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国了,我隐瞒怀孕提离婚,意外得知他和白月光的破事

他的白月光回国了,我隐瞒怀孕提离婚,意外得知他和白月光的破事

女人在爱情和友谊,亲情面前,总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爱情,可那样的爱情又怎么会幸福呢!就向常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得不到身边最亲近的人的祝福,那样的幸福总是短暂易逝的。

杨斯琪选择了虚幻又抓不住的爱情,就像一只朝着火焰飞扑过去的飞蛾,明知道会被炙热的火焰烧成一团焦黑还是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人最怕心存侥幸,总觉得自己会是与众不同的那个,会被特异独行的善待偏爱,更有一颗觉得自己会感化他人,融化另一颗冰冷的心的能力,殊不知那都只是对自己的视不清造成的误解。

杨斯琪已经陷进了这种误解中,或者说是孙锦华有给了令她产生这种误解的举动。

女人呀!在爱情里面就是盲目又愚蠢好骗的。

阮糯糯非常礼貌的敲着翟清病房的门,可能是之前阮绵绵来过的时候和看护翟清的阿姨打过了招呼,门很快的有人来开了。

阮糯糯清脆的奶音甜甜的叫着,“阿姨,翟清醒来了吗?我是住在隔壁的小朋友,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小少爷已经醒了,这会儿正看着书呢!你过来的正好,有同龄的小朋友和他说话了!”看护阿姨笑着迎了阮糯糯进去。

“哥哥,哥哥……”阮糯糯一碰一跳的朝着翟清的病房走去,能见到哥哥,她是真的开心。

妈咪说哥哥伤的比她要严重的多,一直都昏迷着没有醒过来,他肯定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坏人伤着了,都是自己连累了他,如果……那时候他先走了,也也就不会受伤了。

刚刚喜笑颜开的脸立马的皱成了一团,好像快要哭了起来样,特别是见到翟清那张没有血丝的脸,阮糯糯的眼泪立马的滚落了下来。

正在看书的翟清感觉到了一股焦躁的视线望着他,最近这一个礼拜来,他感受到了各种视线的瞩目,这种焦躁的担忧的视线他并不陌生,反而令他有种厌烦的情绪从心底升腾起来。

他已经忍了好久好久,正要发作的抬起头来朝那抹视线的主人吼去时,一张隐忍着默默流泪的小脸映入他的眼帘。

阮糯糯怎么来了?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阮糯糯触碰到翟清的视线时,紧抿的薄唇送了开来,哭泣的道着歉。

妈咪虽然没有把整件事情告诉她,但她能从妈咪和杨斯琪阿姨的对话中听出来些事情来,那些坏人是想要绑架她的,如果那天翟清没有留下来陪自己等着妈咪来接,跟着自己一起走,也就不会被自己连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她也……

手背上打着吊针,另外一只手的手腕受着上被包扎着动弹不得,翟清想伸手帮她擦拭掉眼角的泪珠安慰她一下都不行。

“怎么哭了呢!见到哥哥不应该是开心的吗?”翟清扯了一个微笑出来,他想让阮糯糯轻松一点,他不喜欢看她哭。

“到哥哥身边来,让哥哥看看你的伤好的怎么样呢!”翟清只得开口叫唤着她过来。

阮绵绵每次过来看他,他都知道,只是不想理会而已。她好像知道他想听阮糯糯的情况一样,都会说上几嘴阮糯糯的事情,他只是静静的听着,知道她没事,身体正在复原,他也就放心了。

阮糯糯抽抽泣泣的靠近的翟清,把受伤的那只手腕露了出来给他看着,“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点都不疼了,倒是哥哥你的……”

看着翟清手腕白色的绷带上有着点点猩红色的血迹眼眶又是一红,鼻子又抽了起来,“妈咪说你的伤很重很重,这只手恐怕……恐怕不能动了,哥哥,你这只手要是不能用了,我给你当手好不好,你要拿什么,要做什么都告诉我,我来帮你。”

看着她热泪盈眶的模样,连鼻子都红头了,这是真的伤心难过了吧!

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的关心他了呢!

“那哥哥上厕所你也会陪着,替我擦屁股吗?”

“……”

好好的一幅深情厚谊,被翟清这么一问,美好的画面就这么被损坏殆尽,阮糯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幅呆愣的模样,不可思议的看着翟清。

她的脑海里面已经浮现出了,她替翟清擦屁股的画面,额……实在是太不美好了,何况……她是女生呀!怎么能进男厕所呢!

见她止住了哭泣,虽然是一幅傻傻的模样,但比流着泪水的小脸好看多了,他心情好了不少,“哥哥的手没事,修养一阵子就好了!”

“你……你骗我!”阮糯糯这才知道刚刚翟清说的那个要求是唬弄她的,哥哥真是太坏了,跺了跺脚,嘟着小嘴,“翟清,你在这样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哼……”

还是有生气的小丫头可爱!翟清拉了拉手掌旁边的小手,“哥哥不逗你了,哥哥真没事。”

“那你为什么还躺在床上?我们不是一块儿进的医院吗?我明天都要出院了,你还在挂水着,哥哥,你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了没有告诉医生阿姨和叔叔们,所以才会好的这么慢?”

“妈咪说过,生病了就好乖乖的听从医生们的话,配合他们好好的治疗,这样就能很快的康复的,你看我就是。”说着,阮糯糯还特意的在翟清面前碰碰跳跳着,告诉他,她就是乖乖的听话了才好的这么快的。

翟清的病会拖这么长时间,确实和他自己有关,心里面的疾病没有任何人能够治愈,只有自己,他还没有找到治疗的办法,所以就这么拖着。

“嗯嗯,哥哥知道,哥哥会尽快好起来的。”

“一言为定哦!”阮糯糯伸出小拇指和他拉勾着。

两只小小的手指勾缠着在一起,好似血液触碰到了一起,血浓于水的感情在这一刻发生了效果,一股温暖的气息流进了翟清的身体里面,冰冷的心逐渐温暖了起来,心底的那丝颓然,衰败好似被这抹温润的气息滋润着。

没有了爹地妈咪又怎么样,他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他该振作起来。

“哥哥,你在看什么?”

阮糯糯伸长着脖子,想去看翟清之前看的什么。

见她这幅好奇的模样,翟清大大方方的把那本书拿过来给她看。

彩色的封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鳄鱼,嘴巴张得大大的,尖锐锋利的牙齿闪着洁白的亮光,好似能吞咽下一头大象,这把阮糯糯吓得缩了缩脖子,身子不由得向翟清的怀中靠了靠。

翟清见她这模样,赶紧把书收了起来,语气温柔的说道,“只是一个动物而已,还是画在书本上的,不用担心它会跑出来。”

“哥哥,你为什么要看这么恐怖的书呀!”阮糯糯睁着她那如同水晶葡萄般剔透的眼眸望着他问道。

“好,以后哥哥不看这么恐怖的书了好不好!”翟清顺着她的话说着,见她还是有点害怕的模样,“要不要上床来和哥哥一起躺着。”

“嗯嗯!”阮糯糯求之不得,她就是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多亲*亲近**近些。

小丫头扭着身子,一扭一扭的慢慢的爬到了一米高来的床上,翟清双手都受着伤没办法帮她,只能提前把身上的薄被掀开等着她爬过来。

“哥哥,我会弄到你的伤口吗?”阮糯糯乖乖的坐在翟清的身边问道。

哥哥的伤怎么会这么严重,一定很疼吧!

阮糯糯皱着小脸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处,“我带了糖糖来,妈咪说,疼的时候吃糖糖就不会觉得疼了。”

伸到衣服口袋里面,掏了一颗水晶躺出来,阮糯糯剥好了皮喂到翟清的嘴里面,自己也剥了一颗吃着。

含在嘴里面,蜜一样的甜在口腔里面流窜着,阮糯糯露着洁白的牙齿对着翟清甜甜的笑了着,“是不是很甜呀!这是我从澳洲带回来的最后的两颗糖了,你一颗我一颗,是不是很好吃,很甜呀!”

翟清用力的点点头,盯着她手中的糖果纸看着,他家里面还有一罐这个糖果,这也是他最喜欢吃的糖果,待会儿他让翟一回家一趟拿过来给她。

“你明天要出院了是吗?”翟清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枕头给她,让她枕在背后面。

两个人就这么齐齐的背靠着床头坐着,说着话。

精致神似的两张小脸上带着相似的笑容,如果这个时候进来一个陌生人,一定会觉得这么画面很美好,能拥有这么一对龙凤胎的家庭肯定是幸福美满的。

“嗯!明天上午十点出院,其实我早就好了,可是妈咪就是不让我下床来,不然我早就过来找你了!”

“哥哥,等你出院了,我可以去找你玩吗?”阮糯糯问着。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带你玩。”

“好呀好呀!我才会汉城没有多久,上次听简叔叔说过汉城有许多好玩的地方,到时候让翟叔叔带着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阮糯糯还是有点小心思的,她也想和爹地*亲近**一些。

这样她有爹地也有哥哥,看谁还敢欺负她!!!

这一段时间里面爹地经常来看她,陪着她说话聊天,还给她讲故事陪她做游戏,一直到她睡着了才走,没有享受过的父爱这几天统统的享受到了。尝过了这种美好,她舍不得这么幸福快乐的时光就这么流逝。

提到爹地,翟清带着笑容的脸僵硬了一下,随后才出声说道,“好。”

阮糯糯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一个劲的说着这几天翟毅行对她的亲密,“哥哥,我能不能叫翟叔叔爹地呀!你看,你是我哥哥,你爹地不就是我爹地了吗?”

说着这话,阮糯糯小心翼翼的瞧着翟清,之前他们两个就因为叫翟叔叔起过争执,自己现在这么要求,她心中有这几分忐忑,她怕翟清不愿意。

“好,你想叫爹地就叫爹地!”翟清大大方方的把爹地拿出来分享着,“那你妈咪我是不是也可以叫妈咪呢!”

翟清觑着阮糯糯思索的小脸说道,“礼尚往来是不是,我把爹地分了一半给你,你是不是也应该把妈咪分给我一半呢!”

阮糯糯有点不舍得,半响没有回答翟清的问题。

她的妈咪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怎么能把她分出去给别人呢!她现在能体会到当初她叫翟清的爹地时的心情了。

“好啦好啦哥哥是逗你玩的!”知道她不愿意,翟清也不勉强,他是对阮绵绵有好感,到没有好到能把她当做自己的妈咪,“哥哥有自己的妈咪,怎么会抢你的呢!”

听到这话,阮糯糯的小脸一红,她不就是抢了哥哥的爹地吗?虽然……那也是她的爹地,可哥哥不知道呀!

有种做了坏事的愧疚感,阮糯糯支支吾吾的,她好想告诉哥哥,他的爹地就是她的爹地,可她答应过妈咪,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不能反悔耍赖。

藏这一个巨大的秘密在心里面,又不能对哥哥说,阮糯糯别扭难受着。

她的这幅小表情在翟清眼中只当是不愿意把妈咪分给他一半的愧疚,他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给了她一个无比温暖的笑容。

有没有爹地和妈咪,对于他来说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他原本就是一个被亲生爹地妈咪抛弃的孩子,现在只不过是回归了正轨而已。

那本画册被阮糯糯压着,翟清让她挪一下身子。

好似在了哥哥身边,她没有那么畏惧这只凶狠的鳄鱼了,阮糯糯对着它看着,能看到它铜铃般的眼睛下有一串晶莹的泪珠,它怎么还哭了呢!

当翟清要把这本书收藏起来的时候,阮糯糯制止了他,并让他陪着一起看着。

听完了故事的阮糯糯十分气愤的说道,“哥哥,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吗?做了坏事以后哭一哭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这也太过份了吧!”

“事后的忏悔是多么的廉价,只是为了一份心安才流下的眼泪太可悲了,被伤害的人,那个伤口可能是一辈子永远的,而那个施害者只是一秒的难受罢了!”翟清轻轻的叹口气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生活中,坏人还是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