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父亲我的情人 (小说我的父亲是市长)

上回说到,父亲为了小儿子黄山免受下乡之苦不惜把我撵出省城。

当时黄山只是个十岁孩子,对父亲不惜断臂为他铺就的留城路,不知好歹地嚷嚷,姐姐总见不着,她去了哪儿。

随着十二月份来临,天寒地冻,白雪皑皑,周六我照常回家,脱下灰棉猴,姥姥端热水给我。窗户玻璃被人从外面咚咚敲响,尖锐的喊声:“老黄,老黄!”找我的。

我穿上棉猴对姥姥说:“出去趟,一会回。”

转到窗外,见中学女同学翟黎明冷得跺脚在窗下等我。马上跑她身边问:“老翟啥事!”翟黎明是学校宣传队队员,大长腿,五官精致,鼻梁上长些许杂面星。

翟黎明拉我走好远,到京广铁路客运线下方的一排柏树丛避风,问我:“老黄,你是不是学了医?问你个事,心里非常害怕。”

老翟双眸露出委屈:“今天下午宣传队集训,一男生不小心手碰到我肚子,我会不会怀孕呀!我妈知道了能往死里打我!”

我笑着回:“你说呢?”

翟黎明心急火燎:“卖什么关子!我来了“大姨妈”,才等你问你,啥态度!不是担心,问你个屁!”

翟黎明狗急跳墙,咬我一口,我忙说:“不会,不可能。”

投桃报李,我对翟黎明公开了我的秘密。

上午,生理解剖课在解剖室小课堂进行,黑色长条课桌上摆满了被福尔马林液体泡过的死人器官,呈褐色,异常辣眼,辣得许多人抹眼泪。

我不感兴趣生理解剖课,净生僻字,但对桌子上摊着的人体脏器充满好奇,瞎拨弄。

老师姓刘,男性。讲完课,还剩几分钟,讲台上问:“同学们,有没有问题需要提问的。”

我翻开笔记本,举右手严肃地问道:“杏胶(谐音*交性**)两个字咋写。”

奇怪,刘老师的表情很难为情,搓搓手说:“去看看讲义。”

听刘老师这么吩咐,我马上翻看讲义,这时,安静的教室笑声震天。

原来刘老师讲的是夫妻房事,我以为刘老师讲的是小学学校教室前那排杏树,每年五六月份树胶流泪似地流满树干,粘手,粘衣服。那两个字当时就是想不起来咋写。

我埋怨地对翟黎明说:“哪能想到那层意思!”

我小学三年级迷恋小说,特别喜欢爱情段落,看得津津有味,彻夜难眠,却闹出如此笑话,竟毫无性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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