一听,民间收藏家的几个大V号自己看一看,先了解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而已经了解烂熟但是没有购买任何民间收藏品的大部分,可能你对国家政策面或者拍卖公司到底是否会把*制抵**民间收藏这件事进行到底持有一定的期待,我建议你就先不要去拍卖公司买东西了。我这么说必然会成为三部分力量的敌人,但是确实是在替这一部分人设身处地考虑问题:(1)国家,(2)拍卖公司,(3)负责各种操办来替你们*制抵**中国民间收藏品的利益集团。首先国家会损失GDP,拍卖公司会损失当年的春秋各大拍的成交额*佣金,而利益集团可能面临全线的崩盘。
但是,作为高净值人群中的一员,即便你的钱来得哗哗如流水般容易,只要你是真心想要购买和投资好的艺术品的(除开有某些特定的目的必须去拍卖会走一道的),你都不适合现在去拍卖公司溜达了,因为没准明天他们就告诉你你的东西不再适合流转,因为公司政策决定引入民间收藏品,而民间收藏品的真精稀程度确实刷新了过往的理解。那你怎么办呢?所以除了接受,继续合作,再买买买,以后有变现机会时再去卖卖卖,你会跟拍卖公司撕破脸吗?不会,你甚至连骂他们几句都不见得会,因为你足够理性,知道骂也没用。大家都是要吃饭的,他们也免不了俗,就算跟你是多年的好得不得了的朋友,毕竟生意归生意。
当然,我相信有一部分拍卖公司可能不会这么做,或者说他们会咬着牙撑到最后一天,跟他们曾经卖给过东西的客户同进退。但是,这是一个囚徒困境,你不干一定有人会干,再退一万步,总有新进场的公司,他们完全是零客户,所以他们不存在需要*制抵**民藏的理由。而大资金是很多的,你没法知道会从哪个领域忽然冒出一笔钱一拨人,他们就是打算要靠着民间收藏品颠覆过去的规则,从而确立自己的地位和利益;比如刚从直播业务火爆全国的小杨哥,或者某个新晋的爆款奶茶店店长。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这么干,至终将传导到全部,无非是时间问题。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到底有多长,而艺术品买到手之后,多久才能流转出去,你们是清楚的,其实并不是一个很短的周期,除非你愿意亏一大笔出手。
另外还有别的需求使得你非要近期去拍卖公司倒腾的,只要不违法犯罪,我都建议你继续;比如你就单纯想花点钱跟拍卖公司维持个脸熟。
二、建议拍卖公司:尽快把民间收藏引入你们的征集范围,尽快把过去油水分离的所谓高净值人群市场,和民间收藏市场这两大市场合并,重新评估和制定并轨的价格机制。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可以做一些照顾客户的处理,因为毕竟民间收藏品的市场才刚刚起步,供和需谁都吃不准,这个过渡期拍卖公司是凭着行业敏锐度行事,而客户也是凭着感觉拍他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再说到最本质一点的问题,其实民间收藏家和国家层面,也没有民间收藏品的真实数量和价值数据,一切都是大概的估算,每人那本经都受限制于曾经的所见。而一个跨度几十年,古玩市场每天热络地卖真买真卖假卖假的市场,谁能封神说他知道全部?所以说,拍卖公司以自己所知的情况,作出合理的估计,给客户推荐,这是合情合理的。只不过每家的估计必然不尽相同,剩下的就是你们和客户自己算细账的事情了。
为什么不建议你们继续抵挡民间收藏下去呢?还是因为囚徒困境。其实民间收藏家也面临很多的囚徒困境,比如我们想卖100块的东西,总会有人50块抛售。至终还是市场说了算。
我们都知道全球经济2023年不容易的,我们也知道中国经济2023面临巨大的结构调整,而民间收藏领域又是个全新的蓝海和价值洼地,早晚有人要盯上这个市场,而且已经盯上了。从我最近几年的观察至今,我发现了若干现象:(1)民间收藏确实有海量的藏品和收藏家,虽然价格不高,但这是一个持续在有人进入,而基本很少人退出的市场(得益于现在限制流通的现实,没有撤出机制),所以累积的人越来越多,藏品也越来越多。因为藏品和藏家都是非常大的一个量级(1亿藏家10亿藏品,数字还在上涨中),凭空蒸发的可能性不大,总是要有一个处理方案的;(2)从法律上其实没有任何拦阻这群人这些藏品的障碍,如果有些人认为还有,那是他们还没彻底搞透法律;(3)鉴定这件事真没那么难,难不过移民去火星,只要那些不负责任瞎说话的人其一被民间藏家揭露了其不学无术的真面目,其二他们日后要承担法律责任,渐渐的就没了。连移民火星这么难的事,大资本都会进场,所以不要觉得这个事靠鉴定能拖多久;(4)这么些年过来,当初对民间收藏*制抵**甚深、甚至态度鄙夷、蛮横粗暴无礼的很多人和机构,现在也开始考虑我能否进场以及什么时候进场的策略。越来越多的声音或者行动,对中国民间收藏表达的立场是肯定的,而不是*制抵**的,尤其近两年。
另外就是一个公平、公开、合理的在线囊括线下的区块链数字存证的拍卖平台早晚会出现并与传统的拍卖模式并行。这个世界正日益变得越来越扁平化,就像现在去直播买货的不只是年轻人,点外卖的也不只是上班族,早晚更先进的数字经济模式会取代老一套。当然线上拍卖需要解决许多的问题,比如保险、仓储、物流等,但是没有一样是真正解决不了的。而拍卖公司也可以跟平台合作,这在国外已经证实了是共赢的,而非你死我活的。
我们已经从互联网经济发现了这么一个事实,相比于过去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人们花了更多的金钱、买了更多数量的、价格更低的产品回家去。很可能未来也类似,大家不再花几亿去拍一条翡翠手镯了,但是他们可能花十几亿拍回家50条翡翠手镯。所以说从拍卖公司的角度,长尾效应也只会赚更多的钱。
而且还有一个大家终将喜闻乐见的事实:民间收藏品再多,过了3-5年,也就卖完一轮了,精品可能在1-2年内。卖完一轮后,没有新的供给,则价格势必上涨;然后又可以进入下一轮。那么今天花十几亿拿回去50条手镯的,过几年就翻倍了,变成了几百亿。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是没人会拒绝的。即便有人还没算过账来,早晚有人会替他们算账。拍卖公司的佣金当然也是靠流转实现的,流转的次数越多,越繁荣,对大家越有利。
三、真正倒霉的,是第一轮就低价卖掉的民间收藏家。不过他们也不会觉得吃亏,因为今天的一块钱总比明天的一块钱更有价值。
综上所述,这是理性的三拨经济人,可以面对此纷扰市场做出的比较合理的判断。
四、我们最后来说一下GDP会短期受损的国家,虽然是会短期受损,但却有机会迎来一个新的指数级爆发。而且,这里面有一个即将被终结的谎言,也是某些不太理想的东西过去卖出过天价的基石,就是那些抵挡民间收藏的浪潮,和欺诈性质的广告:“某某瓷器世界上只有57件半云云”。这个过往的谎言是大家都没法遮掩过去的,无非是谁吃这部分亏而已。目前可见的事实是,高端藏家和民间藏家都在因这部分人而受损,虽然这两个群体从未有机会沟通过。
因为民间无论哪个群体,对这个市场看多的趋势都已日渐成型,监管层面想要管理和操盘整个市场的可能性已较低,唯有让市场自己说话了;当然政府的政策和宏观杠杆始终会持续发挥作用。
五、利益集团,现在对于清算他们这件事,还有任何人有任何异议吗?整个市场经历了若干年的博弈,上述提到的这么多方都在受损,唯有他们是赢家,靠着不正当的手段,蒙骗众人,制造问题和混乱,好从中渔利。都不需要讨论正义公理,这拨人连最基本市场规则都不遵守。
如果放任这群人继续留在这个市场上,势必继续他们指鹿为马的各种手段,来确保他们自己那一小撮人的利益最大化。如果被这群人操纵了拍卖公司的交易前提或者过程,他们就会两头收割,利用一切手段包括虚假宣传和贿赂公权力修改规则等在内,一方面跟民间收藏家压价,另一方面把一些存世量大而品质一般的东西吹上天兜售给买家。不守规则而想方设法钻营取利者,一个健全的经济体是必然要清理出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