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群体感冒发热,又一次社会性手忙脚乱,又一次孩子发烧。在每一次发热来到的时候,老百姓就急就乱,不知道下一次来了又该怎么办。
有人说,经历新冠病毒感染的三年折磨,什么病毒细菌都不怕了,但实际上不是。

发热病,亘古不变的话题
发热是人体的一种反应,保护性,破坏性都有。为什么发热?至今并没有完全的探究原因。古代中医认为是有内伤发热和外感发热,在这方面形成了许多著作,包括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不要小瞧这本书,以擅长治疗伤寒而名垂青史,尊为医圣。内伤方面更是许多研究,有气虚发热,阴虚发热,阳虚发热,血虚发热,积食发热,还有五脏六腑热,等。比如一些病人,手足心热的厉害,有些人一到下午四五点就发热,发热是专门学问。古来医家不会治疗发热不行。
现在的认识,把发热作为度量,认为和中枢调节机制有关的发热是外源性感染或内源性因素作为致热源而引起体温中枢的反应。如此,是不是发热的本质?
发热疾病非常多,急性发热最常见。这病有重有轻,有些发热出出汗就好了,有些发热可以引起急危重症。而能不能控制发热,也是医生医术高低的表现。

抗生素与激素
发热,目前临床上绕不开抗生素和激素。就如小孩感冒发热自古以来就常见多发,这是孩子成长中必须的经历。咳嗽、发热、喷嚏、流鼻涕、咽喉痛、淋巴结肿大,常规看很多人都经历过。
历史上用什么方法呢?其实中医儿科学十分丰富,发热都是必须的内容。今天,倡议的中医药防治,其实就是为了保留和延伸这个内容。实际上,新冠肺炎的经历已经告知,中医药十分好,很有效果,值得信赖和推广。从现实中看,在多元化的治疗模式下,很多人选择了中医药。
西方治疗发热,最终的落脚点认为是病原体。这个是巨大的进步,但是此后一切跟着病原体走的模式,也引起了许多的争议。

最出名的可能就是磺胺、青霉素,还有抗结核的雷米封等。这些是金字招牌,治疗了很多的病人,因此是好药,被世界推广了很多年一直到现在。在发热的治疗上,抗生素一直是主力。早期病原检测不到位,使用抗生素。后来因为药物敏感性问题,许多新药不断出现,抗生素大家庭人员也就多了。发热用抗生素,几乎普遍。
记忆中的农村,那时候发热已经用了抗生素。但不多,输液也不多,吃中药的也不多,头痛脑热,头痛粉,阿司匹林,最多打个氨基比林。那时候孩子结实,人流量小,除非烈性传染病,感冒不算个事。更主要的是当时没有钱,老百姓吃药的少,得病都是久拖硬扛。城市中使用的多一些,因为资源的优势,抗生素稀缺的时代,谁有也是一种优越。
医生这么多年,发生了很大变化,几十年前普遍是乡村医生,或赤脚医生,水平差不多,中西医都会。但伴随着城市发展,医学走向现代化,从国外到国内大城市一流医院,逐渐朝下边走到基层,来自于西方的技术得到普及,如此感冒的治疗基本上和西方一样了。
这部分医生,可以说给孩子用了几十年抗生素,后来证明没有意义,还导致滥用。新冠病毒感染后,这个得到了纠正。但后来又泛滥了,因为这个模式是以研究新式*器武**为目的来歼灭病毒细菌病原体。治疗发热的第二法宝就是激素,这一点城市乡村都不能回避,激素滥用于发热几乎成了很多治疗发热疾病医生的法宝。
发热,需要中医西医携手并进
时代在发展,科技在发展,医学知识逐步积累,但是对于发热这一亘古不变的病症依旧是医生的难题。都知道发热可治疗,但是谁都会遇到治不好的发热病人。都觉得可以控制发热,但群众不一定就十分的信任。毕竟生命权在自己手中,选择什么?看中医、看西医、看中西医结合,都是自己的权利。发热看似简单,实际上也是五花八门,急性的发热、慢性的发热、形形色色的发热,这是对医生的考验。在这方面中西医都有技术积累,但是都不能够十分完善,都有各自的理论体系也都有各自可以接受的人群,这个领域正好就是互相沟通互相学习互相提升的领域。

发热觉得简单,实际上并不容易。如果有百分之百把发热治好的,那绝对高手中的高手。有些发热控制容易,有些控制难。有些时间快,有些时间慢。日常感冒发热不足为奇,主要是疑难杂症。这方面,临床最多见,收拾不住的很多。
如今,发热降温最快的是什么?可以说有很多方式方法。但能够流通到百姓家的,还是常见的布洛芬,小孩的红药水。实事求是讲,这些药解决了许多发热的问题,尽管有不足,但可以让很多焦急的家长情绪缓解。那么,在快去降温上还有什么好的方法呢?一直在考虑,中药尽管非常有效果,但是苦味,喝不了,也影响到了家庭使用,也需要不断的改进剂型,方便实用。
这需要中医西医共同去探索,需要更多的研究去开发出来新药好药。毕竟发热降温,也是治疗的重要手段。而这方面,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也希望经历每一次疫情,医学就快速发展一次,然后把发热彻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