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25日 移植第12天 端午节
昨晚准备睡醒一觉五六点这样吧,测试一下红杠是否加深了,果然想着要测试,就怎么都睡不着。越想睡着越紧张,终于好像睡着了一下子,醒来凌晨两点多,我就去测了。也是一直眼睛不动地看着尿液往上渗透,期待着出现明显的测试线,结果是白板,又像是有点印子,反正没有加深明显,心又凉了半截。

又在黑暗中想了好多,掉了几滴泪,我能怎么办,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次没有加深比上次测出意念灰还糟糕:表明有可能着床了,但又着不稳,生化了;DYM也没来,推迟5天了,难道真是药物作用,延迟了?我呸呸呸,不要乌鸦嘴的瞎说。唉,无语了。
就这么翻来覆去又翻来覆去的,把老公吵醒了,我也想快点睡着啊,可能吃药多了,对睡眠都不起作用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困好困啊,睡着了。一觉醒来六点多,上完厕所用了药,依然好困,继续睡。

我梦到了好多人好多事,感觉梦里满满当当都是故事。首先是一大堆人,大部分是儿时的玩伴,大家也都是小时候的模样,也有一些人,好像是同学,又好像是同事,反正大家都在一间大屋子里休息,这屋子像电视上的战场医院,又像是我上次移植的医院。
梦里也是很难入睡,还要整理床铺什么的,也要上厕所,回来继续整理床铺继续睡不着。然后发现要把床抬到我原来的位置,不然别人会占用了,看东西都放在那了。于是我儿时的好玩伴W梅子帮我抬床过去,过道好挤好多人。和我抬床的人竟然变成儿时的好玩伴也是小学同学X连子了。最后床抬过去了,好像有人真准备占那个位置,但我们准备把床整理好。梦好像就这样结束了,因为我也想不起来后续是怎么样的了。
好困,好困,睡得迷迷糊糊的,窗外有个小女孩在哭闹,大人在呵斥,应该是她爸妈,有旁人在笑,我通通不懂他们在吵什么,说什么。
我依然困得醒不来,只是觉得要翻身换个姿势再睡,这时觉得我右边的手臂很麻很麻,大约是侧着沉睡太久了。
窗外依然传来小女孩哭闹的声音,哭啊哭,我意识较清醒了,小女孩好像哭着要跟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心里都觉得好笑,这就像我小时候哭着要跟爸爸妈妈去地里干活一样啊。
那时候爷爷就会把我拉回来并关在屋子里,任我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直跺脚。一直还记得那种感觉,就是小孩子的愿望得不到满足,她就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哭,用尽全身力气直跺脚,依然用尽全身力气在地上直打滚,拼命去想愿望得到满足,直到哭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睡醒了就依然去玩儿,天黑时爸妈从地里回来,依然会粘着过去。
我迷糊地睡着想着,小女孩依然在窗外哭着,我醒来了,但还好累,感觉双眼糊着好多眼屎,抹都抹不开,真讨厌。好奇妙,我醒来后只听到小女孩哭着再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也许爸妈已经上班,她被谁劝住了。一看时间,九点过,还不算太晚。
今天端午,老公休息,已经帮我把鸡蛋煮好了,我急切想再看看昨晚那测试纸有没有继续加深,所以不太高兴老公还没过去,我不敢当着他的面检查。
好在等我洗刷完毕准备吃药,他就出去了。
两条测试纸我看了又看,对比再对比,昨晚的好像深一点,又好像结果一样。好恼火啊,到底成没成啊,要么是DYM来了或者几次都是白板,那我就死了心了。这样搞得明天抽血等结果又得经受一番煎熬,简直不能忍又得忍,受罪!
再怎么着急担心也没用,等明天的抽血结果吧,先做好心理准备,虽然我是多么地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