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七年,慈禧老佛爷突发怪病,脖颈后生了两个毒疮,痛痒难耐,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民间郎中禹会元用土方子将慈禧的病治好,可当慈禧看到治病的“药材”时,立刻下令将他拿下。
俗话说“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得病的”,即使高贵如皇家,也不得例外。

这不,贵为一国太后的慈禧老佛爷,最近也闹了病。按理说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找太医们一瞧,开几副药也就好了。
可这次却不同,慈禧的脖颈后生了两个毒疮,又疼又痒,一抓就破,往外流的都是脓血,一连好几天,这可把一向养尊处优的太后给折腾得不轻。
太医们都来看过了,什么办法也都试了,就是不见效。现在一个个除了叹气,就剩下干瞪眼儿了。气的老佛爷差点儿背过气去,直言治不好她的病,都得陪葬。
清朝的太医院最高长官是院史,下面分别是左、右院判、御医、吏目、医士、医员。
此时,院史王大人正在堂中和众人商量对策,毕竟关系到每个人的身家性命,大家也都是群策群力。
只听王院史皱着眉头说:“现在的形势不用我说,大家也都清楚,如果治不好老佛爷的毒疮,在座有一位算一位,脑袋可都得搬家。”
众人一听,个个唉声叹气,其中一人说道:“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孤注一掷,想什么办法也得把太后的病治好。”
大家纷纷点头。
又有人说:“王院史,你就分派任务吧,咱们得多找几条路,不能一根绳上吊死啊。”
王院史捋着胡须说:“好,我看这样,刘太医、孙太医,你们二位带着一部分人,继续在各类古书上寻找解疮的办法。”
刘太医,孙太医赶忙起身,抱拳说:“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
王院史转头又对其他人说:“除了每日在太医院值班的人,剩下的全部外出寻找名医,不管是江湖郎中,还是乡村土方,只要能治太后的毒疮都汇总上来,咱们现在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大家纷纷领命而行。
别人咱们暂且不表,只说其中一位叫赵定远的吏目。
其实吏目有些像现在医院的普通大夫,他们已经可以独立问诊了,但对象都是一般的王公贵族,要想给太后、皇上看病,他们还没有资格。
这位赵定远回到家中也是愁眉不展,茶饭不思。

正在犯愁的时候,就听有人叫门,赵定远本不想去开门,可耐不住敲门人的执着,只好起身。
一开门,映入赵定远眼睛的竟是一位女子,身材婀娜,袅袅婷婷,眉似弯月,眼如桃花。见到赵定远后,女子眉眼带笑,说道:“远哥!”
赵定远一看,心下高兴极了,原来这位女子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禹玲玲。
他赶忙说:“玲妹,你怎么来了?”说着两人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四只眼睛互相打量,说不出的温柔。
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响起,赵定远猛然松开手,转头望去,只见禹玲玲身后还有一位老者,正是禹玲玲的父亲,也就是赵定远的未来岳父禹会元。
原来,赵定远的父亲和禹会元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自打赵定远和禹玲玲一落生,他们就被定了娃娃亲。
禹会元是当地有名的神医。赵定远小时候成天长在禹家,慢慢的就对医术非常痴迷。禹会元对这个未来的女婿,可以说是知无不言,倾囊相授。
长大后的赵定远独自来到京城闯荡,最后成功进了太医院供职。
一晃三年过去了,禹玲玲在老家十分想念她的远哥,因此才吵着闹着要来京城找赵定远,父亲禹会元放心不下,也跟着前来。
赵定远一见禹会元,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施礼,禹会元笑着将他搀起来,说:“有话咱们进去说。”
三人进了客厅,禹会元一眼就看到了桌上还没有动的饭菜,他并没有做声,而是笑着接过赵定远递过来的热茶。
这时禹玲玲说道:“远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吃饭?”
赵定远看了一眼禹玲玲,轻叹一声:“元叔,玲妹,你们不知道,我眼看性命不保,哪还有心思吃饭?”
此话一出,禹会元父女都瞪大了眼睛。赵定远这才把太后得病,太医院束手无策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禹玲玲一边听一边落泪,禹会元则是捋着胡须一言不发。
等赵定远说完后,禹会元详细的询问了太后毒疮的症状,然后表情凝重地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太后得的是一种特殊的蛇头疮。”
此话一出,赵定远立刻瞪大了眼睛说道:“元叔,您可以治吗?”
禹会元说:“照你的描述,应该是蛇头疮无疑,不过我还要亲自去看一看。”
赵定远站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去请示王院史。”说完后急急匆匆地跑了出。

大概一顿饭的时间,赵定远带回来一位老者,禹会元没用他介绍,就猜出这位肯定就是太医院的王院史。
两位老人谈了一盏茶的功夫,王院士突然向禹会元深施一礼,说道:“禹老先生医学造诣如此高深,王某佩服!”
禹会元赶忙双手相搀,两位老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禹会元就跟随王院史来到太后的寝宫。慈禧一听请来了名医为她治病,立刻让他们进来。
禹会元进来后,马上闻到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虽然有檀香的覆盖,可还是没能躲过他敏锐的嗅觉。
禹会元先是看了看慈禧的毒疮,只见两个疮红肿高大,突出的部分像蛇头一样,时不时的向外流着脓血。
禹会元心下安定不少,可以确定太后得的就是蛇头疮。于是他赶忙跪倒说:“太后,您的病情小人已经知晓,待小人回准备药材,明日再来为您诊治。”
慈禧一听有救了,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勉强说:“只要你能治好哀家的病,赏赐少不了你的!”
禹会元赶忙谢恩,退了出去。
等到了殿外,王院史担心的问:“禹兄需用什么药材?告诉我,我这就去准备。”
禹会元一笑:“我要用的东西,你的太医院可没有!”说完后大踏步走了,留下王院史在原地发愣。
这天傍晚,赵定远带着禹会元出了京城,来到城外的田地,整整找了一晚。
第二天,城门一开,一夜未睡的二人直奔皇宫。来到慈禧的寝宫后,禹会元立刻跪倒说:“太后,小人要为您治病了。可小人的药材丑陋不堪,未免污了您的眼睛,还请您闭上双眼。”
慈禧本不想答应,但为了治好病,只能忍了。她刚闭上眼睛,禹会元就从口袋里掏出十几只蚂蟥,放在慈禧的毒疮上。

慈禧顿时觉得奇痒难耐,刚想用手去挠,禹会元却阻止道:“别动,一动就不灵了。”
过了好一会儿,慈禧长呼出一口气,好久没有如此的轻松了。她睁开眼睛,笑着说:“不错,你果然技艺高…啊!快来救驾!”慈禧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蚂蟥,顿时吓得大叫。
门口的侍卫都冲了进来。慈禧坐直身体,喊道:“来人,将那个郎中给我拿下!”
禹会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直到被侍卫按在地上,他才大喊:“太后,这蚂蟥专门儿吸食血液中的毒性,是您治病的良药啊!”
慈禧此时也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她也明白禹会元的良苦用心。于是说道:“放了他吧。”
禹会元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就听慈禧说:“我暂且信你,治好了我的病,一切都好说;治不好…”慈禧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禹会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天后,慈禧的病终于好了。她对赵定远说:“禹郎中,今日怎么没来?”
赵定远说:“禹郎中说太后的病基本痊愈,剩下的就是好好调养,用不着他了。”
慈禧大感意外,她说道:“我还没有赏赐他呢?”
赵定远赶忙说:“禹郎中临行时说,他能够给太后瞧病,本就是幸事,不敢再奢求太后的赏赐。”
慈禧点点头,笑着说:“禹郎中,不求名利,真是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