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虞
夜色撩人,如果认真注意,会发现有一男子正趁着天黑,挖坟!
“爹爹,你挖这坟做什么?”季沐打着哈欠,有些忧伤。
虽然她不是人,可是她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吗!才刚刚歇下,就被喊起来把风,作为变异的火精灵,她表示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自然是有好东西。”季夜神秘一笑,继续挖着坟。
如果不是他偶尔唱着两句走掉的南无阿弥陀佛,季沐都以为他挖的十分欢乐,一点都不害怕。
“挖到了。”边说边喊季沐过来搭把手,把埋着的棺材盖打开。
里面躺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她双目紧阖,手中还抓着一方锦帕,细看里面还有块玉石之类的。
沐娘心生疑惑,难道季夜大半夜刨人坟,就为了大美人手里的玉石?
心里为这个大美人默哀,遇到季夜真是太可怜了。
“你愣着做什么,快把棺材还原。”季夜将人从棺材里抱出,顺道吩咐季沐剩余的事情。
这一折腾就弄到了后半夜,等季沐回到客栈时,季夜已经呼呼大睡,而她的床竟然被那个大美人给占领了。
沐娘顿时就不高兴了,但是她可是有素质的人,她不跟死人计较。爬上季夜的床,一脚将人踢开,自己躺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季夜觉得昨日太过用力,导致腰有些疼,肉疼的花了一两银子去隔壁的医馆推拿了一番。
“沐娘,帮我倒杯茶。”
“你自己不会去吗!”
“这不是昨日用力过猛腰疼吗?”
某人心虚,昨晚似乎那一脚挺用力的,刚好踹在了季夜腰上。
顺手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叫你半夜挖人坟。”沐娘嘴上说着嘲讽的话,眼角却止不住的往上挑。
季夜心塞,自己这么不容易,竟然还被嘲讽。
“你这次怎么连尸体都带回来了,不会是?”季沐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话说大美人长得也很是漂亮啊,虽然死了,可是依然貌美如花啊,身材什么得也很棒啊。
“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嘛!”季夜摸着那有些疼的腰,忍不住肾疼,他家闺女怎么脑洞越发的大了起来?
“莫非你要卖了大美人!”季沐越想越觉得可能,既然不是要奸尸,那卖了不是更赚钱?季夜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难道他在季沐心里就是这样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嘛!
(你是,你是,你就是,全世界都可以不见钱眼开,就你不会!)
“别瞎想,而且你口中的大美人也没有死呢。”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季夜吃饱饭出门溜达,不想却瞧见了一个生灵。
可是别的人都看不见她,她也以为季夜瞧不见她,径直的走过。
难得遇见这类东西,碰见自己反而不招惹他的,于是,季夜自己凑了上去。
原是被人强娶,女子不从,遂上吊自杀,不料其实并没有完全噎气,只是假死晕了过去。
而她自己却没办法又回到原来的身体,所以季夜才去帮她。
“那大美人的魂魄呢,怎么没瞧见?”
“她在我的葫芦里呢。”
季沐瞪大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季夜有宝贝,还是个养魂葫芦,不过在她得知季夜要了大美人五十两银子后,瞬间白眼,果然这人锱铢必较,哪里会这么好心。
季夜痛心,到底谁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他这大概是个仇人吧!好吧,言归正传,反正这也不是他亲生的,难怪这么叛逆,扎心。
“那你准备怎么帮她进入自己身体?”季沐有些疑惑。
“待明晚子时,我做个法就可以了。”季夜手算了一下,刚好明晚宜归位。
“你还会做法?”
“........”季夜觉得最近沐娘的言语,似乎越发的针对他,而且他几乎被数落一无是处的样子。
不行,他得重振父纲!
“季沐啊...”
“爹爹何须多言,我现在就去买*狗黑**血。”
季沐边说边往外走,此时的季夜一手摸着腰,一手比着尔康手,内心忧伤。
为何,自己这么不被信任,“买什么*狗黑**血啊,你还怕招出其他的鬼怪不成,那你倒是买童子尿啊!”
门外传来沐娘的声音,“果然还是爹爹有远见。”
“......”季夜望天,自己真是养女不孝吧。
翌日夜半,季夜做完法事,灵魂归位,沐娘抱着*狗黑**血的手蠢蠢欲动,不对啊,这可是季夜啊,专门招麻烦的季夜啊。
怎么会如此正常,平安,顺利的做完法事?
大美人施施然朝季夜福身,季夜应下了,如果忽略他顺手抢走大美人的玉佩,也许画面会比较美些。
“你这是什么表情,为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季沐望天,“爹爹,这叫欺凌弱小,强盗买卖。”
一看就知道那块玉很值钱,雕工如此精细,而且远看还很有灵气,果然是妥妥的好东西,难怪季夜能半夜起来不辞辛苦的挖坟。
大美人谢过之后就要走,被季夜留下来当了几天丫鬟,更是为季沐所不耻。
于是那几日身为丫鬟的大美人,一点丫鬟的活都没干到,反而身为主子的季夜,经常被季沐嘲讽。
“沐娘!”
“爹爹,叫我何事?”到了嘴边的话,不知为何,一听到季沐软软的喊着爹爹就不自觉的松软下来。
“没事,你带着纪尘好好玩。”季夜痛心,你个该死的心软,这下好了,人又使唤不上了。
送走纪尘的时候,沐娘有些不舍,这几次朝夕相处也是有些感情的。
季夜在一旁凉凉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将人留下来。”
季沐白眼,明知道纪尘要去寻她那去当兵的竹马,还说这种风凉话。
“爹爹,我终于知道你为何要去极寒之地了。”“为何?”
“你要去取回你珍藏依旧的良心。”因为冻在了那里,才会这么让人觉得寒心!
“.........”季夜望天,果然自己最近的调教的方式不对!
某日,清晨,季沐起身的时候觉得脖子凉凉的。不成想竟摸到了一块玉佩,正是季夜从纪尘那抢来的那块。
她有些发愣,季夜竟然把这么宝贝的东西给自己?
“起来了?”季夜哼着戏曲从外面走来。
“这玉?”
“你说这个啊,它可以控制你体内的木之力,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天劫的问题了。”如果不是这人吊儿郎当的说着这话,沐娘都快以为季夜被人掉包了。
原来,他一直惦记着自己体内的木之力,也就是说他费了这么大心血,其实是为了自己。
沐娘内心不禁有些甜意上涌。
“如果不控制一下,你要是死了,谁跟我去那极寒之地啊,我可是要取回良心的男人。”季夜喝着茶,幽幽的道。
果然,目的不纯!而且她不就是嘲讽了他一下吗!竟然这么计较。
其实,刚刚自己内心的感动也是假的吧!
“咱们赶路吧,这几日耽误了太多时间。”
“不行,我刚刚得知春晚楼今晚开张呢!”
沐娘火大,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说他怎么会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