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被制裁后进出口贸易怎么做 (俄罗斯被经济制裁对我们的启示)

近期,关于欧盟与俄罗斯之间互相就产品、能源方面的制裁堪称“你方唱罢我上台”,双方都使尽了浑身解数,试图用自己的产品让对方屈服。

尽管明面上的制裁十分精彩,但看久了难免让人感到疲乏,但最近跟制裁相关的有趣事件倒是不少,也有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方面受到了制裁影响

比如俄罗斯的香肠生产,就由于欧盟在4月初宣布的制裁而出现了问题而不得不缩减产量——由于欧洲禁止向俄罗斯供应生产这些产品所需的肠衣,俄罗斯境内的俄式香肠和法兰克福香肠生产可能面临一些麻烦,这致使食品供应商们考虑减少香肠产品的范围解决这一问题。

据俄罗斯广播公司称,欧洲在新世纪以来,一直是俄罗斯香肠工厂的肠衣主要供应商。但由于第6次新制裁方案的要求,从2022年7月10日起,欧盟被禁止供应由“固化蛋白质”和“纤维素材”料制成的人造香肠肠衣的禁令,这种肠衣在俄罗斯的使用具有一定规模(主要用于制作法兰克福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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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由于制裁,俄罗斯的食品工业又将回到国内生产无法完全满足需求,不得不大幅减少食品种类的老路上——而在90年代,寡头们一手拆散苏联时,曾经向支持拆散苏联的人民们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将拥有绝对丰富的商品,绝不会再像苏联时代一样只能吃品种有限的食物”。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些寡头拆散苏联后,十分热衷于拆散在苏联时代建立的“联合生产体”(涵盖从统筹需求、基础原料、加工、运输),为自己手中的新型的、专业的企业(仅负责基础原料、加工、运输等事务中的一项或几项工作,但大幅增加了商品宣传部门的任务与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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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了统一的统筹部门后,寡头们在短期里似乎确实让“琳琅满目的食品与商品”塞满了超市货架,但同一时期食品安全的大幅跳水也是铁一样的事实——由于苏联时代关于食物的指导性标准(当然,尽管在实际操作中是作为评判标准而存在)的GOST崩溃,俄罗斯的食品相关检测标准与制造规范守则更新也在人为的阻碍下,迟迟无法进入正轨。

在以上的背景下,几乎直接导致了90年代的俄罗斯知名食品“医生香肠”一度成了“无肉香肠”,“塔伦”(也名龙嵩汽水)中的色素含量一路飙升且掺杂大量的有毒物质……

如果说,GOST标准代表的“高质量食物”体系崩溃,而食品的种类繁多起来后,如此剧烈的竞争想必食物的价格一定会回归到一个正常的水平吧?

很遗憾,事实恰恰与之相反。随着苏联倒台后,“联合生产体”的私有化与政府为了“盘活经济”刻意下放了食品定价权,直接导致了食品生产的新“企业”们为了利润而纷纷选择继续生产质量低劣的食品的同时,大幅提高食品的价格。

而为了维持极高的利润水平,这些“新兴”食品工业从业者们还会定期利用同期的治安漏洞,清理“物有所值”的食品业从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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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悠久历史的“塔伦”汽水,一步一步变成了如今刺鼻的劣质色素水的代名词

从以上这些事实,我们不难看出,苏联解体后的“商品丰富程度大幅提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一种假象。而作为这一现状的缔造者,后苏联的食品从业者们采用了一种看似节约成本,实则充满风险的“来料加工”、“全球分包”之路。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来料加工销售”与“全球分包”不好,并试图否定“全球化”。恰恰相反,“全球化”是必须支持的,但需要被支持的不是现存的这套美国主导下的“全球化”。

在冷战结束后的三十年中,美国主导的“全球化”一方面鼓吹“地区优势互补论”阻碍各地利用优势发展相关产业的升级,却一方面利用其经济与金融地位上的事实霸权全球收割“长处”,转化为自身的利润。

俄罗斯的遭遇就可见一斑,在20世纪90年代中,俄罗斯多次以几乎自杀式的方法对欧美投怀送抱,所得到的待遇也只是长期的“不分”(不选择与俄罗斯脱钩关系)、“不合”(不选择接纳俄罗斯进入欧盟与北约等西方“核心群体”)式委以虚蛇。

在此时,欧美长期针对俄罗斯的制裁、俄罗斯国内寡头人为的拆解,俄罗斯现在已经从当初那个“具有内循环能力”的国家日渐衰弱为“欧洲的加油站”——欧洲欣然接受了这一切,并在那之后的数十年中,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为了所谓“更高等的环保追求”关闭了自己的煤矿、石油资源,并力图让全世界也奉行他们的规则,以达成“世界寒而欧美暖,世界苦而欧美甜”的人为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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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2020年疫情爆发后,美国主导下的所谓“全球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作为自由世界立身根本的“物流链”遭到了非人为的作用遏制,各地都惊讶地发现,在长期的“全球分工”中,本国的工业已经逐渐变成了丧失内循环能力,甚至在长期的“工业优势互补”中,很多“新兴工业国家”直接沦为了经济学理念中的“单一出口经济国家”。

这样的国家相信大家并不陌生,以非洲的加纳、南美的智利、委内瑞拉为代表,这类极度依赖单一原料产品的国家。其财政状况极度依赖国际贸易对其主要出口产品的需求——而其出口又几乎完全被欧洲与美国所把持控制。

从这里,我们就能明显地看出,在美国主导的“全球化”下,越来越多的国家会被短期的财政压力压垮,失去金融与经济的自由,被牢牢捆在美国的“战车”之上,为美国的全球霸权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