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有点明显是不是要停止发育了 (我突然觉得胡子变细了)

我是农村孩子,从大山考进城市,毕业后在省会有了份体面的高薪工作,工作几年后,将父母接出了大山,认识了老婆安小玉,婚后不久老婆就为我生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儿。

父母健在,幼儿娇妻,岳父将我视做亲子,要将自己工厂的股份转让给我。

一度我以为我已经扭转农村出生的命运,走上了人生巅峰。

直到后来妈妈因为妻子的辱骂电话意外去世,我才知道我踏进了一场阴谋。

1

老婆提出要女儿姓安时,我有些犹豫,男人的劣根性,我还是希望孩子有我姓氏的传承。

可老婆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声泪俱下,哭诉道她妈死的早,她爸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能拥有个同姓氏的孙子,并表示过两年等养好身体了,再生个二胎,到时候一家一个,和和美美。

面对着老婆的哭求,我心软了,做通了父母的思想工作,将女儿取做安姓,安雪。

岳父对我的举动很是感动,女儿百日宴上,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动道,能有幸和我成为翁婿,真是他的幸运。

我被他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岳父转而又当着众人的面声称他早已将我当做亲儿子,因此要将他经营的服装厂股权转让给我,顿时,我收获到一众羡慕的目光。

敬酒时,同事打趣到,我真是走了狗屎运,老婆漂亮不说,岳父还对我这么好,也不知道是积了多少德。

我连连谦虚回应,心里确是得意的。

我老婆很漂亮,我是知道的,看她抱着女儿延着宴会厅摇曳生姿的走了一圈,就吸引了众多男士的目光,就知道她的美是什么样的了。

恋爱时,我也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毕竟我长相不突出,家世拿不出手,实在是一般般。

她只是羞涩的将头埋进我怀里,说着我的一些优点,什么老实上进爱她对她好,她也跟我承诺着,会一生一世爱我。

我被感动的无以复加。

因此,产后月子里,她情绪不好,稍有不顺心,便对我妈大声嚷嚷,呼来喝去,我都劝我妈忍耐下。

我做过功课,知道女人产后激素的不稳定,会导致她情绪的变化,再看到她床头一瓶瓶调整激素的药物,我心疼她的不容易,因此,在她对妈妈情绪不好时,我总是私底下劝解妈妈,等老婆完全恢复就好了。

我不是没有看到爸妈越渐沉默的态度,妈妈总是背着我偷偷的哭,爸爸也总是躲在小阳台偷偷抽着土旱烟,但我想着,都是一家人,肯定能相互体谅。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月嫂躲在房间带孩子,客厅一片狼藉,老婆的哭声从房间传来,爸妈的房间房门大开,里面所有的物品都不见了。

我急忙推开老婆的房门,老婆看见我,瞬间爆发:“你家里人是不是想逼死我?我看我不如顺*妈的你**意,死了算了”说完便号啕大哭。

我不明所以,连忙追问怎么了。

老婆却突然指着房门,大声喝道:“滚”

推搡着将我赶出门外,锁上了门。

我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联系爸爸,电话接通了,爸爸只说了一句,要想他们多活几年,就别让他们回去。

我沉默着挂掉了电话。

我不明白,我想要的家庭和睦怎么这么难。

2

爸妈离开的事,就这么默默决定了。

岳父知道这个事,还特地拎着补身体的保养品到了我家,让我将这些东西寄给爸妈,并惭愧的说他没有教好女儿,并表示会把他之前说的股权转让的事尽快变现。

我连连摆手,表示不需要。

老婆这时却阴阳怪气说了句:“爸,你要给也应该给我,怎么给个外人”

外人?瞬间有股心凉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她的无心之话,还是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岳父狠狠瞪了她一眼,呵斥道我和她本来就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外人不外人。

我感激的看向岳父。

老婆还想说些什么,岳父瞪了她一眼,眼神示意让她别说了。

股权转让的事被我岳父单方面决定,但因为我近期手上有个项目需要处理,便约定好,事情处理完就去办理。

月嫂走了,老婆又请了保姆。

也不知是不是老婆激素渐渐恢复,她的情绪逐渐稳定,她会花心思打扮自己,可对于我的求欢,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

一次两次,直到次次都拒绝,我也是有点发火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老婆怀孕期间没有过花花心思,现在老婆恢复了,当然想释放一下。

可她根本不在意我的态度,经常带着她的闺蜜来家里住,甚至有的时候我得住到客房,为她们两腾地方。

有时晚上我敲门想看看女儿,老婆衣裳不整的开门,若不是我知道里面是个女人,我都要怀疑她出轨了。

老婆闺蜜叫李莲,有老公,叫季盛,是个汽车销售,我之前也认识,还吃过几顿饭,但因为感觉人很圆滑,我很不喜欢,就没有多接触。

因为李莲的经常到来,她老公季盛也偶尔会来我家蹭饭,明里暗里打探我的工资待遇,甚至岳父家的情况,得知岳父要将股份给我,那眼底的羡慕都快溢出来。

我很厌烦,但碍于老婆的面子,我忍了。

老婆也会开始关心我,每晚都会给我泡杯热牛奶,再亲亲我,告诉我,再等等,等她身体完全恢复。

我只好继续忍着。

忍到后来,早上起来都没有了男人的冲动,我只以为是工作强度太大,太累的缘故。

直到女儿5个多月大的时候,有一天,保姆请假,我为了照顾女儿,下午提前下班回家。

一进门,便听到一阵难以描述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火气瞬间冲到头顶,我连鞋都没脱,直接冲进主卧。

主卧里,老婆和闺蜜李莲坐在床沿边逗着女儿,脸上红光满面,季盛老神在在坐在主卧沙发上玩着手机,看到我回来,还跟我打了声招呼。

难道,是我听错了?

老婆对于我的回来似乎有点意外,还责怪我不脱鞋就进门,脏。

我按压住心里的疑惑,淡淡道急着回来带女儿而已。

不知是不是我的脸色特别不好,李莲和季盛适时提出了回家。

我只好安慰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人家夫妻都在呢!

老婆哈欠连连嘱咐我去煮饭,她将女儿往床里抱一点,想着再一起睡一会。

俯身的瞬间,我清晰的看见老婆的脖颈后面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那是颗鲜艳的草莓。

3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是怎么按耐住心里的愤恨做的那一顿饭。

那一晩,我一整夜都没睡着。

我在想我和老婆从认识到现在发生的点点滴滴,环顾一圈,结合今天的情况,我想,奸夫除了季盛,应该没有别人了。

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李莲又是否知道呢?

越想越气,我烦躁的起身,想拿把刀去砍了那个季盛,可是理智还在,我还有女儿要养。

女儿?我脑子里有一根线绷直了。

月子里,妈妈曾经开玩笑说过,女儿小雪和我小时候一点也不像,如今看来…

自己捧在手上的娃娃,竟然有可能会不是自己的女儿?

我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可脑子里已经不自觉开始将女儿的五官与自己对比。

我是单眼皮,女儿是双眼皮,我是长脸,女儿是圆脸,等等等等,越想越觉得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想了一晩,第二天上班都没有心思,那颗红艳艳的草莓困扰着我,我怕我的想法成真,又在想我是不是误会了她?

这是我的一丝侥幸心理,我承认。

我默不作声,尽量让自己和从前一样,偷偷弄了女儿的指甲做亲子鉴定,然后,上网买了两个微型摄像头,一个安装在了客厅,另一个安装在了主卧房间的一处隐蔽角落。

我多么希望一切都是我的揣测,直到我通过监控,看见老婆和李莲拥吻在一起。

我惊的目瞪口呆,两,两个女人?

我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也就是网络上说的同夫。

老婆安小玉其实是个女同性恋,而我,就是那个为了掩盖她恋情,而选择的冤大头同夫。

悲凉涌上心头,我不禁苦笑出声。

我以为的完美爱情完美家庭,竟然全部都是假的。

监控里,两个女人爱的难舍难分,门又打开了,季盛走了进来,面不改色的开始加入。

我,差点吐了。

安小玉不仅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

我面无表情的按掉手机屏幕,整个人瘫倒在办公椅上。

过了好久,同事都下班回家了,我拿起手机,微信置顶聊天的通话栏里,老婆的备注项发来的信息:“还没下班吗?”

我想质问她,可最终只是打出了几个字,我们离婚吧。

随后我打了一个好朋友的电话,一起约着去了酒吧,就将手机关机。

我想喝醉了,这些烦恼就愁不到我了。

4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痛欲裂。

朋友为我开的房间里,我半靠在床头,按压着太阳穴不停揉弄,眼睛酸涩的睁不开。

摸索着找到手机,开机的瞬间,无数信息和未接电话涌了出来,我看了下,有安小玉的,有爸爸的,堂哥堂弟的,心头涌上一阵不安。

我打开微信,置顶是堂哥发来的信息:“快回来,叔母死了”

死了?谁死了?

我哆嗦着点开通话记录,拨通爸爸的电话,一接通,爸爸沙哑的声音传来:“快回来,见你妈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我连滚带爬的起床,以最快的速度坐车回家。

村子里还和以前一样,年轻人基本都出去打工或者去了镇上,只剩下垂暮之年的老人。

远远看去,我家的老房子门口拉起了塑料布做的棚子,在村里,那是只有死人才会有的。

我腿软了。

堂弟买菜回来看见我,沉默的将我扶上三轮车。

离家越来越近,爸爸腰部扎着白布,和大伯他们一起在门口蹲着抽旱烟,见我回来,他眼眶一红,嘴巴轻动着,最后只说了句:“快去看看”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几乎走不了路,堂哥堂弟两个人架着我走到妈妈的房间。

妈妈脸上被盖上了黄纸,平静的躺在棺材盖上,下面用油点了长明灯,火盆里还有家人未烧完的纸钱。

我跪在那儿,哭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死呢?

我,没有妈妈了?

我猛的扑到妈妈身上,大声喊着妈妈,堂哥堂弟见状,将我拉开。

我挣扎不过,最后只能靠在墙角痛哭,火盆里的火光晦暗不明,天空也下起了小雨。

堂哥蹲下身,拍拍我的肩膀:“振作点,下午就要入棺,你还有事要做”

爸爸也走了过来,踢了我一脚:“有人来了,起来回礼”

我扶着墙壁起身,穿上堂哥递过来的孝衣,戴上长孝帽,走出房间。

我们这的习俗,有人来吊丧,不管多大年纪,家里的子女要跪谢,我没回来之前,都是堂哥堂弟替我的。

妈妈的人缘很好,有很多的人来吊唁,我的膝盖也因为下跪了很多次,已经破了。

下午,妈妈要入棺,我按照主事人的吩咐,拿着脸盆,带上一块钱,向村里的河里走去,一路上,我看到很多婶子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无暇顾忌,按照习俗,我向河里抛了一块钱,寓意为买水,之后,主事人会用这盆水为妈妈做最后一次洗漱。

洗漱干净后,妈妈就会带着干净之身去往来生。

封棺的时候,我又冲动了,我知道,那块板一旦钉上,我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依旧是堂哥堂弟沉默的拉开我。

晚上,我和堂哥守夜,我终于有机会问出我的疑问,妈妈是怎么死的。

堂哥看了我一眼,纠结了半天才开口:“我只晓得好像是你媳妇打了个电话,后来叔母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河里了”

安小玉?

我问道:“她说了什么?”

堂哥摇摇头,说不晓得。

“他不晓得,我晓得”隔壁牛婶子听到我和堂哥的对话,红着眼睛气冲冲从厨房走出来。

“她咒你妈死,还说你妈不积阴德,生了你这么个畜牲,忘恩负义要离婚”

5

牛婶子是我妈几十年的好朋友,对于她的话,我是相信的。

原来,昨天傍晚,我妈和往常一样在村口和牛仔婶她们聊家常,安小玉打电话来对着我妈破口大骂。

我妈不识字,她用的手机是我给她买的老年机,优点就是声音大,因此安小玉骂我妈的那些肮脏话全都被其他人听到了。

牛子婶说,我妈当时被骂的差点哭了,其实我知道,像我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把家丑说出去让人嘲笑的,这下,安小玉是彻底将我妈变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是她受不了的。

摸黑回去的路上,大概因为情绪不好,我妈没注意,跌到了河里,被找到,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安小玉,肯定是因为我和她说了离婚的事,她找不到我,就打电话给我妈泄愤。

我气的捏紧了拳头。

牛子婶看了我一眼,叹息道:“你妈这辈子真是没享到福”

闻言,我难过的低下头。

是的,都怪我,是我间接害了我妈。

这期间,安小玉打了电话我一个也没接。

岳父也打了电话,他对我好,我不忍心让他担心,便告诉了他,回家处理妈妈的丧事。

岳父一阵叹息,嘱咐我照顾好爸爸,节哀顺变。

停棺三天,妈妈出殡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我扛着领头番,领着妈妈一步一步走到墓穴处,这几天,我感觉我已经把我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可真到了棺材下葬那一刻,眼泪又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晚上,人群散尽,只剩下本家人。

一场丧事下来,每个人都形容憔悴,我很感激他们,觉得这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爸爸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他自然是知道了,我想和安小玉离婚,此刻,我也明确的告诉他,是的,我要离婚。

离婚的原因我说不出口。

爸爸沉默了一会,只说了句,我自己决定就好。

堂弟看气氛凝重,便开玩笑似的说:“大家都跟野猴子一样,就明哥皮肤好的不得了,果然还是大城市养人”

我摸摸下巴,只能摸到一些还未冒出头的胡茬,对比堂哥堂弟流浪汉似的模样,确实好了很多。

堂哥见状,补了一句:“是的,跟女娃子一样”

女娃子?

我联想到,最近两边胸部丝丝的疼痛,再想到已经很久没有过的男人冲动…

我决定,第二天去做个身体检查。

检查的结果,我服用了某些雌激素的药物,导致第二男性特性有了退化的趋势。

我懵了,雌激素药物?

我想到安小玉床头的那些药物。

原来……她给我下了药。

母亲的死,恨上加恨,我发誓,我不会放过她。

6

辞别了爸爸,我回到工作单位报道后,第一时间挂了著名内分泌和男科的专家号。

还好,医生告诉我,停药后,再服用一些药物,基本可以恢复,但恢复的程度如何,他们不敢确定。

我放松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家,并向安小玉道了歉,理由是说觉得她不爱我,才会一时想不开要离婚,她也装作贤惠的样子原谅了我,丝毫不提害死我妈的事。

晚上深夜,我坐在书房的凳子上,面前是我和女儿的亲子鉴定结果。

下了很大的决心,打开。

一切如我所料,安雪果然不是我的女儿。

心里一阵疼痛。

我打开手机,想看看这段时间的监控,竟然意外看到了岳父和安小玉的争吵。

视频里,岳父声严厉色的骂着安小玉,是不是还和季盛有联系。

安小玉矢口否认。

岳父又问,我有没有知道女儿不是我的。

安小玉还是摇头否认。

我心里一凉,原来,岳父什么都知道。

最后,亲爱的岳父大人嘱咐道,不管怎么样,在他同意安小玉离婚之前,不可以把这些事透露出半个字。

安小玉很是气愤,反问道为什么她说了好多次,他都宁愿把股份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给女儿。

岳父瞪了她一眼,让她少管闲事。

我敏锐的察觉到岳父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接下来的时间,安小玉泡给我的牛奶我都在她离开房间以后偷偷倒掉,同时,也拜托了我大学同学偷偷调查我岳父厂里的经营情况。

果然不出我所料,岳父果然有猫腻,他的厂子的经营情况很有问题,效益并不好,这几年一直是亏损状态,甚至在各个银行借了上千万的债务。

同样做生意的朋友分析一通,眼神莫测的看着我感叹一句,你这岳父是个狠人。

因为女儿出轨离婚,岳父大人为了表达愧疚和大义将股份转让给我,即使我去查,他做一份假账务,我也发现不了什么。

表面上对我来说是好事,可那是离婚后的债务,等到我发现,银行催债,实际上等于我一个人凭空承担了几千万的债务,他和她女儿则全身而退。

真是好算计。

他知晓自己女儿的性格,生怕会提前透露出什么,所以有些真实情况连女儿也瞒着。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默不作声,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了解到岳父近期一笔借款资金大概还有半个月到账,在此之前我组了一个饭局,将李莲季盛都请了过来。

席上,我不停向岳父敬酒,感谢他将女儿嫁给我,还要将工厂的股份转给我。

岳父自然是不遗余力的说着他的工厂如何如何赚钱,最近又有一笔几百万的大额进账,季盛听的眼神是越来越亮,只恨不得他来继承。

我瞅着季盛意动,心道,今天的钩子已经放出去,就看你季盛上不上钩了。

季盛果然上钩了。

通过监控,我知道安小玉季盛在谋划股权的事,安小玉也是个傻子,季盛一恭维,一哄骗,就答应了股权和他分享。

李莲自然是不甘落后,最后三人商议着平分,平分的前提是要把我分出去,毕竟婚姻存续期间,是夫妻共同财产。

分出去的前提当然是我和安小玉离婚。

而我,求之不得。

7

安小玉如愿向我提出了离婚。

我装作沉默的样子,反问道为什么。

安小玉不再掩饰,眼露讥讽的告诉我,她并不爱我,一切都是她在演戏,就连女儿也不是我的。

我“悲痛不已”,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不再解释,只是拿出离婚协议书,让我签字。

我看了下,为了让我离婚,她倒是出了口血。

房子是我买的,装修也是我付的钱,房贷也是我还,房子这块,没问题,归我。

她的陪嫁,一辆奔驰车也归我,除此之外,还会给我20万现金。

为了我能同意离婚,这20万是季盛和李莲拿的,按季盛的话,20万和未来厂子的几百万比,算什么。

我“悲痛”的签了离婚协议,当天,就拿到了离婚证。(故事设定为没有离婚冷静期之前)

安小玉为了不让老爸怀疑,说要在这里多住几天,我当然答应了,不答应,你们怎么有时间办理股权变更呢。

安小玉真是个脑残,她听从季盛的吩咐,偷偷进了她爸的办公室,拿到了工厂的公章和她爸的私章,找了专业会计以最快的速度去工商和税务办理了股权变更。

股权办理好的当天,她就搬离了我家。

我舒了一口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天,是前岳父的生日,我拎着准备好的烟酒去祝寿。

安小玉打开门看见是我,有一瞬间的惊慌,低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委屈的看向她:“虽然我们离婚了,叔叔生日,我来看看,总行吧”

我知道她对着她爸素来胆小,还不敢说出我和她离婚的事,我自然要亲自来说,再者,银行的最后借款已经到账了,我也是来恭喜她又多了几百万的债务。

前岳父看到我来,很是高兴:“小玉刚还说你出差,回不来呢”

我将烟酒递过去,笑着道:“叔叔,您生日,我当然得来”

前岳父和众亲戚楞了一下,他笑骂道:“什么叔叔,这孩子,傻了吧,快,快坐下”

我被前岳父簇拥着到餐桌上坐下,余光瓢了眼安小玉,她心慌的想冲上来解释,却又害怕的缩回脚步。

我摇摇头,重复道:“叔叔,我和小玉离婚了,再喊爸爸,不合适”

全场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前岳父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他找回理智:“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讲,我来说她”

我依旧摇摇头,似乎难以启齿。

前岳父从我的表情知道了我们离婚的原因,他恼怒于女儿的不听话,可又无可奈何,只得打哈哈道:“阿明,今天我过生日,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放心,叔叔一定给你做主”

我佯装起身:“叔叔,今天来,我就是简单祝个寿,等会就要走了”顿了顿,前岳父没有任何来拉住我的意思。

“小玉,车里还有小雪用的一些东西,扔了怪可惜,虽然我不是她的爸爸……”我的话刚说出一半,就一副懊恼后悔的样子。

安家那边亲戚听到我的话,自然是惊讶了一会,开始用眼神交流。

前岳父虽然想我们离婚,但不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都知道是因为他女儿行为不检点才离的婚。

我想,要是眼神能杀人,我已经死在了前岳父的目光下。

8

安小玉听到我的话,朝我发出怒吼:“何明,你乱说什么?快滚出我家”

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自然是坐实了我的话。

见状,前岳父大声呵斥:“你住口,自己做错了事,还怪别人”

我不禁感叹,壮士断腕,好胆识。

他转而看向我,愧疚道:“小明,对不住,是我没教好女儿”

我只是低下头,没做回应。

前岳父叹息了一声:“原本就打算把厂子交给你发展,现在咱们做不成翁婿……也没事,我还是信守承诺,把厂子给你,算是我们安家对你的一点补偿”

众人惊叹于前岳父的人品,只觉好竹出歹笋,可惜了。

安小玉听到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前开口:“爸,厂子是我的,给他干嘛”

前岳父恨铁不成钢:“住口,你干出这种龌龊事,真不配做我安家人”

安小玉愤愤不平:“真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女儿”

转而又得意洋洋对着我说道:“可惜,厂子现在是我的了”

我露出微笑,终于到正戏了。

前岳父震惊道:“你,你在胡说什么?”

安小玉此刻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说厂子已经是我的了,昨天我已经做好股权变更了”

前岳父听完,气的捂住胸口差点倒下,我在身后一把扶住:“叔叔,小心”

安小玉已经完全肆无忌惮,她挑衅的看了我一眼:“爸,你放心,我会把厂子发扬壮大的,你老,就看着吧”

发扬壮大,我眼露嘲讽的看着她,就你这智商,我看那些债务你要怎么还。

闻言,前岳父已经完全被气倒,眼睛不断翻白着,最后一刻,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岳父,这份寿礼,你还喜欢吗?”

前岳父因为心梗昏迷不醒。

可安小玉似乎并不担心和在乎,反而和季盛李莲迫不及待入驻了工厂,再得到了工厂债务的真实情况,季盛和李莲在工厂门口将安小玉暴打一顿。

可暴打不能解决任何情况,他们的资产也根本还不起银行的债务。

从此潦倒一生,打工还债,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可我没想到的是安小玉竟然不要脸到那种程度。

9

密码锁没有及时更换,她带着季盛闯进了我家,将我给她买的一些首饰珠宝包括我存放在家里的现金洗劫一空,若不是大型的电器无法带走,恐怕连电视冰箱都难逃毒手。

我拿着从监控里拷贝下来的u盘,来到警局,反手告他们私闯民宅,抢夺财务。

当天,安小玉和季盛就被带入警察局调查。

晚上,前岳父拖着稍微痊愈的病体抱着曾经的女儿来找我,他打量了我很久,露出一个苦笑:“我真是看走眼了,你,了不起”

是啊,若不是阴差阳错,被我发现这些秘密,恐怕现在焦头烂额到处想法子弄钱的人就是我了。

我嘲讽道:“我有什么了不起,我只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你女儿当孩子接盘侠,又被你当债务接盘侠而已,如果不是我激警……”

想到因安小玉去世的妈妈,我真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这几个人。

前岳父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孙女默默的在我门前跪下:“一夜夫妻百日恩,求你放了我女儿吧”

他朝我嗑了一个头。

我知道他确实是没办法了,家里的大部分资产都被银行扣押,恐怕连他以后都要露宿街头。

见我没反应,他将雪儿递到我面前,雪儿认得我,朝我露出微笑,并伸出手让我抱抱。

他开始道德绑架我:“哪怕看在小雪的份上,也请你放她妈妈一马”

他低头看了看孙女的笑脸,苦涩道:“你也做了她几个月的爸爸,也疼过她的,不是吗?我活不了多久了,她只有她妈妈了”

我承认,他确实戳中了我的点,我撇过眼,努力不去看雪儿孺慕的眼神。

深呼吸一口气,我漠然道:“不可能”

雪儿确实可怜,但我的妈妈同样也很可怜。

10

最后我还是撤销了报案。

不是我主动的,而是我爸来劝我的。

其实,这段时间,前岳父抱着孩子来了好几次,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有好事者将 他跪在我门前祈求的模样拍了照片传到了网上,我算是在小范围内火了一把。

无所事事的网友们打听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有人拍案叫好,说我不为道德绑架,实属好样,也有人说我冷心冷血,面对弱者无动于衷,真是无情。

他们说的,我都不在乎。

我爸通过堂弟的手机知道了我的事,他不放心我,特意来看我,来的那天,前岳父抱着孩子又来求我放人。

我将人赶走后,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

当然,我隐瞒了曾经服用过雌激素的事,怕他担心。

爸爸抽着旱烟,思考了会,让我撤销报案。

我不理解,也不愿意。

我爸叹口气,劝解道,我妈已经死了,到了地下,要积德,才能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我嗤笑,这算什么积德。

我爸看了我一眼,说道,算是为那个小女娃积德。

其实我知道这是个借口,我爸更担心的是我会遭受到网络*力暴**,因为如今已经有一些人弄到我的电话号码,发信息辱骂我。

我知道这有可能是前岳父故意弄出来的,但我也不怕。

可看到爸爸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和担忧无比的眼神,我妥协了。

爸爸只有我了,我也不想让他再为我提心吊胆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安小玉出来后,不仅不思悔过,反而跑到我家对着我和我爸破口大骂,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我妈,我实在没有忍住火气,打了她一巴掌。

瞬间她就跟疯了一样,朝我扑来,长指甲在我脸上抓出好几道长长的伤口。

我爸见我受伤,也发了火,拽过她,将她狠狠推倒在地上。

她也许是第一次见我爸发火,愣住了似的坐在地上一时没有动弹。

我爸看着她恶狠狠说道:“别再来找我儿子麻烦,不然,我杀了你,反正我老头子贱命一条,这辈子也活够本了,把你带走,我不亏”

我爸黑着脸是挺恐怖的,就连我,有时候都挺怕的,这会,就别提安小玉了,听完我爸的威胁,她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却又犟嘴似的骂了句“你敢”。

随后,落荒而逃。

走之前,还将她的陪嫁车车窗给砸了。

我很无语,直接低价卖给了二手车行后,连同之前离婚时得来的20万一起捐了出去。

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不信功德一说,但为了我妈,我愿意相信一次。

这辈子受的苦够多了,希望我妈来世能过的快乐,幸福一点。

我在心里和妈妈约定,如果未来,我再次碰到喜欢的人,妈妈,你来做我女儿吧,我一定会保护你,爱你一辈子。

11

我以为事情就此解决,我和安小玉不会再有牵连,直到有一天,我被一辆没有车牌号的车撞倒进了医院。

若不是我躲闪及时,恐怕就要当场归西。

我报了警,直觉告诉我,那辆车就是冲我来的。

爸爸又从老家赶过来,在医院照顾我,住院期间,我的前妻上了热搜。

原因是她和季盛李莲的不雅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

我疑惑不已,这并不是我干的。

后面,警察的到来,解决了我的疑惑。

原来,我在婚前曾经买过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是当时的女朋友安小玉,他们三个也是黔驴技穷,想着杀死我,拿到赔偿金。

开车撞我的人,就是季盛,第一次杀人,太过慌乱,在抖音界面暂停的手机不小心丢进了车子坐垫下面,拿不出来,没办法,只能破罐子破摔,不要了。

车辆报废场里,手机无意间被一个工人捡到,没有被锁定的手机被轻易打开,自然就看到了里面的一些视频。

一传十,十传百,他们三人成了名人。

最后,安小玉三人因为涉嫌故意杀人罪坐了牢,前岳父得知安小玉再次被逮捕的消息,又进了医院。

没人照顾,也拿不出医药费,前岳父没有忍受住生活的磨难,自杀离开了人世。

而我,准备卖掉房子离开这里,和爸爸回到了家乡小镇生活。

我不想离他太远了。

离开前,我去看了因为没人收养而被送进福利院的小雪。

父女一场,长辈的事也与她无关,作为曾经的爸爸,我衷心希望她平安顺遂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