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服到婚纱男生有多难 (从校服到婚纱的神仙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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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校服到婚纱一定幸福吗,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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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归程

从校服到婚纱一定幸福吗,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故事

文/晏凌羊

10

半个月后,邱成接到家里打来的一个电话,说他父亲突发脑溢血。

接到电话的邱成,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两个月前,他不还好好的吗?

邱成想把儿子带上去见爷爷,却被韩静以儿子发烧刚好不适宜奔波为由拒绝了。

邱成没多余的心力跟她辩驳,独自开了车连夜赶回家。

邱成赶到时,发现父亲已做了开颅手术,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在ICU门口守了两天,每天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以进去看父亲。

父亲浑身插满管子,眼睛却未曾睁开过一次。邱成每看他一次,就哽咽一次。

每一天,医生都跟他说,情况很不好,家属要早做准备。

第三天早上,值班的护工说情况很危险,让邱成在门口等。

邱成等到中午,结果被医生叫到办公室,说他父亲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瞳孔已经散大,再抢救已经毫无意义了。

邱成不顾众人劝阻,冲进病房,把耳根贴到父亲的胸口,闭目聆听足足两分钟,只至没有听到心跳而后瘫坐在地上。

他一直以为,父亲会像之前中风一样可以挺过去,

办丧事的那两天,邱成忙着善后,很伤心,却哭不出来。

直到把父亲葬入陵园之后,前来奔丧的亲戚朋友也都走光了,他才觉得悲伤像洪水一样袭来。

一想起跟父亲生活的点点滴滴,想起小时候,邱成的眼泪就忍不住。

这期间,韩静连一个安慰电话都没打过给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这句话,用来形容当时邱成的状况再为贴切不过。

对他而言,那一年是噩梦不断的一年。

邱成带着失去至亲的悲痛心情回到昆明,迎接他的却是韩静的出轨。

失去父亲的邱成,突然很想见儿子。他事先没给韩静打电话,而是直接回了家。

家里冷冷清清,没有人在家。

邱成叹了一口气,走到阳台想透透气,却不巧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一辆小车缓缓地停到了楼下,踩着高跟鞋的韩静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从车头绕到驾驶室这边。

驾驶室的车窗被摇了下来,韩静弯下腰去,跟开车的男人拥吻了有十几秒,然后,站在路边,巧笑着向车里的男人挥手道别……

那一刻,邱成简直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爆裂的声音。

韩静悉悉索索掏钥匙开门的声音,让他感到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痛。

打开门的韩静,被一脸阴沉看着她的邱成吓得不轻,神色慌张地问他: 你怎么回来了?

邱成攥着拳头,双眼冲血,额头上青筋暴露,他忍着愤怒问: 儿子在哪儿?

韩静额头浸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她小声地说: 那个……你累了吧?吃饭没有?

邱成像狮子一样怒吼: 我再问你一遍,儿子在哪儿?!

韩静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往门口退了几步,很有些心虚地跟邱成说: 跟外婆去公园玩了。那什么,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找回来。

邱成没有等他们回来,只是把带给儿子的玩具放在了茶几上,拿了些随身衣物去工地住。

那一夜,邱成被泪水淹没,他觉得自己像跌入了万丈深渊。

有段时间,他常常做一个重复的梦,梦见他的父亲来找他,但他还来不及跟他好好说说话,他就又死掉。

婚姻的残局,状如地震后的荒凉废墟,总得要有人来收拾。

半个月后的邱成,平静地跟韩静提出了离婚。

虽然韩静无数次跟邱成提过离婚,但她每次提,都是威胁的成份居多,没想动过真格儿,这次她看邱成这么笃定又平静地提出来,大概也明白这次是非离不可了。

眼前最重要的,是争取尽可能多的财产权利,于是,她第一时间把这事儿告诉了自己亲妈。

果不其然,韩静妈一插手进来,事情又朝着复杂化的方向发展。

在韩静妈的教唆下,韩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邱成签署一份协议,协议约定: 儿子抚养权归韩静,邱成放弃所有财产权利并补偿给韩静20万元青春损失费,她才同意离婚。离婚后,邱成每个月还要按时给付给孩子抚养费,直到孩子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为止。

如此显失公平的条款,邱成当然不肯同意。

他告诉韩静,房子我可以都给你,儿子抚养权我也可以放弃,抚养费每个月会按时打到你的账上,但车子我要开走,20万青春损失费免谈。你不愿意协议离,那我就起诉离。一旦起诉,你能拿得的财产一定比协议约定的要少。你自己考虑考虑。

韩静妈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把工资卡都交给他保管的女婿,如今居然敢这么硬气。

听到邱成这么说,她险些气疯了,甚至一度闹到邱成的公司,要求他必须付这20万青春损失费,否则她这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真正让韩静慌了阵脚的,是韩静的出轨对象听说她要离婚的消息后,突然消失了。

邱成提离婚时,韩静母女的冷静建立在“有备胎”上,而现在,她们大概是意识到离异后的人生太过艰难,所以要拼命抓住“财产”这棵救命稻草。

韩静就这样空耗了邱成半年,使得这场离婚大战进行的尤为艰难。

韩静当时可能是这么想的:反正这辈子我就这样了,但是他也别想好好过。我就是和他不离婚,让他和别人也结不成婚。

最后,事情实现突破性进展却是缘于邱成被查出来患有比较严重的血栓闭塞性脉管炎。

韩静不知道从哪儿得知邱成病重的消息,带着儿子去医院看了看他,并且,也终于答应痛快离婚。

就这样,邱成带着一身病净身出户,宣告了这段持续了4年的婚姻的终结。

作为旁观者,我们很难不带偏见和偏袒地看待这段婚姻中的两个人。

我不了解韩静真实的为人,也不知道邱成和韩静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们最大的矛盾在哪里,只能根据我自己了解到的残片,尽力去还原这个故事。

感情中,最难分清对错,没有一种什么哲学能力挽这种狂澜,也没有一种什么技巧能让已经死亡的婚姻起死回生。

此一桩破碎的婚姻,只能成为启示他人经营自己婚姻的前车之鉴。

他们的离婚,或许跟韩静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一味索取、任性有关,或许与韩静妈的越界有关,或许与邱成的冷*力暴**有关……

原因和过程是怎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邱成人生中关于韩静的这一页,就这样翻过去了。

11

有一日,小雪跟我说: 我想回昆明工作。

我脱口而出: 是因为邱成吗?

小雪说: 跟邱成没关系,就是我自己想回去。我在这边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飘荡了整整11年,可这个城市一直无法让我产生真正的归属感。我想念昆明宜人的天气、美食和那边的老朋友,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那里似乎更适合我生长。而且,每年回去,我都发现父母又老了一些,以后我也想多点时间陪陪他们。

我说: 可你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么高收入的工作?回去又得从头开始。

小雪说: 高收入比起幸福感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从头开始就从头开始吧。

我再问: 真的不是因为邱成?

小雪斩钉截铁地回答: 真不是。我早就不惦记那张旧船票了。当年没登上船,虽然一度非常后悔和遗憾,但泰坦尼克号也有很多人没能登上船的,事后你问问他们遗憾不?如果当时我们结婚了,说不定现在婚姻也触礁了。过去十年间,都是爱情决定我的去留,而这一次,我只为我自己。

半年后,小雪如愿以偿在昆明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要离开那座她生活了11年的城市,小雪心中当然也有不舍。

临行之前,她还买了一堆礼物,送去给大熊的父母,感激他们过去几年间对她的关爱和照顾。

小雪前脚刚走,大熊后脚就追了出来。他问她: 一定要做得这么绝么?连这个城市你都不愿意待了?

在大熊的眼里,小雪不过是一个感情受挫所以丢盔弃甲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的逃兵。

小雪笑了笑,只跟他说了两个字: 保重。

到昆明工作、生活的小雪,像是一棵被栽对了位置的树,状态越来越好。

她有听闻邱成生病、离婚的消息,邱成也知道他回到这个城市生活的消息,但两个人却一直没有联系对方。

小雪说,无缘的人会擦肩而过,而有缘的人终会遇见。一切顺其自然吧。

小雪的心思我大概明白。

人生有太多的久别重逢,总是惊吓多于惊喜。

两个人分道扬镳后,各自在自己的路上匆匆疾行,不知不觉中忽略、疏远、淡漠了彼此直至失联。

曾经的熟稔、亲密被无情岁月冲刷殆尽,两个人之间必然会存在难以跨越的陌生和鸿沟。

小雪依旧渴望爱情和婚姻,但她不知道这场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邀请函的遇见究竟会在生命的哪一个转角出现,也不确定将来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只能带着点宿命感一步步向前。

小雪和邱成还是久别重逢了,地点居然是在医院。

那天,小雪去医院拿体检报告,拿到以后准备离开医院,却不巧遇到了独自去医院复诊的邱成。

在收费窗口,她看到了一瘸一拐的邱成。

于万千人之中,她能一眼认出他。

她看到的别人都走在地上,而邱成的一瘸一拐,却步步走在她的心上。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在真正遇到那个人的时候,自己在脑子里想象出来那些云淡风轻的重逢画面,纯属纸上谈兵。

时隔多年,眼前这个人依然能让她脸红心慌,还能让她牵肠挂肚。

看他略显憔悴的样子,她竟有些心疼他,想去抱抱他。

往事像瀑布一样一股脑儿跌进脑海,小雪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去打声招呼。

她很想走过去,但她觉得自己的发型太乱了,穿的衣服也不够漂亮。

正在她踌躇之时,邱成也发现了他。

两个人视线交错,一时间都都愣住了。

小雪撩了撩头发走上前去,笑意盈盈地看着邱成。

邱成有点愕然,面红耳赤地挠了挠头,显得又是慌张又是手足无措,过了好几秒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也生病了么?

小雪说: 你身体还好么?

邱成没有回答小雪的问题,只说了一句: 你变漂亮了。

小雪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 我老了。

小雪走上前一步,扶住邱成的胳膊: 腿很疼吗?我来帮你。

已经有几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柔的邱成,竟鼻子发酸、喉头哽咽。

小雪陪邱成去见了医生,听到医生跟邱成说: 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要抓紧时间治疗,不然将来会有瘫痪的可能。

邱成看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感觉有股冷风向他袭来。

他从医生手中接过化验单,随手放进外套兜,然后跟小雪说: 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你早点回去吧!

小雪还想说什么,他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再说,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都没跟小雪道别,就绝尘而去。

坐在出租车里的邱成,全身都在颤抖。

自从上次他发现自己连车都开不了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病情真的是恶化了。

他甚至都有点后悔来医院,这样,他就不会再遇到小雪。

12

邱成辞了职,在母亲的陪同下住进了医院,他每天都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一样,只能躺在病床上看着玻璃瓶高高悬着,一根透明管子往他的躯体里输送着液体。

病魔变本加厉的撕咬他,逼他求饶。

痛起来的时候,邱成觉得病魔好像在他腿上挖了个洞,伸了个勺子进去,在他的骨头里捞取痛苦,连绵不断。

他只能干瞪着眼、痛苦地撑到黎明……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

人间就是地狱,躺在病床上的邱成这么想。

这些病痛,那些伤害,那些生离死别,就是刑具。

很多时候,他想去质问上帝为何如此不公,可痛恨的是,上帝根本听不到,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

他有时候也会想起小雪,想起跟她经历过的那些往事,想起小雪在医院里扶住他的那一瞬间。

人生那么悲凉,而她给人感觉还是那么暖,可每每这时候,他都要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错过的人,就已经错过了。即便两人如今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又能怎么样呢?如今的自己,没了工作,也没有钱,离过婚,有跟前妻生活在一起的儿子要抚养,还患有一身病。

他觉得如今的自己早已配不上她,而且啥都给不了她。

在他眼里,她永远值得最好的一切。

与邱成重逢后小雪,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她上网搜索邱成所得病的名称,并四处打听诊治这种病的方法。

她找来我们的初中同学、邱成多年的好兄弟友东子,向他打听了这几年来在邱成身上发生的所有故事。

听得越多,她心里越觉难过。

一想到过去那些时光里邱成是这样扛过来的,她半是内疚,半是心疼。

小雪找过邱成很多次,但邱成每一次都避而不见。

有几次,东子都看不下去了,他跟邱成说: 为了你的事情,小雪找了我不下十次了。上次被你关在门外,人家走的时候一路走一路在抹眼泪。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即便不想跟人家在一起,也最好当面说清楚。

邱成听了,还是沉默不语。

东子实在忍不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些情况,我一听,很是火冒三丈,立马给邱成打过去电话,劈头盖脸就骂了他一顿。

我说: 你以为跟你分手后这些年她又过得很幸福么?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再去找你,需要多大的勇气?如果我不是一早认识你,她要是为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低三下四,我会觉得她疯了。

挂完电话,我意识到刚才可能把话说得太重了,给邱成发了长长一通短信,告诉了他这几年来小雪身上发生的事情。

邱成回复我: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有过这么多委屈。

在不爱的人眼里,你所经历的不堪、磨难可能会被嫌弃;但在相爱的人眼里,这只能引发体谅和心疼。

走过了情感的繁华,也走过了情感的荒芜和悲凉。无论怎样我们扮装得如何强大,始终只是会生病、会受伤的血肉之躯,我们也渴望温暖,渴望有一双温柔手来安抚我们受过伤、孤苦过的灵魂。

在东子的安排下,小雪终于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邱成。

两个人一见面,也不说话,只是互相凝望着,默默流泪。

病房里的亲友们都退了出去,两个人这才激烈地拥抱在了一起。

邱成泪如泉涌,不停地跟小雪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雪说: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不介意你的病。我们已经错过太长时间了,以后你只要让我陪在身边就好,否则就真的对不起我了。

病房外的邱成妈妈,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窗外的光越过小雪的发梢,把邱成温暖地包裹起来。

那一刻,他有一种错觉:发光的是小雪,而不是太阳。

13

就这样,邱成和小雪在一起了。

这些年来,我见过很多合久必分的爱侣,而破镜重圆的,却只有他们这一对。

或者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之镜,从本质上来说并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破碎。

像童话《小王子》里说的那句话,“我年纪太小,不懂得爱她”。

在他们相识相爱的年轻年代,总是很容易陷在一些辽远的话题和情绪里,连吵的架都是不接地气的“形而上”。

而如今,他们两个人则都是在茫茫红尘里、俗世的烟火里打过滚又爬起来的人,都看过灰烬,也都沾染过烟尘。

附着在心灵上的那些繁杂的欲望已被岁月逐步剥离,两颗赤裸裸的灵魂被打磨得如同鹅卵石般温润,他们更有意愿也更有能力彼此成全。

离婚的邱成,虽然一无所有,甚至也曾因为生病而郁郁寡欢过,但我从未见他责备过前妻。

他是我见过的离异男士中,少见的几个能对前段婚姻有所反思的人。

有一次,邱成跟我聊起离婚这个话题,他说: 当你愿意正视上段婚姻中自己所应该负的责任,能从中反省自我,不再把问题归咎于其他人的时候,你会有机会看到自己的不足,你会原谅、理解对方的做法,你也会更加包容、善解人意。你会成长,而离婚,则成为你一个绝佳的成长时机。

对于小雪而言, 这些年她也成长了,内心变得更强大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哭着喊着要人疼、需人哄的姑娘。

她更独立、自信,懂得把握未来,具有丰富的心智和饱满的思想,有了刚性,韧性和弹力,她更加能接纳现在这个自己,更加地爱自己,所以也更能接纳对方,爱对方。

她说,知道如何去爱,比明白自己想要去爱谁更重要。

与别人那一场地老天荒的破碎,成全了邱成和小雪如今的稳妥。两个人若是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重逢,或许都不可能有这种“刚刚好”。

每次回过头看时,那些偶然的事件,在时间的流淌中其实蕴含着无数的意义。

或许我们觉察不到,或许我们不肯相信,但当所有的事件被推向一个交汇点的那一刻,我们还是能感受到命运的神奇。

半年以后,邱成和小雪结婚了,两个人举办了一场小型婚礼,结婚照上的小雪散发着沉静的美。

邱成的病情时好时坏,有一度甚至坏到无法工作,而小雪一路贴心照顾、鼓励。

邱成有时候会接儿子过来,小雪则贴心地把父子俩独处的时间和空间让出来。

邱成和小雪婚后有过一个孩子,不料后来被查出来胎停了。

小雪难过了好久,邱成对她嘘寒问暖、细心体贴,还陪着她到处散心。

现在,小雪又成功怀孕了,两个人满怀期盼地等待着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前几日,我在微信里问了问他们两个人的近况。

邱成说: 不如意当然是有的,前段时间是因为生病。现在病情好转很多了,我需要重新出山去找工作,不然媳妇儿一个人养家太辛苦了。

随后,他又说: 看过周遭种种悲辛和琐碎之后,我现在很少会羡慕别人。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能跟媳妇儿在一起,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了。

年轻时错过的岁月没必要再追悔,重要的是如今两人又在一起,从此悉心经营,平安喜乐,静度一生。

最好的婚姻,不是紧紧攒在手里的安全感十足的金钱或者其他,而是让人越身在其中,越坚信其存在并且美好的事情。

我们每个人,年少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是一盘完美的棋局,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人生的棋局也变得残乱不堪,于是,我们变得倔强变得很逞强。

不管人生如何困顿,我们都不会放弃等另外一个人出现,来陪我们下完这个人生的残局。

也许是在人生的某个拐角,也许是在某一段归程上,我们苦苦等了很多年的他,终会出现。

那些该来的缘分,一定会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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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晏凌羊,80后,情感专栏作者,新女性主义作者,中国作协会员。著有畅销书《那些让你痛苦的,终有一天你会笑着说出来》《愿你放得下过往,配得起将来》《愿你有*途征**,也有退路》《我离婚了》《有你的江湖不寂寞——金庸武侠小说的另类解读》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拥有13年金融从业(管理)经验,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出生于云南丽江,现居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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