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抗疫之战已取得阶段性胜利。
在这次新冠肺炎诊治过程中,由于国家对中医较往年更加重视及各层级中医大夫积极参与、辨证施治,为患者治愈康复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社会上部分人对中医也有不同杂音,甚至诋毁。我作为中医药的受益者,讲一段自己的往事。
1985年夏天,我九岁,小学三年级。一天我和小伙伴在麦场玩耍,突然雷电交加,大雨滂沱(可能气候原因那几年夏雨水偏多),大家纷纷冒雨向家跑。
当我刚踏进院门灶屋拐弯处,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瞬间脸部火辣辣的疼。我双手抱脸,感觉脸皮被自己撕掉一些。同时听到铝锅掉地声音,母亲也惊慌失措大喊,你咋突然回来了?原来母亲正在做午饭,要把焯芹菜的水趁着下雨泼向院墙排水孔,恰巧我向家跑。接着母亲拿把雨伞背起我向大队卫生所跑。大雨在下着,道路泥泞,还要越过一道丘陵。我哭着喊疼,母亲安慰着我,她也摔倒两次。

发扬中医,服务人民
到了村卫生所,大夫看后先简单处理并在我面部涂上黄色药膏,然后用纱带把我脸缠了个严实,我只漏一双小眼睛,像刚下火线的战士。大夫说他已没有更好办法治疗,天热,应抓紧时间去寻医,否则会大面积留疤。
经打听,又托周姓亲戚找到玉皇庙村小镇的中医大夫李玉武,见到先生后父母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李大夫中医世家,烧烫伤有祖传秘方,十里八乡口碑极好。我住下后,李大夫亲自上山采多中草药。然后熬药过滤,解开纱布清洗。纱布去掉一刹那,看到镜中的我,满脸肉芽及浅疤,我彻底吓哭了。李大夫安慰我说他一定会治好我继续去上学。清洗后脸部要用白药面敷上。治疗期间,所用鲜草药及药水药面全部自采自制。十几天后,面部先结痂再逐步清洗退痂。在我面部恢复三分之二时,李大夫说可以带着药回家继续边治疗边学习了。
夏天过去了,我面部终于恢复如初。我可以自信的去上学,也可以快乐的和小伙伴玩了。母亲说不用担心我长大娶不到媳妇了。从那时起,中医的药柜、大夫号脉已深深印在我脑海中。
多年后,我已成家生子,但只要有人谈到长相谈到中医我就想起老中医李玉武先生。即使现在医学发展很快,可各种疤痕膏里也不是纯中药成分。中华中医学,应传承发扬下去。可惜,李先生后人没学医的,秘方失传了。
感恩中医大夫李玉武,让我面部疤痕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