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韦永进

一天,年近九旬的爷爷不慎摔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站起来了。我和大伯便带着我爷爷来单县东大医院看病。经过做ct、心电图、b超、磁共振四项检查,最后大夫说,你爷爷患的是骨骨颈。,就是骨盆和大腿骨之间的骨头摔坏了,需要做手术更换。我听后有点愕然了,急忙向在外打工的父亲,还有两个姑姑打电话,说我爷爷出事了。
我父亲多年在南方一家企业打工,一年也就回家两、三次,接到我的电话后也急速地回家来了。来到菏泽火车站已是零晨一点了,天又阴朦朦的,还飘着点点雪花。我接到父亲,他急忙说去医院吧!

来到爷爷的病房,父亲看到爷爷已在那温暖的被窝里熟睡了,轻声地说:“爹,我回来了。”这时,爷爷微微睁开那双惺忪的双眼,蠕动着那没有牙齿而又干瘪的嘴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看我的腿也不能动了,又连累你们了。”父亲拉着爷爷那双粗糙得像松树皮一样的手,说:“爹,没事的,我看看情况再说吧!”父亲来到医生办公室认真询问了我爷爷的病情。大夫说,也考虑到老人年纪大了,动手术也有一定的风险。若是保守治疗,恐怕会导致输尿管不畅通小便难解,大便更难,以后吃饭都成问题。我建议还是尽快为老人动手术,这样也许三个月或半年老人就能得到康复。

父亲听了大夫的话,便和我大伯、两个姑姑商量我爷爷动手术的事情。大伯说:“咱爹年纪大了,我怕做手术会有风险的。”两个姑姑也持有相同的意见。父亲听后又再一次来到医生办公室又认真地询问了大夫,说:“大夫,我爹的手术有希望吗?”大夫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做手术就有一定的风险,有一半的希望,这位老人虽然年纪高寿,但四样检查均正常,若是换个一般的骨头,也能用个十来年,但老人家会慢慢好起来的。”
父亲便和我大伯、两个姑姑斩钉截铁地说:“大夫说咱爹的病能治好,这手术一定得做。”父亲也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在病人做手术的记录本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我大伯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父亲说:“我多年不在家,你们照顾咱爹啦,我问过大夫了,咱爹的手术费大概需要三万块钱,我拿两万,我不能眼看着咱爹就这样一天天的瘦下去……”。

我听了父亲的一番话,眼睛有点湿润了,我急忙说:“不行的话,我拿一万块钱。”父亲说:“这是我和您大伯、姑姑的事情,暂不用你管。”
第二天早晨七点,我爷爷被推进了手术室,一连做了两个小时的手术,大夫说我爷爷挺坚强的,在手术当中一声都没有吭。从手术室推出来,又把我爷爷送进监护室再观察四个小时,若一切顺利,我爷爷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治疗。

也许是我父亲的行为感动了上苍,我爷爷的手术一切正常,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在爷爷康复出院的那天,父亲在家乡的小菜馆里要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全家人陪着爷爷吃了一顿团圆饭。父亲也高兴地喝了一点那香味浓郁的家乡酒。
一阵阵欢声笑语,不时地回荡在乡村小院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