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昂桦

鬼针草让我的童年记忆深刻
鬼针草有许多名字
刺针草、盲肠草、婆婆草、一包针
婆婆针、鬼骨针
他们一身蓬松里藏着细密的倒刺
还有一串伙伴
牛筋草、琉璃草、蒲公英、苍耳
他们的区別并不大
他们自然生长,自生自灭
有过被称为青涩的童年
与菟丝草一起,与秋蝴蝶一起
漫山遍地的奔跑,无忧无虑
秋风一过
又显现冷霜冻过一般的萧瑟和随之变白的愁容
他们搂抱起孩子并垂手牵着一群
等待有人路过
你看过他们年已及艾
仍低声打听起城里的生活
问苍浪子的出路,问黄花丁的音信
问去美国的讨厌鬼
他们拉着我的裤子
央求我带上他们的孩子
只有十月的金秋
能够把他们带出大山
2022.4.
写在后面:
鬼针草与苍耳是贛北乡间常见植物。江南的农村随处可见。它们并不受人待见。
但它们让我的童年记忆深刻,从它们身边走过,裤管衣物经常被其拉住,上面掛满针刺,成为那一段记忆的象征,同时也被帶到了城市。
鬼针草有许多很渣的叫法,如鬼钗草、鬼黄花、老鸦草、婆婆针、盲肠草、鬼骨针、针包草、一把针、讨厌鬼、鬼蒺藜等等一连串的別名。听到这些名字仍時感亲切,我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忆起它们,眼眶里仍然有些湿润。

青涩苍耳藏着我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