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老公捧进来四只湿漉漉的貉子崽,只有一只会动,其它三只都僵了。

它们的妈妈怀孕后期就添了毛病,偶尔浑身发抖,身体向一面歪,有时候口吐白沫,打了一支黄体酮,对于这样的症状,我们也没有办法。比如是孕后期血压升高或者是脑炎,只能打一点人用的缓解的针剂,管用最好。

预产期是二十四号,就是明天。老公一直瞅着它的动静。
今天一大早,屯子里一个叫三婶的,来管我们借电动车,去拉播种机种地,天刚亮,就把我们喊醒了。

等到叫三婶把电动车开走,老公就去看这只母貉子,结果,已经生了四个崽了,胎衣扯得很好,脐带也都咬断了,只是小崽体型稍微显小,小嘴一张一张的,瞅着有点弱。

我拿来风筒,搁在高档上给它们吹风。不一会儿,把那湿漉漉的毛毛都吹干了。有两个木僵的,也活过来了,来回的翻身,挺有劲的样子。

我松了一口气,四只小东西,活了三只,也不枉妈妈怀着它们的那份辛苦了。

我养的那只猫名唤海盗的,仁慈的看着小貉子崽,丝毫没有把它们当成耗子的意思。这我就放心了。

我一直在琢磨,貉子妈妈拖着病歪歪的身体是怎么给它们咬断的脐带的。动物其实比人有本领,貉子属于犬科,习性跟狗狗差不多。每胎产十个崽左右,都是它们自己剥胎衣,自己咬断脐带,然后把幼子舔干净,再哺乳。

等我和老公去看它,它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把它挪到另外一个闲置的稍微暖和些的产仔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