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辽金元史论图书 (宋辽金元史书籍)

引言

北宋的建立结束了五代十国以来的长期分裂局面,两宋时期周边民族先后建立了辽、西夏、金等政权与之并立,各民族之间在更大范围内实现了交流交往交融。

宋代国内外贸易发达,社会经济蓬勃发展,统治者采取“重文轻武”的政策,促使科技和文化事业繁荣兴盛。

“华夏民族之文化,历千年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稳定的社会政局、繁荣的经济形势以及开明的文化政策,都对社会的藏书事业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自两宋至元代是我国古代藏书事业发展的高潮时期,河北藏书事业也在这一历史时期展现出了勃勃生机。

一、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和文化事业兴盛的社会因素

统治者重视文教和藏书事业,北宋建立后为加强中央集权,一改五代十国时期尚武轻文风气,实行重文轻武的政策,要求武臣尽读书以通治国之道。

对文教事业和科举制都做了大幅度改革,增加科举取士名额,激发了天下士子的读书致仕热情,学士大夫之家无不以家藏图书为善,书籍的作用空前受到重视。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由于河北地处边境,战乱频发,宋代朝廷在科举取士方面对河北有着特殊的照顾,宋真宗曾在正式考试之外,在河北单独组织考试,朝廷的照顾政策大大弥补了河北路因战乱而导致的科举损失,大量河北路人才进入*场官**,成为了北宋中期的重要政治力量。

繁荣发展的社会经济为藏书事业奠定了物质基础。图书和文化事业作为上层建筑的组成部分,离不开一定的社会经济基础。

宋代的社会经济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农业、手工业、毛纺织业、交通业都非常发达,南北方的经济来往和文化交流越来越多,这为书籍生产、文化事业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比如,宋金民间的互市,在促进两国经济发展的同时,也成为宋、金之间书籍传播的重要渠道。这一时期藏书技术和理念也在不断更新和升级,为藏书事业的兴盛提供了良好的物质条件保障。

宋代图书信息量明显超越盛唐与五代,两宋300余年间,刻书机构之多、印刷内容之丰富均为前世所未有。印刷术的演进为书籍的大量复制生产提供了技术支撑。

东汉年间由于佛教兴盛需要大量复制经文,催生了雕版印刷术的出现,唐朝时雕版印刷术得到了高度发展,到两宋时雕版印刷术达到的精湛程度,已经堪称完美的艺术,标志着中国已经进入了木雕版印刷的全盛时代。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宋代雕版印刷术的广泛应用,使社会图书数量激增,官刻、家刻和坊刻三足鼎立、风水互济,为宋代藏书和文化事业的繁荣做出了巨大贡献。雕版印刷范围之广、机构之多、数量之大、版印之精良,历史上都是罕见的。

两宋时期雕版印刷的内容遍及经书、史书、子书、医学、算术、文集等各个部类;诗、词、散文、平话等书籍更是丰富多彩,直接反映了宋代雕版印刷术的高度发达。

毕仲游在一首诗中,为我们提供了河北边防地带定州的书籍印刷信息,“定州诗刻好,模迹比南金。道尽行人意,堪论作者心。边城归盛事,雅道付知音。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二、宋辽金元时期河北官府藏书与文化发展

官府藏书滥觞于殷商时期,在古代四大藏书体系中历史最为悠久,影响最为巨大,官府藏书包括中央官府藏书和地方官府藏书两种类型,它在保存典籍、促进书籍的流通和学术交流方面都发挥着重要作用。

官府藏书的兴衰与统治者的重视程度、国家政权的兴衰有密切关联。北宋建立不久,宋太祖赵匡胤就下诏搜集前朝遗落民间书籍,命令凡是吏民有献书者,史馆首先要查视书籍,如果是国家藏书所无,则收之。

宋太宗重视图书收藏,认为“教化之本,治乱之源,如无书籍,何以取法”,因此诏求天下书籍,以充实官府藏书。宋代中央官府藏书之所有昭文馆、史馆、集贤院、秘阁、太清楼等。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秘阁以史馆藏书为主,史馆不独藏史书,还藏经部、子部、集部图书。他还亲自规划筹建国家图书馆,在宋代中央政府的机构里,规模最大、建筑最壮丽的即是国家图书馆,配专职*官高**管理国家和皇家图书馆。

金灭辽后建立了与南宋鼎峙而立的北方政权,为了学习汉族的先进文化,借才异代,重视发展文教事业,广泛搜掠北宋所藏丰富藏书和书版。天辅五年,金太祖下令“若克中京,所得礼乐仪仗图书文籍,并先次津发赴阙”。

金朝仿照宋、辽馆阁制度设立秘书监,负责经籍图书的收藏、校勘与编修。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靖康元年汴京陷落后,金将图书作为议和条件之一,“取秘书录及所藏古器”“虏得明堂九鼎,不取,止索三馆文籍图书、国子书版”,宋朝丰富的藏书和国子监书版,成为金官府藏书的基础和重要来源。

元朝政权稳定后,统治者为改变“武功迭兴,文治多缺”的局面,在政治经济和文化诸方面参用汉法,鼓吹文治,设“掌历代图籍,并阴阳*书禁**”的秘书监,购求、收藏天下图书,元代藏书事业藉此得以发展。

元初朝廷设立了经籍所,负责编印经史,“置编修所于燕京,经籍所于平阳,由是文治兴焉”,经籍所同时也承担了元中央政府的藏书职能,设有官员管理图书。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此外,秘书监、兴文署、奎章阁等也都是元代官府藏书之所,兴文署与奎章阁都是集典藏、刻印、编纂校勘图书为一身的中央政府机构。

三、宋辽金元时期河北书院藏书与文化发展

书院是古代培养人才的机构,为了给教学提供必要的文献资料,书院都设有专门的藏书处。

书院藏书始于唐代,唐义门书院制定了相关管理制度,“除闲置书籍外,须令添置。于书生中立一人掌书籍,出入须令照管,不得遗失”。这被认为是书院藏书制度发展进程中的重要里程碑。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书院自从诞生之日起,就和藏书事业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书院藏书的多寡,既是衡量书院兴衰荣败的主要标志,更是书院产生的基础。

戴钧衡在《桐乡书院四议》中更有如此说法:“然则书院之所以称名者,盖实以为藏书之所,而令诸士子就学其中者也。”

宋辽时期河北的知名书院有封龙书院、中溪书院和西溪书院等。封龙书院位于今河北石家庄元氏县,创立者为宋代文学家李。它与中溪书院、西溪书院和莲池书院并称宋代“江北四大书院”。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书院内原设有读书窑洞、藏书阁等。宋代著名学者张皤叟,以及曾经为《清明上河图》撰跋的张著都常在这里传道授业、讲学;李主持编著了宋代四大类书中的三部《太平御览》《文苑英华》《太平广记》,成为中国古代著名的文化典籍。

宋代书院发展兴盛,书院藏书也蓬勃兴起。元代全国新建书院296所,加上宋代流传者,书院达到407所。书院藏书规模继续扩大,成都草堂书院藏书多达27万卷。

同时,书院刻书发达,“宋元刻书皆在书院,山长主之,通儒订之,学者则互相易而传布之”几乎所有书院都有刻书活动,甚至部分书院事实上成为私家刻书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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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最著名的书院是位于邢州西南的紫金山书院。书院是我国数学、天文、历法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刘秉忠(邢台人)、张文谦(邢台人)、王恂(唐县人)、郭守敬(邢台人)、张易(太原人)先后在这里读书求学,被称为“紫金山五杰”。

刘秉忠一生在天文、卜筮、算术、文学上著述甚丰。郭守敬为著名的天文学家和水利专家,张文谦则是难得的经济学家。

元代河北另一所重要的书院是滋溪书院,位于新乐县西南古新市(今河北正定),书院由苏天爵创立,苏天爵,字伯修,真定(今河北正定)人,累迁吏部尚书。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元代学者安熙、虞集曾在这里讲学。元代潘纯有诗句“华屋书充栋,清溪树拂檐。波光浮藻井,云影乱牙签。归来谢宾客,长日下疏帘”,对滋溪书院的藏书之丰和师生研习情景做了生动描绘。

结语

宋辽夏金元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特殊的一个历史阶段,契丹、女真、蒙古等少数民族建立了的各政权以其鲜明的历史文化特点,产生了各具特色的藏书文化,共同构筑形成了色彩斑斓的藏书文化史。

通过河北藏书史研究,了解河北藏书发展历史脉络和河北藏书家的书人书事,可以藉此弘扬河北的历史传统和文化资源,为推进新时代河北文化事业发展,助力书香河北建设及增强河北文化软实力,提供借鉴和启示。

宋辽金元时期河北藏书与文化事业发展研究

参考文献

《印刷工艺》

《宋代地域文化史》

《宋代蜀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