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恩师故去,“遗药”治好食管瘘

这个故事发生在1978年,1976年10月19日是我的恩师柴三刚大夫的忌日,恩师当时患食道癌,去世前由邯郸市矿务局总医院*党**委书记兼院长齐成彪(化名)亲自批准,要不惜一切代价来挽救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经过多人研究,他们配制了一种价格昂贵的中成药,这是总院全体医务人员的一片心意。据说这个方剂是一个姓秦的北京老中医提供的,其中的主要药物是牛黄、麝香、珍珠、*胆熊**、冰片、黄连、蜂蜜、藏红花、薄荷冰等等(当时的价位已经超过了七千元)。遗憾的是制成的药锭老人不能服,只要下咽整个上消化道便如同结冰。于是恩师让我把不能服用的药锭如数地退还给总医院。

1978年恩师故去,“遗药”治好食管瘘

恩师柴三刚

为了预防恩师出现万一,在往医院的路上我拧下了核桃大的一块,结果恩师到去世也没有用上。于是我完好无损地把药锭收藏起来。结果恩师去世后还不到一年,这个药锭就有了用武之地,下面我就讲这个药锭的故事:

1978年恩师故去,“遗药”治好食管瘘

故乡宿凤村

我的故乡叫宿凤村,全村约有4000多口人,其中住着一户上等人家,父亲叫李有长,儿子叫李东喜(皆化名),这是一个较有实力的工人家庭,其中李有长是某煤矿坑口主任,儿子是他手下的工人。

李东喜是长子,去年才结婚,今年喜得贵子,这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媳妇还没有出满月时,丈夫李东喜就患了一种可怕的病。

李东喜原本是个精强力壮的小伙子。身高约1米8,体重约70公斤,在煤矿是个技术全面的水电工。这一天他突然出现发热恶寒,四肢酸懒,紧接着是咽喉肿胀,吞咽不利,由于他是煤矿工人,他自然住进了煤矿医院。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李东喜的病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不能吃饭了,连汤水都不能下咽,体重急速下降。后经医院检查,李东喜有可能患了食道癌,建议立即转院治疗。

1978年恩师故去,“遗药”治好食管瘘

突然的凶信打乱了全家的生活,父亲惊慌得站不住了。他赶紧把儿子转到了矿务局总医院,但此时的李东喜已经汤水不进,只能依靠输液来维持生命。

在总院没有进病房就转到了石家庄,检查的结果不是食道癌,而是食管瘘。而且这个食管瘘与气管高度粘连,其中的窦道至少也有筷子粗,所以他什么都咽不下。查明了病因,到治疗时家长却不能接受这个方案。专家说:“目前这种病必须手术,但风险很大。成功了他是个废人,失败了他下不了手术台,因为刀口至少要一尺九寸,还要剔除两根胁骨,切除两叶肺脏,然后断开食道与气管,最后进行吻合手术。”专家最后说:“这样的手术难度比较大,有可能换上一节塑料气管,目前这样的手术费至少要花费四万元,这个数目请家里考虑”(这是70年代的事,单位医院的报销仅为百分之几)。

专家的结论使父子俩痛哭了一个晚上,没有经过医生的同意,也没熬到天明,他们就乘车返回了家,他要准备寻求中医来挽救性命,此时的李东喜已经从一百三十几斤下降为九十多斤。

在矿区,已知的中医全都找遍了,没有哪个大夫愿意接手,无奈何他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四处筹措住院费准备再去石家庄。就在这个档口,一个邻居向他推荐了我。于是他父亲急急忙忙的找到我,但此时的李东喜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问清了缘由,我决定把恩师遗留下来的药物让他试一试。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已经汤水不进,只能依靠输液的方式来维持,我打算按照中医外科的方法来给予治疗。受滴水不进的影响,我首先将药锭分成了二十多粒小药丸,然后让他含化在舌下,这是一种携带气体的药物,只要入口它就寒凉如冰,当然它就能直接渗入病灶。经过七天七夜的治疗(每日早午晚各含一粒),有了效果。普通的面糊他能咽下两三汤匙,还能坐起身来和我交谈几分钟,遗憾的是这样的药锭仅此一块,再用就没有了。我只能改为其它方式,这就是加减养阴清肺汤。首先,我把方剂加大了用量,然后用水煎煮六次直至浓缩,最后加上蜂蜜熬炼成膏(因为他不能服汤药),从此与食品相伴,开始了漫长的“细嚼烂咽”。

一晃二十天过去了,李东喜的病情得到了显著的改善。他逐渐能进食了,这时候他父亲决定再去石家庄,他要听听专家的意见,这次他没有见到专家,不过造影显示:“窦道有所缩小。”

又过了一个月,东喜的体重基本恢复。他能大碗吃饭了,但吞咽还有些障碍。于是又去了石家庄,这次造影的结果是:“窦道闭合,结构不良。”

大约治了三个月,李东喜能上班了。出于安全考虑,他再一次去了石家庄。这次造影的结果是:“一切正常。”不过这次专家却提出了另一个要求。专家说:“目前这种病除了手术它是没有办法的,但您的孩子却被中医治愈了。这是事实,希望你能把治疗的方案给我们看看。”李有长说:“好,那我回去问问吧。”

李东喜的食管瘘总共治了七个月,单是蜂蜜一项就用了几十斤,不过总共花费没有超过三百块钱,需要说明的是恩师柴三刚的“遗产药”全部无偿奉献给了李东喜,也算物有所用。

李东喜病愈后,他父亲送给我送了一块长两米、宽一米的大玻璃匾,上面用大红漆写了八个字:救死扶伤,华佗再世。如今的李东喜已经退了休,他父亲也去世了。上次我回老家见到了他爱人,她抓住我的手说:“当年我那口子要不是您的相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谁家生活呢。”

《高兴哲中医案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