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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丝绸之都杭城看了一场纤维艺术三年展。感觉思绪也象丝线密密麻麻理还乱。

据说纤维艺术起源西方古老的壁毯艺术,在它的发展过程中又融合了世界各国的传统纺织文化,吸纳了现代艺术理念、现代纺织科技的最新成果,因而也有学者称它为既古老又年轻的艺术形式。

“2016年第二届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以西湖边的浙江美术馆为主要展览地,那天一早还未开馆,先去西湖边领略了一番清晨的湖景。在这样一个湖光山色的地方办这样一场与“织”有关的艺术展似乎感觉特别贴切。正如策展人设计的展览主题:针言·箴言、身体·身份、织造·铸造、现象·现场般贴切——

针言·箴言

“针”的古字为“箴”,所以“针”从造字之初就含有“箴言”之意。针尖上流淌着言说、劝诫与预言性的文化隐喻。将针刺痛身体的触感与言语刺激心灵的感知相连,这或许即是“针”类比于“笔”的源头。

身体·身份

编织与人的身份密不可分,有说衣物是人的第二皮肤,各种织物的质地与皮肤相感应,丝绸的轻柔与凉意,棉布的亲和与贴切,麻质的纯朴与个性,羊毛织物的温暖与灵性,不一而足。同时它们又代表着记忆与历史,与不同种族、不同地域的人密切关联着。

织造•铸造

编织既是二维的织造,又是三维的铸造。编织的语言不仅仅体现为“织编”行为本身,也不仅仅指向立体的“塑造”,它包含了更为广阔的“建构”、“营造”、“经纬”等概念。

现象•现场

编织的生产是生动而重要的社会现场。它诞生于家庭,成长在作坊,流变于地方,活化在工厂。编织成为一种思想的媒介和发生场,通过繁缛的线团和重复的劳作不断地叩问,这是编织对社会现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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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听听艺术家说的吧:

在今天的时代,正无声地编结着浩瀚无垠的互联网天地。当我们话说手机生活的时候,没有一个词比“织造”更能够说明围绕着我们的、看不见却无所不在的这个微波世界的了。

第二届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以“我织我在”为主题,正是以上述的、被杭州文化史牢牢地织就着的历史感知为入口,来深深地探入那种与我们的肉身记忆和思想感知交织在一起的存在经验。

——许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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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江&袁柳军,《山水离歌》

金属,弹力织物,金属线

65x50x145cm x24件,2016

中国艺术家许江和景观设计师袁柳军的作品《山水离歌》将来自诸暨大唐这个出产全球60%袜子的世界“袜都”的废弃袜机重新包裹、编织,呈现出极为震撼的视觉效果。

作品伫立着,相比于其它纤维艺术的色彩缤纷它显得深沉内敛。一台台旧袜机静默着,欲言又止。射灯下旧袜机的上方弥漫着缓缓流动着的雾气,它是在回味曾经织袜现场热火朝天的情景还是在凭吊逝去的工业文明?或是在对飞速发展日新月移的现代物化产品的质问?或者一切只是我的错觉,这雾气只是射灯下飞舞的灰尘而已。作品诗意又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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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曼/供使用(Numen for Use),《管道杭州》

丙纶绳网、金属支架,尺寸可变,2016

在观展中发现越来越多的作品呈现互动体验式的状态,在上次乌镇国际展,尹秀珍的《内省腔》用深浅不同的粉色为我们构建了一座关于生命孕育的空间-子宫。我还好奇地走进里面体验生命最初的样子。这次纤维展似乎有更多大型的互动装置作品,拉近了作品与观者的距离。艺术终究是让人看的,让更多的人走进它,与之对话,不也乐乎,而纤维本身的温和可亲,更增加了人们与之互动的热情。

将这种互动体验发挥得最淋漓尽致的应该是“纽曼/供使用”小组的作品《管道》,一条曲折的黑网管道横亘美术馆的天光长厅,看似柔软空灵却坚韧得足以承载多个成人的重量,观者攀爬着这个巨型织网世界,身临蚊虫般被蛛网捕捉的囹圄,体验浩瀚与渺小、复杂与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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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奥·拉塔兹·安第诺瑞(Fabio Lattanzi Antinori)

《数据标识》,纸

英国艺术家法比奥·拉塔兹·安第诺瑞的《数据标识》,以挂毯的形式记录下雷曼兄弟公司从1998年到2008年破产时的股市数据,观众可以用手划过作品表面,每一次触碰都对应一组已经录好的数据。另一件是中国艺术家王志鹏和傅冬霆的作品《织/浪》,通过粒子识别摄像头感应观众的人像,一部分构造出点状人像的“镜像”,另一部分变幻出集群网络的彩*图色**像,以模拟“群体行为”这一自然现象,从而“编织”出一张庞大的“规则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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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达·萨雅格( Magda Sayer),《无题》

针织装置,船,655x170x150cm,2016

而在美术馆的下沉广场有一条彩色的船,是美国“街头艺术之母”玛格达·萨雅格的作品《无题》,她用毛线包裹来自西湖的船,赋予逐渐褪色的老杭州记忆以多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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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北立,《之后(愈天)》

丝绸、蓝晒法、线、针、金属丝、五金件

尺寸可变,2016

艺术家刘北立的作品《之后(愈天)》。作品的灵感来自于女娲的补天传说,借助晒蓝法将一个个蚕丝拉出的“云团”染成深浅不一的蓝色调,宛若“悬浮的岩石状云彩”,并在象征着天空缺口的开口边缘垂下许多缝纫针,以暗示女娲平静、坚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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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罗姆·高贝(Jérémy Gobé),《自由引导羊毛》

木结构、金属杆、羊毛编织

法国艺术家杰里米·戈比的空间装置《自由引导羊毛》则将美术馆一楼门厅的公共空间整个用红色织布包裹,又牵连出一个个“触角”,这些墙面的新外套既给人以柔软温暖的包裹感,又产生出一种尖锐强烈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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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贾尼·蒙泰罗和K.P.贾雅桑卡

(Anjali Monteiro & K.P.Jayasankar)

织机,49 mins,录像,20012

诺贝尔获奖科学家查尔斯•谢林顿曾把思维形容为“一个神奇的织布机。它正以数百万计的闪烁的织机梭子,编织着一个消溶的模式。

是的,“织造”、“网”和“网络”等词汇正被默默连接,我们的世界和我们看世界的视角正在不知不觉地改变,或许我想关注的更多的是纺织的“无用性”,或许纤维艺术能以它那种自由与缤纷的姿态,温和而又灵动的触觉唤醒一颗颗睡着的心,让我们对自然和世界多一份敏感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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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绍基 《命运》

丝,茧,铁板,铁粉,油桶,聚氨酯树脂,丙烯,黄砂

最后想说的是作为纤维艺术三年展平行展的艺术家梁绍基的个展“云上雲”也非常令我感动。 梁绍基的作品以生命为要核,以蚕为媒介,并与自然互动。他*坐静**于乡野山巅,顿悟镜中云幻,以此来化解浮华世间的骚动不安。

也许这才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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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如/山上建筑,大织造,竹,尺寸可变,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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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琳娜·福赛拉&圣地亚哥·博加 《破碎的风景》

装置,羊毛织物,夹板,金属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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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洛克(Hew Locke),安菲特里忒(Amphritrite)《红色天鹅绒上手工缝珍珠》

316x276cm,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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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毅,《空游云行》

竹,金属,1520x800x700cm,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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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穆里洛(Oscar Murillo)《频率分布》

亚麻布,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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