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起来去饭店,黛眉红唇半老徐娘,眼波流转风韵犹存

麻团儿说想和堂弟喝酒,让我给一顿八叉,把麻团儿干灭火了。

以前吧,堂弟经常来我们家喝酒,我都乐颠颠给做菜。

自从上次我请堂弟吃火锅的时候,堂弟斩钉截铁站队麻团儿,我就对他有意见了。

然后不自觉的,在心里就跟他疏远了。

那咋回事呀,麻团儿是他哥不假,那我也是嫂子吧,齐叉咔嚓给他炒了多少菜啊,一点儿好儿也没炒出来?

当时我说:麻绳儿(堂弟),你三哥要是对不起我,你跟我一起找他算账哈。

你三哥就是麻团儿。

堂弟一口回绝:那不行!我三哥就是天,我三哥做啥都是对的。

哎妈呀,我当场就下不来台了,一张老脸虽然在笑,心里不高兴了。

差一点儿就像我大哥说他家邻居似的,“呱嗒儿”把脸撂下来了。

“呱嗒儿”是怎么回事,这里不再解释。

请见我2024年2月15日《老了没什么爱好,又懒得学,怎么办》小作文。

所以呢,麻团儿说要跟堂弟喝酒,我就不支持。

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既是女子,又是小人,你说我得多难整吧。

得罪谁,别得罪我,得罪我,就让他喝不成酒。

但是呢,我把麻团儿干灭火了以后,看他一脸落寞,我又心疼了。

我说:哈哈哈,老公,愿意喝就喝吧,在家喝我就给你们炒菜,在外面喝我也同意。

讲真,我仅仅是因为心疼麻团儿才同意的。

要是看堂弟,哼!还喝酒呢,都不稀理他。

打扮起来去饭店,黛眉红唇半老徐娘,眼波流转风韵犹存

麻团儿在家一会儿也呆不住。

吃过中饭,就要出去。

麻团儿:我去W家玩。

我:晚上你不是要请堂弟喝酒吗?

麻团儿:是呀。

我: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呐?

麻团儿:在外面吧,在家里你太累了。

我:到哪里吃呀?

麻团儿:你定,你说吃啥就吃啥。

我:人均消费100元的行不行?我看万达广场有个粤菜,人均消费100块。

麻团儿:那么贵?那咱们四个人要400块!

注:四个人是我和麻团儿,堂弟和他老婆。

我:要不然你想吃啥呀?

麻团儿:就在门口饭店吃呗。

我:那我不去。那菜就跟家里菜似的,都不如我烧的好吃,我不去了。

麻团儿:你要想吃就随你选蛮,人均200我也不心疼。要是他们吃,我就随便找个饭店了算了。

我:算了,我不想去了,你们仨去吃吧。没兴趣,还害怕累到腿。

麻团儿:那我先去W家玩了,晚上再定。

我:行。

麻团儿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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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团儿出门儿了,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吃零食。

姐打电话来了。

姐姐:干啥呢老妹儿。

我:没干啥,吃旺旺仙贝。

姐姐:昨天夜里腿疼没疼呀?

我:疼了,三点半才睡。

姐姐:那咋整,鼓楼医院几号开诊呐?再去看看呐。

我:不想去了。我觉得鼓楼医院也没啥好办法。

姐姐:那咋整呢?就这么疼着啊?

我:不是说老了要学会与疾病共存嘛。我就与腿疼共存算了。

姐姐:腿疼不好挺啊。

我:哪儿疼都够呛,除非是头发稍儿疼。要不然哪儿疼都难挺。得个灰指甲,都够难受的。

姐姐:那是的。我夜里一下子醒了,脑瓜子“咣咣”跳,震的脑瓜银子疼。我就起来吃一个感冒胶囊,与咣咣跳共存了。

我:吃感冒胶囊好使吗?

姐姐:好使。

我:现在想来,咱爹挺坚强的。我就腿疼,还要死要活的。咱爹那个帕金森,肯定更难挺。

姐姐:嗯,可能不仅手哆嗦,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心脏呀啥的,也得有反应。

我:唉,人老了不容易呀。前几天麻团儿去他四叔家送节,他四叔说“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明年春节”。麻团儿回来跟我讲。我说哎妈呀,人老了咋都这么勇敢呢,连活到明年春节都没信心,却还勇敢的活着。要是我,吓死了,寝食难安。

姐姐:是的,而且岁数一大,别人是这么劝的,比如咱妈,别人说“没事儿大娘,你身体这么好,活100岁没问题!”。人家是会说话,见人减岁,见物加钱,见到老人说能活100年。就这么着,人家使劲说,也不过还剩13年了,自己一想,心里咯噔一下。

我:吓人哈。我睡前换裤衩儿,懒得穿,寻思就这么睡吧。想想不行,看明天早上没醒过来,睡死过去了,人家一看,说“哎妈呀,那女的没穿裤衩儿。”这么一想,赶紧穿上了。

姐姐:嘿嘿嘿,咱们还早。

我:不好说啊,还是小心点儿好。

正聊得热火朝天,麻团儿打电话进来了。

我:麻团儿打电话来了。

姐姐:我正好到家了,那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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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说到,我跟姐聊得热火朝天,麻团儿的电话进来了,姐就挂断了。

我接起麻团儿的电话。

我:什么事,老公?

麻团儿:我和W、T在一块儿呢,到咱们家附近找个饭店,等下到了喊你来哈。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咦,不是请堂弟吃饭吗?怎么变成W和T了呢?

我:堂弟呢?

麻团儿:就我们仨。

我脑子笨,没理解麻团儿的意思,我继续追问。

我:堂弟呢?

麻团儿:就我们仨。

我还是没懂,又问:那堂弟呢?

麻团儿语气依然平静的:就W和T,我们仨。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定是堂弟有事,没有约到,然后麻团儿又约了W和T。

然后他们仨都在车上,麻团儿没法说话。

他怎么说呀,总不能说堂弟有事不能来,临时换W和T了呀。

我:哈哈哈哈哈~

麻团儿看我终于明白了,笑了,说:你傻不傻,呵呵呵,你傻不傻。

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明白。

麻团儿:等我们找好饭店通知你哈。

我爽快的回答:好。

我为啥答应的这么爽快呢?

因为T去年生病了,麻团儿和W去看了几次,回来说T憔悴了好多。

春节前后,麻团儿又和W一起去看T,说T身体好多了,肉肉又长回来了。

我想去看看T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再说我也不烦T和W,还怪喜欢和他俩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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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麻团儿的电话,我赶紧梳妆打扮:

用温水把脸洗干净。

抠一点点鸡油在掌心,再倒一些奶液,把鸡油和奶液混合一起,拍在脸和脖子上。

我原来是用猪油和奶液混合擦脸的。

但是麻团儿说我脸臭,有烧焦的肉味儿。

恰巧春节前麻团儿买了一只老鸡来,要给我烧汤(他不喝鸡汤,嫌嘌呤高)。我说还是红烧吧。麻团儿说老母鸡只能烧汤。

我说咋的,红烧它咬你啊?

在我的淫威下,老鸡红烧了。

我把老鸡肚子上黄亮亮的油要下来,熬成油了。

鸡油凝固后抹到小瓶子里,麻团儿给我连瓶子一起,稍微蒸了一下,鸡油融化,看起来就像买的成品一样。

抹鸡油到底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用麻团儿的话讲,我净“糟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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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熬的鸡油

抹完鸡油+奶液,脸上湿润润的。

然后挤一点卡姿兰粉底遮暇液,用手指点在额头、脸蛋、鼻子、下巴上。

在彩妆蛋上稍微喷一点水,拿着彩妆蛋在脸上点点点点,把粉底抹匀。

再做微笑状,在凸起的苹果肌上扫腮红,画眉毛,拍散粉,涂口红。

抽一张纸在嘴唇上一印,面巾纸上赫然一个性感红唇。

对着镜子巧笑顾盼,嗯,还不错!

黛眉红唇半老徐娘,眼波流转风韵犹存。

陪三个老男人吃饭,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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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对着镜子自我陶醉,门一开,麻团儿回来了。

我:呀,你咋回来啦?不吃饭啦?我都打扮起来啦!

麻团儿:我给你送碧根果回来了,你的碧根果不是吃没了蛮。

我:你给我买的呀?

麻团儿:不是我买的还有谁。只是他家碧根果没有了,剩的都是零碎的,好不容易挑出来这些。

我:哎呦,谢谢老公。

麻团儿到厨子里拿酒了。

我:啊,你不是给我送碧根果,是回来拿酒的!

麻团儿:我把车送回来了蛮,一回头看见碧根果了,寻思都到楼下了,就给你送上来了。上来了,又想拿两瓶酒去。

我:噢。你先去吧,等你们点好了菜,我再去。

麻团儿:好。

麻团儿拿了酒,就去饭店了。

麻团儿有好多酒。

一部分是人家用酒给麻团儿顶账的。

另一部分是去年我爹去世后,我和麻团儿从哈尔滨回芜湖,我姐送给他的。送了好多,不是10瓶20瓶,而是一汽车背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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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床上歇了一会儿腿,麻团儿才打电话给我。

我就出发去饭店了。

他们选的是一个新开业的饭店,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包间没有空闲,大厅都坐满了。

我们坐在大厅,太吵,没法聊天,说话要喊。

我就简单汇报一下吃饭的情况吧。

W原本就不喝酒,T龙体才愈,不敢喝酒,所以只有麻团儿喝。

我强烈要求喝一点,陪麻团儿。

麻团儿给我倒了一点酒。

这个酒看起来像红酒,实际上是长白山覆盆子白酒。

打扮起来去饭店,黛眉红唇半老徐娘,眼波流转风韵犹存

麻团儿给我倒了一点酒

T身体好了很多,脸色白白净净的,但是还不能喝酒。

W过年买了不少“稀有货”,它们是:人工养殖娃娃鱼、鳄鱼尾巴、烤乳猪、鸵鸟脚。

娃娃鱼是活的,没忍心杀,放生了。

说是一条娃娃鱼400块钱。

我和W都是吃东西会品味、喜欢品味的人。

每上来一个菜我俩就品评一番。

T不怎么说话。

麻团儿没有品菜水平。

我们说酸菜鱼不够嫩,麻团儿一吃,噢,是不够嫩。

我们要是不说,麻团儿啥也吃不出来。

总的来说,这个饭店菜味道一般,没什么惊艳的地方。

我喝了一点酒,脸红出汗,“老公你看我喝多了吗?”问了好几遍。

又没法聊天,因为太吵了。

所以我吃了点菜,就申请回家,得到了三个老男人批准。

麻团儿把我送到饭店门口,我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