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张十巴仙
最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搞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
人们戴上了防疫口罩,跟变形金刚擎天柱似的。
天塌下来,只有奋战在抗疫战线的人才是擎天柱。

Δ 在抗疫战线的人员才是擎天柱
我们要是能像大理世子段誉那般百毒不侵,就不怕病毒人传人了。
段誉是误吞“万毒之王”莽牯朱蛤之后才百毒不侵。别说世间无此朱蛤,就算有,谁又能保证吃后不中毒?
说起毒物,科学证实此次冠状病毒的终极来源就是携百毒而无恙的蝙蝠。
蝙蝠病毒传到人类身上的路径千奇百怪。它可以是马吃了蝙蝠污染过的牧草,人接触马后感染。它可以是人喝了蝙蝠排泄物污染过的枣椰汁而传染。它也可以是人不慎惊吓蝙蝠后被其咬伤而受传染。
这些传播途径中,人类算是无辜受害的。
当然,人中了蝙蝠携带的病毒也有自作自受之嫌。
这次病毒性肺炎的起点是武汉海鲜市场里的野生动物。这些野生动物在被捕获前踪迹不定,完全有可能与蝙蝠接触过而感染病毒。
中国人能把某些野生动物作为盘中餐。本身难吃的野味也能被中国厨师做成好吃的美味。有人吃就有人卖,野味市场就会在中国应运而生。

Δ 《警察故事3之超级警察》中成龙在饭店点了一道“果子狸炖水鱼鞭”
九指神丐洪七公晚年酷爱吃野味,什么毒蛇羹,龙虱蒸禾虫,煨果狸,样样都碰。在华山上,他示范了如何捉蜈蚣、炸蜈蚣,还分给杨过吃。洪七公享受野味的日子,简直如登天界,其乐无穷。
前面说段誉误吞莽牯朱蛤脱离实际,而洪七公吃的这些野味还真是现实中有人做、有人吃的。
人们在吃或为吃而宰杀野味时,就可能感染野味携带的从蝙蝠处传来的病毒。
近乎变态的是,竟有人会去直接吃蝙蝠!是对病毒“有熟无恐”吧?恕我鄙陋或天真,没这次疫情我都不知蝙蝠还能吃。
是的,我看过人吃蝙蝠的网络图,不敢直视,也不忍在此展示。
金庸再异想天开,也没敢把蝙蝠写进洪七公的菜单。
谁暴露了吃过蝙蝠,一定会被人以异样的眼神看待。
在某些中国人眼中,吃野味不单是因为嘴馋。
有人觉得吃过野味可满足虚荣心。某司机跟着领导在酒席上吃过穿山甲,事后还会向人炫耀。
好多野味是明令禁止吃的,却还有人偷偷犯禁。吃过的人会有种“能打破规则、拥有特权”的错觉。
为了虚幻的精神享受,何必呢?估计是人生太缺乏寄托了。
吃保护动物,你不怕犯法?吃不犯法的野味,你不怕中毒?
洪七公吃野味不中毒是他懂得烹饪避毒,且有深厚内功抗毒或逼毒,现实中人无法效仿。

Δ 吃蜈蚣可不算什么英雄好汉,可别被洪七公的激将法激中
就算吃不犯法且不毒的野味,你难道不怕恶心?反正我是怕的。
小时候,我一到夏天就身上长满痱子,奇痒难当,心情烦躁时更甚。邻居就建议我吃癞蛤蟆肉或蛇肉,说是凉性肉能治好痱子。
当时我心生抗拒:吃这些肉太恶心了吧!几年内,我宁可痱子肆虐,都拒吃“恶心肉”。
在邻居解释下,我后来选择折衷方案,勉强只喝了几口蛇汤。痱子症状果有好转,但我对蛇肉依然建立不起好感。蛇汤、蛇肉那时对我来说只是药,而不是食物。
鸡鸭鱼肉、瓜果蔬菜,常规食材的种类够多了,且烹饪方式还可多变。维生素ABCDE在普通食物里也能吸收到。
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野味,我没兴趣碰。就算有朝一日,某些野味被驯化成家禽家畜,我都未必去吃。
太古时候,神农尝百草试出了能吃的食物和能服的药物,避免了人们吃错东西中毒而死。如今文明先进,既然已有公认能吃的常规食物,何必用猎奇、装逼的心理去吃另类的、可能危险的食物?
在造物主看来,人类吃野味中毒是自作自受。而从某种意义上说,吃野味中病毒的始作俑者就不再是无辜群众的自己人。这么说来,少数人是自作自受,大多数人是受少部分人连累的无辜者。
疫情星火燎原,引发了各种社会问题。菜市场的菜缺货了,价格涨了,“白菜价”都不再是低价的代名词。少数人贪吃野味,竟致群众都快吃不到普通食物了。奸商趁机抬高物价,企图发“国难财”,真让人寒心。
当务之急是遏制疫情、还人淡定。爱吃野味的人今后能管住自己的嘴,也算是为塑造未来的健康环境出了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