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阻止我睡觉 (什么能阻止我)

九星轮回阵

什么能阻止我,什么能阻止我睡觉

夜空中乌云泼墨,狂风呼啸,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在云际穿梭往返,宛如银龙掠空,“咔啦啦”的炸雷声不绝于耳,不一刻,浓云间便像是被闪电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大雨倾泻而下,将天地连成了混沌不清的一片。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抱头躲避,不多时,整座城市就成了东方威尼斯。

在九星市的市南,一座历史悠久的校园正在风雨之中接受洗礼,闪电映照下,这座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的学校在茫茫夜雨中露出了它沧桑的面容。这里就是有名的“长江电影学院”。

如果你经常上网,而且喜欢看鬼故事,那么你一定听过这样一句话“每一个学校,都有一个恐怖的传说。”没错,和其它学校一样,长江电影学院也流传着一个恐怖之极的传说,传说的源头,就来自学校西北角的那座古老钟楼,这里曾是学校的图书馆,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惨事,竟让它沦为一座冤魂出没的鬼楼,一直荒废至今也无人敢轻易靠近。

相传抗日战争时期,学校收留了一名手中掌握重要情报且受了重伤的地下*党**员,然而没几天这件事就被一汉奸告了密,日本军当即派了一个连的士兵强闯校园,将钟楼团团围住,被这么大的动惊一吓,当时在图书馆里看书的百余名学生惊慌中纷纷跑下楼,然而那狠毒的日本头子担心那名地下*党**混在人群中趁机逃脱,于是对机枪手一声令下,只见枪口火舌吞吐,“嗒嗒嗒”就是一梭子射向冲出大门的学生们,十几名无辜的学生瞬间倒毙在血泊中,学生们惊叫后退,又被逼回了钟楼。

日本头子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对学生们说:“快交出八路的干活,要不然,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部地杀掉!”一开始众人都还比较镇定,日本头子见此情形,大怒之下,挥刀又砍了两名学生的脑袋,吓得女生们嘤嘤直哭,那名地下*党**员看不下去了,迫于无奈,只好现身让日本人绑了,就在日本人准备撤兵的时候,狗汉奸为了向皇军立功,低头哈腰的对他说:“皇军阁下,这楼里恐怕不止一个八路,依小人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日本头子瞟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狗汉奸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阴险的道:“把此楼里的人,全部杀光!”日本头子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夸奖。随即下令,让手下用*烧弹燃**连楼带人全都烧了!结果整座钟楼就被熊熊烈火吞噬了。那些无辜的学生一个个惨叫着被活活烧死。当真是惨绝人寰。

那日本头子对狗汉奸笑道:“你立了大功,我本来应该奖励你的,不过你的心肠太狠毒了,连条狗都不如,留在世上也没什么作用,来人,把这条狗也丢进火里让他享受一下被活活烧死的滋味!”狗汉奸吓得尿了裤子,连声求饶,不过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投进了火海,给学生们当了陪葬品。

后来,这楼里就经常出现一些吓人的怪事,据说一到晚上,这楼里就会发出无数飘忽不定的哭叫声,惨不可闻,让人毛骨悚然。有的人还时常看见悬在半空的影子披头散发,恐怖异常。很多人都说那是以前那些冤死的亡魂在作怪。于是钟楼闹鬼的传闻越传越凶,学校怕学生出事,便把钟楼*锁封**了,并设为禁地,不准任何人涉足。如今,这座钟楼依然还能看到当年被火烧过的痕迹,只因学校为了纪念那些冤死的学生,就一直没有拆除这座楼,同时也是在警示后人,勿忘国耻,发奋图强。

大雨洗不去血染的历史,在这样一个暴雨肆虐的夜晚,这座钟楼以一种独特的姿势伫立在黑暗中,显得幽森而诡异,仿佛一座通往地狱的古堡,邪恶中带着渗人的神秘感。

“当……当……当……”古老的大钟声声敲响,已是晚上十点整,在钟楼最顶层的一个走廊里,六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墙而走,她们不是来幽会,也不是来打牌聊天的,而是来玩一个恐怖又刺激的游戏,碟仙!这四女两男也算是人中豪杰,明知钟楼闹鬼,却也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非要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鬼究竟长的什么样子?之前她们也在别的地方试过,但都以失败告终,于是有人提议来这座阴气最重的钟楼玩碟仙,成功率肯定大大提升。几个人一拍即合,便在这样一个无人的雨夜,真的摸到了钟楼。本来这个学校的禁地是轻易进不来的,不过带头的女生水凌冰是校长的女儿,要弄到大门钥匙,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六个人坐定之后,便在身旁点起了几根蜡烛,随即又在中间铺了一张写满汉字和数字的大白纸,再把一个白色的瓷碟倒扣在白纸中间,与别人玩法不同的是,那个带头的女生水凌冰从中指上脱下一枚白玉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在瓷碟上面。据说这样做更容易招来碟仙。

沉重的钟声更加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氛,此时每个人的寒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但为了追求那份刺激,众人都是屏气凝神,开始小声的念道:“碟仙碟仙请出来,碟仙碟仙请出来……”

正所谓风浪虽过,余波未平。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两个学校的保安来到乾羽的宿舍使劲的拍门。正在酣睡的乾羽被吵醒,不耐烦的打开门,一看这阵势,便知东窗事发了。

果然,学校领导在得知昨晚钟楼的展览室发生的大事之后,立马组织人手调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此事并不复杂,一查便查到了乾羽的头上。被带到审讯室里一番盘问,乾羽如实的交代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说是六个同学玩碟仙招来了厉鬼,自己前去相救,于是大斗了一场,碰坏了不少器物。

谁知对方一拍桌子喝道:“你再胡说八道,我们便将你扭送到派出所交给警察发落。”乾羽无奈的叹气,心想这事也怪不得他们,谁会相信世上有鬼啊?于是只好随口编了一个故事,说是昨晚自己养的一只猫头鹰飞进了展览室,自己捉鸟心切,便把展览室里搞得一塌糊涂,对方问,那水凌冰几个人又怎么会受伤?乾羽说她们是来阻拦我的,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狂性大发,于是失手打伤了这几个人。

想不到这种完全经不起推敲的谎言,对方却很满意的点头信了。于是把调查报告写好了交给学校领导,经过领导们开会商讨,最终决定,当事人乾羽,因故意破坏学校公物,并蓄意打伤多人,兹决定勒令其休学三个月,并处罚款一万元整,若有不服,便移送市公安机关处理。

乾羽心中感叹,这个社会做坏事的人大把大把的捞黑钱,而做件好事反而要自己往里赔钱,这就是如今的王法,太他妈有中国特色了。

想起自己远在农村的老家,哪来的一万块钱啊?这事一想起来就让人有种想悬梁的冲动。乾羽坐在宿舍的床板上大口抽着烟,此时一个中等身材、穿着休闲西装,带着一副黑边近*眼镜视**的男生走了进来,此人便是乾羽的室友石小义,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颓废样,便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乾羽本来不想说,但是耐不住他的盘问,只好把整件事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

石小义猛地一拍桌子道:“黑白不分,是非不明,这群领导简直是脑残女敲门-*B傻**到家了。不行,我去找他们说个明白。”

乾羽一把拉住他道:“算了,要是能说明白,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既然出了事,就总得有人扛着不是?唉,算我倒霉吧。”

“你也太傻了,怎么净往自己脸上抹黑呢?”

乾羽苦笑道:“这事是凌冰挑的头,我要是不站出来,那遭殃的可就是这小丫头了,她和我高中三年,大学二年,亲如兄妹,我不能不管啊。”

石小义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心中佩服,这是个爷们。又道:“现在的问题是,你有那么多钱吗?”

乾羽无奈的摇摇头,再次猛吸了一口烟。

石小义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走出门去,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然后走回宿舍喜道:“羽哥,得嘞,我跟我爸说了你的事,问他能不能先借你一万块钱,我爸说,现在手边只有五千块,不过又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到他的工地上找份事做,两千五一个月包食宿,问你想不想去?”

乾羽心中过意不去,便道:“小义,这是我自己惹下的事,怎么能把你也拖下水?不用麻烦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石小义道:“说啥呢?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有难不能同当的兄弟还叫兄弟吗?你就别推辞了,再说这钱只是暂时借给你的,以后你有钱了还是要还的哦。哎,是不是嫌工地上的活太累了?”

乾羽摇头道:“不是,什么活还能有捉鬼累吗?”

“那不就结了,就这么办吧。”

乾羽迟疑了片刻,想想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点头一把将石小义的手紧紧握住,然后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就谢谢了!”

“哎,得嘞,赶紧收拾收拾,这就走吧。”石小义说完便帮他一起整理物品。

不多时,乾羽便把自己的行礼收拾停当,和石小义一起去了石小义老爸的工地。

石小义的老爸叫石大仁,是个墩实憨厚的中年人,以前是个泥水匠,后来有了点小钱,便和几个工友到处揽活做,然后越做越大,自己就当上了包工头,现如今他的手底下已经有七八十号工友了,最近在招标会上揽到一个大项目,就是长江电影学院的校区扩建项目,学校为了壮大声势,决定在原校区南部一片荒芜的丘地上再开发出一个新的校区楼盘。

只是由于前期的投入比较大,石大仁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投入到了工程当中。不过一旦这个工程完工,他将会得到投资商的两百万元的回报。即便除去所有人工成本,也有一百来万的纯利润。

乾羽和石小义到达工地的时候已是傍晚5点半,正好碰上石大仁和一群工友在工棚里涮火锅聚大餐,石大仁热情的招呼乾羽入坐,乾羽客气一番,便和石小义加入了大聚餐的行列。这顿酒饭一直吃到晚上八点才散场,乾羽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数十人的轮翻攻势,说起来人多多少少都有攀附权势的劣性,这是动物的本质,一听乾羽是包工头儿子的好朋友,大家对乾羽的热情也比一般人高上许多,因此纷纷跟他碰杯,初次见面,想到以后还得在工友圈子里混,也就不好拒绝,喝到后来,也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瓶,总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脚步虚晃,已经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石大仁送乾羽和石小义出来,并把五千块钱放在乾羽手里道:“石叔叔最近手头不太方便,只有这点闲钱,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再想想办法。”

乾羽十分感激道:“石叔叔,给您添麻烦了,等有了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没关系,以后再说吧。”石大仁憨厚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吩咐一个宿舍管理员,让她把乾羽带到新搭建的民工宿舍好好安顿,那个慈眉善目的宿管阿姨答应一声,便带着石小义和乾羽穿过一大片正在开挖的废地继续向前走,乾羽走到一半,只觉胃中一阵翻腾,便扶着一堵围墙大吐起来,小义跑过来拍他的后背,问他好些没?乾羽吐了一阵,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才觉得舒服一些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来到宿舍区,然后踩着钢制楼梯上了一栋用钢架和聚合板临时搭建起来的工棚,宿管阿姨给乾羽开了一间收拾得很干净的房间,又拿来了一些桶盆水杯之类的生活用品,然后把钥匙交给乾羽之后说道:“小伙子,以后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就尽管来找阿姨,啊。”说完便微笑着去了,乾羽说了声谢谢,把她送出门口,便回房和石小义一起打理房间,铺好床之后,两人坐在床上抽了一根烟,聊着聊着,便又聊到了水凌冰。

乾羽始终放心不下,便道:“现在我自己的事已经有着落了,我想去医院看看凌冰。”

石小义点头道:“好,我也正有这个意思。那咱就走吧?”

当下,两人便从二楼下来,眼前是一片广袤的荒地,只见微明的天光下,一排大型的挖土机如钢铁悍将般黑压压的挺立着,旁边还有数十辆运送土石的大卡车一字排开,乾羽将来要做的工作,就是替整个工地测量、统计面积和土方,也是冲着石小义老爸的关系,才能得到这么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一般人估计都只能犯红眼病。

“小义,你老爸的事业真是越做越大啊,以后,你是想当电影明星还是继承你老爸的事业?”乾羽边走边问。

石小义笑笑道:“当然是拍电影了,这是我从小的梦想,我老爸就是再有钱,那也是他的事,我可不想做什么富二代,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干一番大事业。对了,羽哥,那你呢?你那么喜欢捉鬼,干嘛不去当道士,却来学拍戏啊?”

乾羽吸了吸鼻子道:“这拍戏和捉鬼啊……这么说吧,就像一桶脑残酸菜面,拍戏是面饼,必须得吃,捉鬼呢,就是酸菜包,不放的话,整桶面就不是那个味儿了,你说是不是?其实说实话,我不是特别喜欢捉鬼,有时碰到个漂亮女鬼倒还罢了,要是碰到个舌头当领带挂着的吊死鬼,那还能有好吗?我捉鬼呢,一方面是想继承祖业,另一方面也是想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个社会已经变得越来越冷漠,往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如果大家都这样想,要是有一天你自己遇到了麻烦,又有谁会来帮你?”

石小义点点头道:“这话在理,羽哥,要不你也教我捉鬼的手段吧,这样你也好有个帮手,然后我俩搞个什么捉鬼二人组什么的,唔……就叫‘黑白小霸王’怎么样?”

乾羽哈哈一笑道:“捉鬼可不是拉二胡弹三弦,还“黑白小霸王”,要是让黑白无常这两位大老爷知道有人敢抢他俩的饭碗,估计够咱俩喝一壶的了。”

石小义听罢一阵好笑。

忽道:“哎,对了,你说的昨晚那个女鬼,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嗯,很猛,我昨晚差点就挂了。”

“啊?那后来为什么没事了?”

“后来,幸好有另外一个女鬼出手救了我。”

“另外一个?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女鬼?这钟楼都快成鬼窝了!”

“可不是吗?我也很意外。”

“那,后面那个女鬼长得什么样子?”

“漂亮,相当的漂亮,绝对是秒杀级美女啊。想不想见见?”

“哦?你说见就见?你和她很熟啊……”

“那必须的……”

……

两人一路说笑,不一刻便走到远处的大马路上,拦了辆的士,便向水凌冰所在的九星市人民医院而去。

半个小时后,的士缓缓停靠在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乾羽付了车钱和石小义下车,来到旁边的一家水果商铺里,乾羽买了一篮水果和两盒补血口服液,石小义买了一大束康乃馨,两人提着东西便进了医院,经过一番询问,得知水凌冰在D栋住院部508房,于是匆匆赶了过去。

轻轻推开病房门,乾羽看到洁白的房间里,一个头缠绷带的女生正半躺在床头,一双灵动的眼睛专注的凝视着手机屏幕,正是躺在床上玩着愤怒地小鸟的水凌冰。

只见她忽然自言自语的笑道:“哈哈,终于过关了!臭猪头,看你还好意笑?”

乾羽暗中摇头,看来这妮子还是死性不改啊,打不死的程咬金,都这样了还那么喜欢玩。

“凌冰。”乾羽和石小义几乎同时喊了一声。

显然她是玩入迷了,听到喊声这才发现有人进来了,转头一看,见是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欣喜的大叫起来:“老乾,小义,怎么会是你俩?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啊,老顽童。”乾羽笑道,一见她还这么活蹦乱跳,便放了一大半心,仔细询问了她的伤势,得到的回答是肋骨断了一根,胸口划伤了,其它都是些皮外伤,乾羽在确认她的肋骨已经接好之后,又问了其他几个人的伤势。水凌冰告诉他俩其它人只是轻伤,今天下午就全都出院了。

水凌冰微笑的望着乾羽道:“老乾,昨晚真是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就已经被那个女鬼KO了。这事一想起来,我现在还挺害怕的呢。哎,那个时候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钟楼玩碟仙啊?”

“呃,我当时在宿舍研究卜卦之术,忽然便想替你卜一卦,谁知卜出来的卦相吓我一大跳,上面显示你有危险,后来我根据卦上显示的方位,便急忙去了钟楼,哪想到你们真的出事了。对了,这件事毕竟不同寻常,他们几个不会到处张扬吧?”

“放心吧,我早就和她们五个人说好了,就说昨晚的事不记得了,以免闹出去引起同学们恐慌。”水凌冰从桌上掰了一个香蕉给石小义,然后摘下一个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又摘了一个往乾羽嘴里送,还逗小孩似的“啊……”示意乾羽张嘴。

乾羽看着这稚气未脱的小妮子,只好无奈的张嘴吃了她的葡萄,听她这么一说,便也放心了。水凌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学校里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我爸有没有找你麻烦啊?”

乾羽神色一黯,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事,你爸是一校之长,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这种小事啊?”

水凌冰太了解乾羽了,看他笑得有些勉强,已经猜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当下转头向石小义问道:“小义,是不是我爸为难老乾了?你说实话。”

乾羽瞪了石小义一眼,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说。然而石小义却不知道为何,一看见水凌冰那双澄彻明亮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谎话到了嘴边却又活活的咽了回去,于是便如实道:“羽哥他……他被你爸休学三个月,还罚了一万块钱。”

“小义!”乾羽轻轻踢了他的腿一下,但是已经被说破了,只好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也没关系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水凌冰愣住了,表情很复杂的望着乾羽,呆了好一会儿,突然用力的掀开被子,怒道:“这小老头怎么敢这样对你!我找他算帐去!”

乾羽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她,道:“凌冰,算了,事情都发生了,不是你爸的错!”

水凌冰用力的挣扎,突然牵动伤口,腹下肋骨一阵剧疼,不由得痛叫一声。秋水般的眼瞳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怎么这样啊?明明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怪到你的头上?”水凌冰哽咽道。欲知结果如何请点赞收藏 关注我 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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