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来写写拖延症的话题,起因是小伙伴今天在群里提到“如何战胜拖延症”这件事,突然勾起了我这么久以来对于拖延症的“同在”回忆。
01 从小拖延
现在想来,我应该打小就有拖延症,只是当时不自知。毕竟只想着玩,所以一碰到那种把字抄写二十遍、课文抄写十遍之类的作业,我会觉得占据我大量玩的时间且无营养。有时候实在不想完成,我就会把这种作业留在第二天的清晨,赶在上学前的一两个小时内快速完成。
童年关于拖延症的记忆目前就只有这么多了。我真正开始意识到我被拖延症严重困扰的时候,是在读研究生的时候了。当时我学的专业没有考试,每门课基本上都是论文+演讲+小组作业的形式,有的课程作业量也挺大。当时我们特别流行一句话:不到deadline交的论文都不是好文章。我也感同身受的理解了这个单词的组成结构,没错,就真的是挣扎在“生死线”的感觉。这也一度让我感觉很痛苦,但很多时候就是越下定决心说写就越是写不出来。更有些时候,姿势已摆好,所有道具已就位,结果每过几分钟刚有的一点点思绪又被有的没的快速打断,一天下来发现依然没动笔几个字。然后自我攻击就随之而来,有内疚、有羞愧、有谩骂、有怒其不争.....反正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了肯定和自信。
02 拖延症背后
再后来,我会发现,拖延症好像无处不在。它也成功成为了创造我焦虑不安的开关,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它也像一个烫手山芋一样,你越想甩,它就越粘着甩不掉。直到我几年前看到一篇文章标题说,“与拖延症共存”,成功地引发了我的好奇和新认知。原来,很多时候我们可能都把重心放在了体验它创造出来的那些感受和情绪上了。拖延症其实是一个可以被挖掘的宝藏,它的背后可能藏着我们的一些真实需求。
比如,小时候的我拖延,是因为我的背后需求是想玩。读研作业的时候拖延,背后的需求是完美主义和想要被认可在作祟。还有我最近在犯的绩效改进师的作业拖延上,背后的需求是畏难,想通过拖延保护自己不被困难挑战,因为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很挑战。
03 与拖延同在
但当我放弃“我要打败它”的信念时,我就会停下来感受这件事拖延向我发出的信号,并且真正的着眼于解决方案。比如,想玩,那是不是要分清主次和紧急重要的程度;想完美,那是不是可以允许自己先完成后完美;畏难想逃避,那是不是可以请教助教和同学,与大家多些互动式的讨论来打开思路;想得到认可,那是不是可以允许自己小步前进或者学会自己给自己认可;想逃避不做,内心抗拒,那是不是可以判断下这件事是不是必须要我做?如果不一定非得我做,是不是可以利用资源或者求助他人?如果非得我做,那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这件事顺利进行?.......
把自己当个人看吧,无需时刻像个斗士!我们与机器、动物最大的不同不就是我们有丰富的情感吗?情感本身的意义对我们来说是可选的,我们可以拿它作为伤害自己的利器,也可以将它作为发现自己的窥视镜。幸运如你我,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自主选择,也可以对于以往重复的模式进行再选择。
至少,对于拖延症,我不再选择抗拒,也不再选择惧怕,我选择看见它,并与它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