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老城人物故事 (榆次真实事件)

山西榆次名人真实故事,民间县衙断案的故事合集

大唐年间,秋村与鸣李村有过一段惊心动魄的官司,这桩官司影响很大,尽然惊动了当朝。不仅榆次县令,就连并州府都被当朝摘了官帽。

秋村原隶属与榆次区乌金山镇,太原——榆次的交界处,现属晋中开发区。鸣李村原隶属与榆次区使赵乡,比邻秋村,现属晋中开发区。

秋村—鸣李村的交界处中间夹着一条宽阔的涂河。这条涂河在1983年,山西省地质第三水利勘测队简称三水进驻后,因涂河断流被填平,成为进入三水的公路。时光荏苒。涂河滚滚只是一个想象了,虽已被时代泯灭了痕迹,但那段悲惨的故事依然流传于民间。

大唐武德三年(620年)李世民攻打太原,隋朝守军将领刘武周、晋阳知宋金刚弃城而逃,不战而取晋阳。晋阳归属大唐后,因涂河常常造成下游水灾。新任的晋阳知为了治理涂河水患,在秋村—鸣李村实地勘察,绘了一张泄洪口的图纸,交给了榆次官府具体实施开凿泄洪口的工程。当鸣李村人得知要在他们村的东面,涂河南岸开一泄洪口,以缓解下游灾害时。机敏的鸣李村人怕受水害,借助本村势力,不惜重金贿赂榆次官府。榆次官府惧怕鸣李村的势力,又收贿重金。不仅把泄洪口的工程交给了鸣李村来做,还任由鸣李村擅改了泄洪口的图纸,尽然把泄洪口开在了秋村地界正南涂河北岸。

当时鸣李村有一李姓大户家族,家族中不仅有大富人家,还有出人头地的*官高**。鸣李村以前叫鸣店村,只因李姓家族出了*官高**人物,所以把鸣店村改为鸣李村,意在李姓家族不同一般了。

晋阳知因大唐初治,根本顾不上督造涂河泄洪口的工程。这一开不要紧,一到雨涝季节,榆次官府便开闸泄洪,常常把秋村的秋作物淹的颗粒无收。秋村人不知内情,只以为是鸣李村仗势欺人擅自所为,二百多人浩浩荡荡下榆次官府上告。自然榆次官府收了鸣李村的贿赂,不理秋村这个茬。秋村人无奈,又去太原晋阳知上告,只因晋阳知官官相护,秋村近两年多上告几十次毫无结果。

武德九年(626年,)李世民长安发动玄武门事变,诛其弟李建成、李元吉,威逼高祖李渊禅位,称太宗皇帝。大唐设两府19州,设县制110县,榆次为县。一个新的衙门,新的县令,这给秋村人带来了希望。榆次县令挂牌子的第一天,接的第一案,便是秋村状告鸣李村贿赂前任官府,擅改泄洪口一案。

榆次新来的县令接案之后当堂开审,县令还真够清明,即刻让差人查阅了县府档案。第二日亲自坐轿下了秋村、鸣李村的中间实地勘察涂河泄洪口。与晋阳知绘制的图纸一对,秋村人说的丁卯合一,没有一丝的无理取闹。榆次县令即刻下令更改泄洪口。

实在的秋村人,总以为胜了官司,高高兴兴地回家静等。结果两个多月过去了,也没见榆次县令更改涂河泄洪口的影子。眼看又到了雨季,心急如焚的秋村人,由村长带着人又下榆次县查问。不想榆次县令一改往日口气,说什么前任泄洪口开的没错,完全是按照晋阳知绘制的图纸施的工。秋村几个老耆村长不服,一直与榆次县令当堂争辩。结果榆次县令恼羞成怒,竟以一伙刁民聚众闹事,每人打了二十大板赶出了县衙。秋村人知道鸣李村人又使了手段,但刚直不昂的秋村人不惧榆次县,又写了大状北上太原上告。太宗李世民称帝后,晋阳知已改为并州府。谁知并州府与榆次县衙的口气是一样的,分明是早已串通好了。秋村人气抑胸腔,悲叹苍天,难道若大的大唐就没有个说理之处?

秋雨不断暴雨连绵整整七天,涂河涨满下游招灾。榆次县又开泄洪口。这次泄洪不仅把秋作物淹的一无是处,把村子也淹了一多半。房倒屋塌,人淹死五十多口,牲畜财产损失无数。其景之惨,满村数日嚎哭连天。这是秋村历史上最大的一次灾害。

洪水泄去以后,倔强不屈不挠的秋村人一百多口,披麻戴孝抬着死尸又去榆次县衙喊冤,依旧无济于事。榆次县令不仅毫无同情之心,又以聚众闹事之罪名,把为首的十几个人下了大狱。秋村人不惧势力誓死不屈,抬着死尸上了太原并州府,上告榆次县收受贿赂徇私舞弊。并州府与榆次县令一丘之貉,视百姓生灵与不顾,一张告示贴与府前,如若再生枝节,以聚众谋反论处。

真成了衙门口儿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秋村人实在感到无望,正值一筹莫展之时。在清徐县衙当差的秋村籍人,得知太宗皇帝李世民回乡并州巡视,即刻告知秋村人。秋村人只想讨个公道,也没多想拦了皇帝的轿子,万一带来杀身之祸。砂锅子捣蒜,豁出去的秋村人也就这一招了。当夜启程,抬着死尸全村男女老少三百多人,浩浩荡荡上了太原并州府。第二天近午时分,果真在唐明饭店门口拦了高宗的轿子。高宗李世民真称的上开明皇帝,也没怪秋村人抬着死尸拦轿的不恭。问明情况之后,让秋村人回村等待消息。

榆次县令从泄洪之后,淹死秋村人五六十口,不久便卧床不起。请了好多名医,药不知吃了多少,一月之后才勉强起了床。一月未在老城显摆威风,便让衙役鸣锣开道上街巡视。前边打锣的,抬着昔日一样的锣,使着一样的劲,用的一样的锤。刚出县衙一锤子下去,把大铜锣砸了个窟窿。榆次县令听着铜锣咚地响了一声再无动静,好似失了他的威风,大骂鸣锣的衙役为何不鸣锣。鸣锣的衙役抬着破锣,哭丧着脸来到县令面前,说明打破锣的情由。

榆次县令是个很迷信的人,一个包了绵絮的木槌,怎么能把那么厚的铜锣打穿了呢?实在是一件令人匪疑难解的事情。由不得胡思乱想,锣破官止,难道我的官帽要丢了?还是天意不让我惊扰百姓?即刻收兵回营了。

一夜无话。榆次县令心存侥幸,只以为铜锣年久不经使用。又换了一面新锣,第二日依旧威风凛凛地出衙巡城。出了东街,由东门上了城墙。这次锣倒没事了,四个衙役抬着轿子,上了城墙走了没几步。榆次县令正得意之时,一样的轿子,一样的人,一样的抬法,突然前边的两根轿杆齐齐的折断。把榆次县令一下从轿子里颠出来处在了地下,一个嘴啃泥满脸花不说,前门牙磕去了四颗。上好的榆木杆怎就能断了呢?难道上天有意作弄我?慌慌的食不知味,枕不安席。

榆次县令觉着连续两天不吉利的事情发生不是个偶然,感到事情的不妙。即刻把榆次知名的阴阳李定阳请了来识解此事。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两件事,别说榆次县令,他人都听着胆颤。

李定阳把榆次县令的生辰八字流年运气一掐,说了声不好,吓的榆次县令脸色如土,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急急地问事何由。

李定阳资高历深,便口不留情地识解了一番。不仅大人官位不保,怕有牢狱之苦也在所难免。便问近年审过什么大案,并言称其中肯定有一案对大人不利。李定阳之所以直言不讳,也肯定心知榆次县令平日的所为。

榆次县令从上任这一年多来,审过无数的案子,为了贪财,违心的案子也审了不少。想来想去,最大的冤案,莫过秋村泄洪口一案。秋村人财损伤无数,难道那些死去的冤魂在作怪?榆次县令此时已知秋村人又上并州府,并拦了高宗皇帝轿子的事。便实实在在地把秋村泄洪口一案,淹死好多人,抬在县衙门口的事说了个清楚。

李定阳如找到了事情的出处,肯定是此事无疑了。事虽过一月有余,那些冤魂未散,报复大人也难说了。

榆次县令惊恐不安地问李定阳,可有什么破解补救的方法。李定阳抬手拈着三捋髭须略一思忖,还是摇着头,直言相告地说,破解法有怕也无济于事,悔之晚矣。此事也许大了,我想连并州府怕也难逃干系。如果这一案真是冤假错案,立刻纠正,当朝开恩,或许能免你牢狱之苦。可从命相上看,没有难逃此劫法。必须找上方宝剑替你说话,方可一面能有救时。

谁知榆次县令正与李定阳研讨避祸之法时,只听圣旨到。吓得榆次县令魂飞魄散爬在了地下,早已抖成了一团。榆次县令,置百姓生命与不顾,即日免去榆次县令,收监入狱,听候发落。榆次大唐设县第一案,历时一年多,了了秋村泄洪口前后三年多的官司。

因榆次县令作恶多端,贪财枉法自食苦果,有几句民谣流传:榆次大唐第一县,不顾苍生妄贪财。冤魂附体讨公道,锣破轿折毁五官。大病初愈没出三,啷当入狱官帽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