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化解自己的苦难 (如何面对人生的苦难)

原创 八三四一 花甲心境 今天

如何克服苦难心理,怎样消除人生苦难

在当前人类的本能思维中,“我”当然就是正在写字的这个人。但本文所要表达的观点却是:“我”并非是人类单个个体那个本质的自己。如果说本质的自己是原始的自己,那么本质的自己就是那个如同*兽禽**一般的动物性自己;而“我”,则是本质性自己觉醒之后的那个“自己”。这两个自己绝不在同一个维度,就好似人与动物已不在同一个维度。“我”是人类觉醒后的衍生物,是45.5亿多年的地球,在最近几十万年才出现的东西。在“我”出现之前,漫长的45.5亿多年,这个地球是无所谓苦难,更无所谓善恶与是非的,此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真实涵义所在。

苦难不是与天地同生的,而是因“我”而生的。只有人类在觉醒了“我”之后,这世上才出现了苦难的感觉,同时又出现了快乐的感觉。只是,快乐太过短暂,而苦难无时不在;而快乐的短暂与苦难的漫长,也并不一定就是人世的真相,更可能只是“我”的虚妄感受而已。佛祖的苦谛,把人世间的苦,揭示得淋漓尽致,概括起来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前四苦,生老病死,是与生命有关的自然规律,显然是“我”觉醒之后才出现的,这很好证明:这地球上,除了人类之外,还有哪个动物、植物,以及原核生物、真核生物和真菌,会因为生老病死而痛苦?而人,在进化为现代智人之前,也是动物,那时候的人还没有觉醒“我”;在“我”还没有觉醒的时候,“人”也是不存在生老病死的痛苦感受了。后四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更是“我”的衍生物了,没有“我”,哪有这诸多的情绪存在?

如何克服苦难心理,怎样消除人生苦难

“我”不是人的本质,更不是生命的本质。但因为“我”的觉醒,沉寂了45.5亿年的地球跟着醒来了;最近几百年,随着觉醒的“我”的能量大爆发,沉寂了138.2亿年的宇宙,也开始醒来。这个“我”是多么伟大的生命衍生物啊!但是,如果只从苦难确认者的角度,这个“我”,又是人类个体宁静生活的一个天大的搅局者。“我”的苦难人生,全在于“我”的膨胀。

“我”之外的生命其实都本能的知道:生存多么简单!于人而言,“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足以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锦衣玉食?为什么还要车马喧嚣?全因为生命中多了“我”这么个衍生物。生命的存在很简单,但“我”的需求太复杂;人类的繁衍很简单,但“我”的精神太复杂。“我”要得太多,所以“我”痛苦;“我”想法太复杂,所以“我”饱受苦难。

说到这里,人类是否可以明白:“我”痛苦,并不意味着本体痛苦;“我”经受着苦难,并不意味着本体在经受苦难。因为痛苦和苦难,只是人的主观感受而已,而主观感受,是“我”觉醒后才出现的。人类现在既然已进化为高等动物,衍生出了“我”,拥有了思想和理智,拥有了自由意志,那么人类完全有能力再向上跃高一尺:把自己和“我”区分开来——既然自己的生存很简单,那么就别把自己的人生弄得太复杂;既然“我”太复杂,那么就经常放下这个“我”,让它停一停,让它止一止,每周给它两个休息日,让它经常休休假。

中国古人其实早就把自己和“我”区分开来了的。庄子在《齐物论》开篇,就描述了南廓子綦的修行状态,修炼结束时他感叹:“今者吾丧我!”这句话显然是把“吾”和“我”区别开了的。在先秦古籍中,常常吾、我同用,基本都是指代自己。但在表达主体意味更强的知、见、观等动作时,则往往用“吾”作主语,而需要第一人称作宾语时往往使用“我”。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中国古人指代本质的自己时多用“吾”,指代宾格的自己时多用“我”。这里不做古文字学的讨论,只是指出这个现象,这个现象不一定能够说明中国古人已经明晰区分出了本质的人与衍生的“我”,但很明显他们比现代人更看重“吾”,而且懂得需要收敛“我”。他们还找到收敛“我”、抑制“我”、忘“我”的方法,那就是“隐机而坐、仰天而嘘”的练气或者修行。人在修行状态下可以淡化“我”、可以忘“我”,这是古人类找到的可以有效处理“我”这个衍生物的可行方法。

如何克服苦难心理,怎样消除人生苦难

“我”的出现,让世界顿生色彩,让宇宙有了一个观照主体和探索主体,同时也才有了宇宙间无穷无尽的发现和创造;但“我”的出现,又给人类带来了无休无止的苦难体验。这个“我”纵有千般好,终归也有一点坏;而这一点坏,当人类进入“吾丧我”的状态时就可化解。人类若有意化解“我”的苦难人生,何不尝试一下让自己进入到“吾丧我”的修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