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抑郁暴躁 (躁郁症吃药之后病情加重)

1)疫情期间,你的病情还好吗?

你断药了吗?

我从1月17号到2月29号,一直待在东北老家。整个城市的确诊总数不足20例,但此次疫情的严峻程度足以让每个人震惊、恐惧、焦虑、无措……归返日期也从原本的1月28日改签成2月12日,后又经历退票、再定了3月1日回来。

2月9号退票时就着手解决药的问题。回家时带了一整瓶德巴金,按一月初面诊医生的意见,原本每天一片,可以吃到15号。但一退票、后面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只能让家人把剩下的二十片寄来,同时托关系找在市精神病院工作的邻居家人帮忙购买。

当时,对疫情的恐慌感并不是最严重的,严重的是难过和无能为力感。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鸵鸟一样减少关注,转移注意力去看其它的书和电影,在情绪出现波动预警时给自己增加一片药量。在“*药弹**”补给抵达前,我只停药了四天,比较幸运,没有出现异常反应。这也是我近十年来跟父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时间最长的一次,竟然没有吵架(因为从小就被父母“扔”惯了,一直不太会和父母相处),连小的摩擦都没有。

疫情期间抑郁暴躁,疫情期间治疗焦虑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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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消化那些负面情绪的?

我本来算不上爱阅读的人,努努力平均也就是20天一本书,疫情期间平均3.5天一本书,于我而言这真是一个很好的解压良方。当然,一开始点燃我阅读兴趣的其实是被电影改编的原著小说,后来又迷恋上网上象棋……在屁股已经坐出茧子时,也出了几次家门,有几次是趁着夜间唯闻鸡鸣狗吠时跟妈妈去附近的健身器械处锻炼;另几次是三姑怕我“抑郁”带着我去家附近的盐滩、万人坑“散心”。(“万人坑”又是另一个故事,这次也从三姑口中得知更多关于爷爷和姑姑们的事情。)

疫情期间抑郁暴躁,疫情期间治疗焦虑的药

【散步时拍下的那时风景,父母住在郊区,散步时室外只有我和三姑和妈妈】

如何跟人解释,“买药”这件事?

帮忙买药的邻居跟我家关系很好,“顺口”问了买这药是给谁吃?爸爸说是妈妈在吃……我之前曾告诉父母可以如实相告。

听说这件事的三姑问我是不是吃了这药就会很想睡觉?我回答:是的。她说别人跟她说过,有一回院长在精神病院值班,因为住院的人很早就在闹腾,院长嘱咐下属下回给他们加大药量,就不会这么早吵人了……其实,我三姑大概知道我的一点情况,家族里也有类似病况表现,她只理解成听来的抑郁症,在我“憋”在家的时候,她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还特意放下活计跑来带我出去散步。

我现在的想法是,不欺瞒;如果家人对此讳言或者不懂,我也觉得能够理解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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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时拍下的那时风景,父母住在郊区,散步时室外只有我和三姑和妈妈】

2)这场疫情,对你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理财/消费降级

这大概是目前对我触动最大的一点,在家期间看了很多豆瓣上省钱、抠、理财的小组内容,觉得自己之前真的对金钱太随便和散漫了。因为手里一直没有什么钱,加之生活总在变动,就没有存过定期,但经此一“疫”,我开始知道原来可以把哪怕一点点钱购买理财或者支付宝的“随意存”。

以后也不会再执着购买某牌某牌某牌,尽量去优衣库淘设计师合作款当中的百搭款,护肤品从简并降级,因为我发现,带回家的所谓“好”护肤品用完后,一直使用我爸大宝的同一张脸,并没啥变化……以后大方向可能是省下护肤品的钱送给医院的皮肤科之类的吧。

总之,不管多有限,能节多少就节多少“流”吧。毕竟,开源还遥遥无期。

疫情期间抑郁暴躁,疫情期间治疗焦虑的药

【一月初拍下来的那时风景,市区内我曾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更务实的未来规划

本来还在继续做着自己的写作/编剧春秋大梦,计划继续去进修或寻找改变人生的机遇……但在当前的经济环境下,还是算了吧,先挣钱吧,我已经连续8个月没有任何收入了。

也许,一直以来我都像“艾美”一样,“误将热情当作灵感”。现在,也该醒醒了。如果我行我早就行了,我不是怀才不遇,我只是年轻时太幸运,可能我还曾是个投机分子。我已经很幸运,做了那么久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