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于贪止于廉 (祸起于欲)

正当行处,忽然又遇一座村舍,有二三十户人家。司马正马上欣然道:“无情啊,这一日又饥又寒,幸得这所在有些石头屋舍,断乎是庄户人家。我们的烧饼已经吃光。到户人家要些饭食,多给音量,吃了再走。”随从也随声附和,“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司马正道:“既然如此,小蛋子你去村舍里面找富裕人家要些干粮,弄些净水!”小蛋子跳下马车,让其他人束缚住马,莫让乱跑。一个人拎着布袋与皮囊就走。司马正道:“你等要速去速归,我们在此等候。”小蛋子顺路前行,见路边有一个气派人家。琉璃瓦的门楼,紫红大门。了那楼阁之所,原来是坐北向南之家。那门儿虚开着。小蛋子道:“屋里有人吗?。”喊了半天,无人应答。小蛋子推门而入。小蛋子整一整衣衫,慢条斯理的走入门里,只见是一拉溜三间青石房子。小蛋子想:“可能主人在邻居家串门,稍等可能就回来了!”房子前面是一个花园,里面种着奇花异草。小蛋子走进一看。只见各种花朵争奇斗艳,各色果实你优我秀。他觉得赏心悦目。突然他发现一种黑色的果实与枸杞一般无二。“黑枸杞稀罕稀罕!”他翻过栅栏,蹲下身去,采摘了许多包入锦帕里面。

不出所料主人正在邻居家串门。此刻男主人回还。看见花园里蹲着一个小子。道:“你是哪里来的*贼毛**?怎好大的胆大,大白天的偷盗?”小蛋子道:“我乃北京人氏。路过贵宝方,干粮吃尽。特来要些饼馍充饥。大叔尽管放心,不会白乞饭食自当奉上银两。”

“既然如此,为何盗我果实?”

“头上枣,地头瓜。吃两个算不得偷咧!我奉还就是!”

“你可知我那黑枸杞乃是旷世奇珍,是从安南国得来!不是平常之物!今*你日**既然干出这丑事,某也不放你走了!”说罢,他到外面一喊“抓贼啊!”呼啦啦来了一众人。此村皆为同宗,人心甚齐,一呼百应。众人把小蛋子绑在院子里的泡桐树上。

这么一吵吵惊动了众人。司马赶快带领众人寻声找来。听见乡下人议论纷纷,菜知道小蛋子偷摘人家果实,被人绑了。

司马正刚要步入大门,被村人拦住。

“哪来的陌生人?”

“麻烦诸位通禀一声,在下司马正。”

一个儿童早跑到院里告诉了主人。

那主人闻得此言,满心欢喜道:“正要他来哩!请他进来!”

司马正一行人被带入院中。作揖道:“鄙人管教无方,让仆人冒犯主人。在此赔罪了!请贵主人高抬贵手,放了他吧!鄙人会教训这奴才!”

那主人原来是恭亲王府的教师爷因为看不惯官府的习气辞职在家。他仔细打量司马正,发现他傲骨英风,好似一个练家子,不禁大喜。心想:“我自从离了王府,也遇不上什么武林人士。如今手里甚痒,不如拿他练练手。”

“放人不难,就看你能不能胜了我。”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恭亲王府从前的教师爷欧阳海是也,人送外号金刚腕子手。”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请!”

欧阳海那怕甚么赌斗,提拳劈面迎来。司马正宝剑不敢与拳相碰,赶紧抽招换式。剑来拳走,如行云流水。一时间愰瞎人的眼。

他们二人大战十五个回合,司马正有些气喘吁吁。心想:“此人武艺高强,恐怕我不是敌手啊!”

正想着,欧阳海当头一拳。司马正躲闪不及,拳从右胳膊带过。司马正手中宝剑掉在地上。

欧阳海往后一退,抱拳拱手。

“承让了!”

“惭愧!”司马正羞得无地自容。

无情见父亲窘色,上前安慰道。

“父亲,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足挂齿!待儿与他一绝雌雄!”

“我儿务必小心!”

无情走上前去。

“前辈,晚生愿领教一二!希望手下留情!”

“娃娃,你是何人?”

“我乃刚才那人之子!”

“父亲都不行,儿子更不中用!下去吧!”

“既然如此,请前辈放了小蛋子!”

“那不行。既然偷了,就应该接受惩罚!给我作佣一年!期满我送其回家!我练的是大力金刚掌。刚才我已经手下留情,喊乡邻来捉拿。如果我出手,凭着他的小身板。不消我用力,手指一搭必然骨断筋折。诸位应该感谢我才对!”

“别无他法!我只有奉陪了!”

“我本不想伤你,看你执意要比试。我陪你走一遭!”

无情不敢掉以轻心,举拳攻其面门。欧阳海用拳一搏,无情不敢硬格,抽拳避开。抽招换式,战在一处。两个人战了三十个回合,不分上下。主人见司马正拳法齐整,呼呼挂风,滴水不漏,喜得他连声喝采道:“好拳!好拳!年纪轻轻有如此绝技难得!”无情也对其武艺赞不绝口。二人又斗了一二十合。无情心想不能拖延功夫了!他跳出圈外,扎马步,双手抱拳于腰间。舌尖轻抵上牙膛,将气运于右掌上。使出来平生绝学---阴阳掌!这阴阳掌可不一般,有隔空打虎,隔山打牛的威力!初练时,在静室内置一点燃蜡烛离身体三尺。如前法发力。左右掌轮流击打蜡烛,初始时火焰不动,慢慢的火苗能被一掌击灭。如此三年小乘,十年方得大乘。

此时,无情使出此招,迫于无奈,轻易不向众人展示。“呼”的一声,欧阳海应声倒地。无情使了三成功力。欧阳海被打出一丈来远。崔花枝第一次见无情有如此神功,佩服的五体投地,暗自发誓:“此生非此人不嫁!”宗亲也不能见死不救,纷纷跑过去检查伤势,发现发肤没有一处损伤。众人惊讶不已!欧阳海见多识广,只觉得内脏剧痛。心想:“小小年纪居然练就了阴阳掌,此人不简单!老夫甘拜下风!”他强忍疼痛,爬了起来。

“不必了!我乃是内伤!凡夫俗子不能洞察。扶我回屋。我败了!人,你们带走吧!”

无情深施一躬。

“晚辈得罪了!可有笔墨纸砚?”

“你想做甚?”

“我把疗伤之方写出来,据此治疗可保无恙!”

众人忙拿过笔墨纸砚,无情写了递过去。

欧阳海请众人屋里一叙,安排宴席。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居然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