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仁下班回家,走到自家的停车位时,没有看到自家的奔驰车,觉得有点奇怪。
妻子说这两天车子让她开,公司的事比较多,作为秘书,不方便坐老板的车。
杨毅仁看到家里的灯亮着,妻子应该是下班回家了,那车子去哪里了呢?
杨毅仁和其他男人一样,爱车胜过爱自己。何况自家的奔驰车买了还不到一年。买了车子以后,他才体会到了有车的乐趣。
休息的时候汽车就是包厢,可以随心所欲地放音乐,哪怕音响开的震天响也没有人来管。
朱纯霞在厨房蒸大闸蟹,看到老公回来就热情地说:“前几天你就说想吃大闸蟹,今天下班路过菜场就买了几只,晚上好好享受一下。车子我借给同事小张了。”
杨毅仁:“车是男人的脸,当初我们为了买车,我宁可*款贷**也要买一辆好车,开出去有脸面。几十万的车子,你怎么不和我说一下,就随便把车借给别人。”
朱纯霞把蒸好的大闸蟹放到餐桌上,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蘸料说:“你快去洗手,我去拿酒,我们边吃边聊。”
杨毅仁说:“你今天怎么会想起来买大闸蟹,自从买车*款贷**后,你不是说生活上要节省一点,早点把*款贷**还清。”
朱纯霞生气地说:“今天你到底想说什么,阴阳怪气的,小张的母亲病了,他的汽车拿去修了,问我能不能把车子借给他。我平时哪里对你不好了,一点小事就这样。”
杨毅仁说:“谁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买大闸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都说男人讨好女人是心中有愧,你是不是也心里有愧。”
朱纯霞感觉自己被*辱侮**了,不就是把车借给同事开,这么小的一件事,还闹个没完没了,大闸蟹都摆上桌了。
杨毅仁说:“我可什么话都没说,除非你自己心里有鬼,不然你这么紧张干嘛?”
朱纯霞显然生气了说:“我们搬家时,小张忙前忙后帮了多少忙,平时在公司也经常帮我忙,人家难得开口说借车,我能说不同意吗。”
杨毅仁说:“你把车借给人家,万一违章开车或者出事你说怎么办,是让他负责还是我们负责,明天车子还回来,我要好好检查行车记录仪?”
朱纯霞在公司也听别人说起过,行车记录仪有时会记录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就说:“你是不是对我不放心,还要看行车记录仪?”
杨毅仁说:“我是不放心车子的情况,万一车被别人碰撞你说怎么办?我同事的车也是借给别人,车子出了问题他偷偷修好,注备卖车换新车时才被发现。”
朱纯霞说:“别人我不好说,小张的人品我还是知道的,就是性子有点急,不会做这样的事。”
杨毅仁说:”对男人来说,有些东西不能外借的,比如金钱、汽车、老婆、证件和信用担保。“
朱纯霞把脸拉下来说:“你们男人就会胡说,世界上哪有借老婆的?”这样吵下去,大闸蟹也快要凉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明天车子还回来再说。
第二天车子还回来之后,杨毅仁仔细看了看行车记录仪,然后对老婆说:“你看他开车的速度,简直就不是在开车,而是在开飞机。”
朱纯霞用毛巾擦干手说:“车子没问题吧,小张就是性子急,我还特地关照他开车慢一点,可能是送他母亲去医院的原因吧。好了,没事就好,下次有人要借车我一定和你先说。”
杨毅仁说:“还有下次,以后车子谁也不能借,随便什么人来借我都不会答应的。”
朱纯霞说:“如果我弟弟来向我们借车也不行吗?”
杨毅仁说:“当然不行,但我可以出钱让他去租车。”
朱纯霞:“那好,我明天回娘家去住好了,你就一个人过吧,把车子看得比老婆还重要,那你和你的车子去过日子好了。”
杨毅仁说:“没有老婆我一个人过,那生活还有什么滋味。除了你弟弟可以借,其他人借车都不行!”
朱纯霞说:“为什么我弟弟借车你就同意了呢?”
杨毅仁说:“因为老婆毕竟比车子重要,有些话晚上再告诉你。”
朱纯霞红着脸说:“不和你说了,晚上我一个人去小房间睡,你一个人睡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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