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郡主甩了权臣后,前夫全家火葬场 主角:康睿秦莲秀 作者:兔紫月上 类型:古代言情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古代言情《郡主甩了权臣后,前夫全家火葬场》,讲述主角康睿秦莲秀的甜蜜故事,作者“兔紫月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林清远掀开车窗,看眼关上的大门,心里久久凝住,过了很久才放下绣着竹叶的帘子:“走吧。”“是。”她给他构筑了一个从来没想过的家。他何德何能,才能反馈她的这份给予。……康睿今早是被冻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的炭火灭了,清晨醒来,房间里冷的渗人。他刚起身,背上爬上一层小疙瘩。康睿急忙穿好衣服,去公共厨房烧水。厨房里除了一个死了屋里人的同僚,都是女人在烧水做饭,看到他们两个人,周家嫂子继续烧火没有给康状元倒碗热水的意思:“康大人起了。”热情还有,只是好处没有了。<... 【点击继续阅读】《郡主甩了权臣后,前夫全家火葬场》(康睿秦莲秀)全文免费阅读 - 长久小说

第30章
“大哥、二哥的肉越来越多了,眼皮沉的都睁不开。” 国公爷、宋夫人也觉得丢脸,因此回礼的时候,又补了个厚的,表示他们对已经进门的女婿没有任何意见。 午饭吃的十分客气。 林清远神色始终和善,从心里不介意大舅哥、二舅哥的态度,换做他处在两人的立场,正眼看这样的妹夫一眼都是他仁慈。 何况岳父、岳母对他已非常不错,娘子也……处处维护。 “你脸怎么这么红,炭火太热了?” 林清远更尴尬:“没。” 宋初语才看向父母:“大哥、二哥太不像话了,这才什么时辰又不见人了,爹娘也不管一管。” 她前不久管束过大哥。 可她是妹妹,下人们又不敢将大哥如何,她抓了几条狗看着大哥,大哥趁她去慈安宫时就把狗杀了。 她若是管的狠了,大哥上有二老,下有娘子,哪一个都能跳出来指责她:“娘,您不能这么惯着他,现在赌瘾就这么大,以后还了得。” “不过一个爱好而已,小题大做。” 国公爷也觉得不是事:“出嫁在外,少得罪你嫂子,以后还想不想回家了。” “我怕他!” 宋夫人看到女儿这样就头疼,以后他们老了,不在了,女儿还不是指望两个哥哥撑腰,现在把人得罪了干什么,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她:“我怕你行了吧。”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大哥有问题:“娘要是不管,我就让姑姑管了。” “你去叫,太后日理万机,还要替你管哥哥的事,你是唯恐你姑姑清闲了,让你姑姑着急上火是不是。” 宋初语气的跺脚!她大哥根本不是小毛病! 林清远心颤,她跺一下脚他就心惊一分,他想问她急什么?为什么这么急?可是非常重要?需要他配合什么? 可哪有女婿当着岳父、岳母的面,诋毁人亲生儿子的道理。 林清远决定回去的时候再问。 所以宋初语气冲冲的扔下不作为的爹娘要回府时,林清远立即跟上,顺便安抚二老:“爹、娘,您们无须担心,我宽慰下郡主。” “你是懂事的,多跟她讲讲为什么。” 林清远当然懂,功高盖主,世子和二公子无所作为没什么不好。 林清远也这样想,他相信郡主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郡主为什么看起来对此如此焦虑:“郡主,郡主。” 宋初语憋着气,谁也不想理。 林清远追上来:“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们从本质上是恶不是憨!“跟你说也不懂。” 林清远是不懂:“不就是有个小爱好?” “那是爱好吗!是嗜赌成性!” 那也没什么?有些人爱画成痴、有些人沉迷仕途,个人喜好不同罢了。 宋初语看着林清远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来气,不过,随即想起一件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真觉得不是事?” “当然。” “他前天在赌坊输了一百两白银。” 林清远顿时睁大眼睛,随即义愤填膺:“大哥怎么能有如此骇人听闻的爱好!” 你不是说小问题?小气、抠门鬼!扣她船的时候就知道他爱财如命。 四百文的东西,非要二百文买走,现在一听一百两,伤筋动骨了吧。 林清远不解:“大哥怎么会输银子?” “十赌九输,还问为什么!” “大哥什么身份,谁敢赢他,难道不是各方人马想着法给他送银子?或者,赌坊有问题?”要不然谁敢让国公爷的儿子输的太难看,除非开赌坊的人家比国公府关系硬,否则就要考虑考虑国公爷会不会秋后算账,可谁能比国公爷关系硬?
第31章
林清远看着宋初语。 宋初语也看着林清远。 赌坊背后有问题? “我找人先打听一下。” 凡是银子最好只进不出,当然,大事除外 “辛苦相公了。” 宋初语话落,心中落定,猛然发现,潜意识里她如此相信林清远的能力,比信任康睿更甚。 宋初语突然停下脚步。 林清远险些撞到她身上。 宋初语看着不远处的人影,顺便将林清远拽到与自己平齐的位置,总在她身后走什么,前面去。 “谁?” 那人已经走了过来,来人人高马大,与国公爷七分相似,他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郡主,立即后退一步:“属下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 宋初语看了她片刻,微微福身:“大哥。” 林清远紧跟着见礼:“大哥。” 宋石受宠若惊,急忙后退一步,不敢认。 宋初语也没有多说,带着林清远走了。 留下宋石若有所思的看着郡主离开的方向,这个家里没人觉得他是庶长子,他跟着马房的刘伯长大,一直以为自己是下人的孩子,后来知道了自己爹是国公爷,但也还是知道,府里没有人觉得他是。 他也不觉得自己是,郡主和世子平日更不会理睬他,可刚刚郡主叫了他‘大哥’。 这种感觉,像被落下来的星星砸了一下,头晕脑胀。 宋石憨憨的挠挠头,没意识到自己扛着弓笑眯眯的跑了。 …… 马车上。 林清远看眼郡主,想问什么没敢问。 他侧面了解过国公府的人口,郡主有几个庶弟庶妹,关系虽不算亲厚,但都井水不犯河水。 唯独这位庶兄,可以说他生母和宋夫人有仇,她不但在宋夫人未过门前怀了孩子,还企图让国公爷悔婚,带她私奔。 夺夫之恨也不为过。 所以宋夫人进门后,对这位庶长子不闻不问,国公爷也不过问,像下人一样在府里长大,没听说什么品行不好的话,反而是力气很大,在军中有任职,可为人安静,没几个人知道他是谁。 知道的,也只当他是马房刘伯的儿子,因为感念宋家,才叫宋石。 现在看来,郡主对这位庶兄不错,至少比对她大嫂更认同,否则她不会特意停下来问候。 宋初语心情非常糟。 上辈子,她没有注意过这位大哥,到大哥死,都没有多看一眼。 如果不是他为国牺牲,他死后,他的妻子以功臣之妻的身份嫁给了镇国公世子续弦,后来成为镇国公的心尖肉,她根本不会记起有过这样一位兄长。 更让她惭愧的是,也是因为庶兄是个妥妥的悲剧,她才记忆犹新。 庶兄将娶的妻子也是庶出,那女子确实惊才绝艳、学富五车,可,那女子不喜欢庶兄,她喜欢的是她表哥镇国公世子。 可身份过低,根本不可能嫁给镇国公世子做正妻,于是嫁给了庶兄。 庶兄常年在边疆,为救安国公牺牲后,追封大将军,他的遗孀水涨船高,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恰逢镇国公世子原配去世,三年后,镇国公世子续弦英烈之后,身份、家世刚刚好不说,她娘还出了一份嫁妆。 从此那个女人一生顺遂、事事如意。 宋初语告诉自己不该以阴谋论想别人,可她就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或者她那位庶嫂和镇国公世子前妻的死有问题。 可,他们又不可能将手伸入战场,她庶兄确确实实为救父亲死了,谁也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庶嫂选中哥哥,图的就是孤寡的身份。
第32章
何况,现在想想。 若说宋家还有谁能在父亲和太后不在后撑起宋家,宋石算一个。 相比不学无术的两位兄长,宋石更务实且有能力,如果没有早死,宋家也不至于败落的那么快。 “头疼?我给你按按。” 他学过,说着就欲靠近宋初语。 宋初语突然开口:“你认识我庶兄吗?” 林清远茫然,很快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熟。” “就是知道了?” 林清远看眼衣摆,不太可能不知道。 “觉得他怎么样?”宋初语突然想听听他的意见。 林清远看着她,神色渐渐认真,一字一句:“你想让他,怎么样?” 宋初语乍然从他眼中看到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好像,她想庶兄是什么样的人他就能让庶兄是怎么样的人。 宋初语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客观的看?” “实力非常不错,若是好好教导,又是一个良将。” 宋初语知道林清远看中民生、军事,能说出庶兄是良将,肯定就是良将,可刚刚的意思却暗示,庶兄也可以不是。 林清远:“如果你担心他对你两位兄长不利……” “没关系,真有那一天也是我两位兄长没本事,何况,他未必看的上安国公府。” 自己可以挣来的将军岂不比继承更耀眼。 林清远颔首,宋石确实不错。 宋初语心中有了定论,不管上辈子有没有阴谋,这辈子她要搅黄庶兄的婚事,婚前就心有所属的人,就不用委曲求全嫁给她庶兄了,她庶兄值得一心一意的:“你对他评价那么高,不妨多接触接触。” 林清远闻言垂头看着地板,若有所思,她知道了?他最近确实接触了一些人,但…… 宋初语握住他的手:“站上来了,不必心有顾忌。” 林清远骤然抬头看向她。 宋初语莞尔:“按你的意思来,大夏已有三百年历史,在史书里也到了兴衰交替的时候,内忧外患更是层出不穷,谁能看着它垂垂老去呢。” “郡主……” 宋初语手被攥的生疼。 林清远急忙放开:“对不起。” “无碍。” 就是红了些。 林清远急忙放在手心,轻轻的给她揉捏:“如果接触他,母亲会不会介意?” “娘都不知道他是谁。” 宋初语看着放在他手心里的手,他的手宽厚布满厚茧,不似他白嫩的脸一般弱不禁风:“娘其实不介意的,是爹一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被人算计了。” 爹也是在大哥死后,才略有悔意。 可说到底爹从来没有将庶出的子女当子女一样重视,多一个少一个都不在意。 “那好,有件事……”林清远捏着手里柔若无骨的人,有点心虚:“我娘,不久就要到上京了……” 所以呢:“我知道,应该的。” 只要不是嫂子、弟妹她就放心,她对嫂子这个称呼没有好感,家里家外都没有。 林清远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说明白:“我娘精神不太好。” 宋初语看向林清远,这一点没有听说过,她知道的时候他娘早已经不在人世:“怎么不好?” “有时候认不清人,疯疯傻傻的,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家。” 林清远自嘲一笑:“你也没有问过。” 就这么嫁了,谁不怀疑她另有目的。 宋初语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很了解他,而且更客观更全面,所以便没有问过。 现在看来这种认知要不得,比如,她印象中他过世的母亲其实现在还活着,他的身体也没有糟糕到几年就死的地步。 弄不好,自己家败落了,他还活着,到时候就尴尬了。
第33章
林清远没有怪郡主的意思,只是提醒她,以后做事,多问问,也不担心自己有不轨之心:“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 在他这里是了不得的大事,在郡主那里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用替我找补。” 她该过问婆婆的。 林清远看着她晃动的耳环,突然想伸手摸一摸那明润的色泽,是不是如想象中一般触感冰凉。 “放心,我不是庶出。” “我没有……你说。” “我母亲是那个人的正妻,但我母亲出身不好,当年那边身体不好,有一大师给那人算命,需要一个命硬的人压一压他的薄气,母亲八字刚好合适,于是他们家买了母亲回去,可那边嫌弃她出身不好不太接受她。 后来那个人身体好后,娶了心仪的女子,便把我和母亲放在了庄子上。” “我从小在庄子上长大,本来也很好,但那个人家里的夫人不太喜欢我和母亲,找人对我母亲和我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我母亲就疯了。” 地痞、流氓、山匪。 那里说是庄子,却都是旱地,十分荒凉,是流放人的聚集地。 他母亲…… 宋初语慢慢靠近他,欲将他揽在怀里。 林清远突然抬头。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又尴尬的放开手,坐回原位。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怎么害羞了,不争气!宋初语鄙视刚才不够干脆,硬把他脑袋按自己肩上能怎么样! 林清远轻咳一声:“你不用担心,我娘大多时候很正常,但受到刺激会有一些非常过激的行为。” 宋初语见过,她后来没有疯因为康睿不值得:“那娘一个人过来?” “不是,我有几个朋友护送她一起过来。 我那几个朋友出身有点不好。” 既然说了一块说了。 宋初语疑惑:“怎么不好?” 林清远掀掀眼皮看她片刻:“是山匪。” “哦。” 宋初语被看得莫名其妙。 林清远更觉得郡主莫名其妙:“他们是寇你不问问?” 问什么?他既然把母亲交给了对方,说明他认同对方,他认同的人,自然不会差:“对了,那边你是不是不联系了?” 不问?“没有联系过。” “城西那次对你动手的人,是那边的人还是你的仇家?” “应该是那个女人。” “你父亲新娶的女子很有身份?” “苏江府太守的女儿。” “那是可以只手遮天了,要不要我让姑母撤了她父亲的职?” 林清远险些被她的话呛到,其实……咳:“我母亲来了,我会看好她的,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看,我让太医给娘看看,再从我母亲那要几个有经验的婆子过来伺候着,我母亲身边有几个懂药理会功夫的,也方便照顾。” 林清远心中微动,这样的下人不好养,她竟舍得给了他母亲:“夫人,费心了。” 月色染了霜花。 小蚊子悄悄推开书房的门,给房间添炭。 林清远听到动静抬头,放下毛笔,看看天色:“什么时辰了?” 小蚊子神色恭敬,再没有以前趾高气昂的样子。 谁知道他不过是陪落魄书生玩小书童的游戏,竟然真成了‘大人’的书童。 可他不识字,这里有那么多认字的下人,他怕大人嫌弃他,不要他了:“回大人,太阳落山好一会了。” 小蚊子声音越来越小,他还没有认清时辰表,大人肯定不要他了。 林清远想到了郡主,她说,他既然上来了,就依照他的意愿来;她说,她会照顾好他的母亲,她的手握住他时的诚恳,她今天在安国公府护着他的神色……
第34章
林清远整整衣衫,向后院走去。 “大人,大人……”炭火是不是不用添了。 林清远一踏进去,发现平日灯火通明的院门口,此刻黑漆漆的。 怎么回事? 林清远向前。 翟姑姑突然带着人打开门,又关上拦住了林清远的去路:“姑爷,时候不早了,夫人既然没有亮灯,说明夫人已经睡下了,姑爷要有事可以明日再来。” 林清远闻言后退一步,看看熟悉的门口:“你在跟我说话?” 翟姑姑站得笔直:“是的,姑爷。 夫人没有亮灯,您还是先回吧。” 林清远只知道公主、驸马之间有这样的规矩。 公主院落不亮灯,驸马不可入内,竟不知道郡主也有。 她不让他进去?林清远看着拦路的人。 翟姑姑恭敬的福身,送姑爷离开。 林清远看着谦卑中不失强硬的人,步步后退,转身离开。 翟姑姑见人走后,冷哼一声。 出身低下却不自知,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便走,这里是郡主的地方,万事都要看郡主的脸色。 不一会儿。 林清远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顶端绑着火折子,它将火折子不断向前递,直到点燃门口的灯笼。 翟姑姑急忙跑过来:“姑爷,您这是干什么?” 林清远吹灭火折:“不是说灯灭了不能进去吗?现在亮了,可以进去了吧?” 翟姑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哪有这样的道理! 林清远只抓一点:“灯是不是亮着?” “可灯是姑爷……点的!” “那不重要。” 他只认现在灯已经亮了。 翟姑姑险些被不要脸的姑爷气死,可也不得不让开门口。 林清远拂袖而入。 翟姑姑后面的小丫头急的跳脚:“姑姑,姑爷进去了会不会告状?” “慌什么!姑爷有脸说吗,他不臊的慌就提,我怕他!”她是夫人身边的老人。 小丫头松口气,这件事可不是她做的,是翟姑姑,她充其量只是听了世子夫人的建议,提议了一下,谁知道翟姑姑这么快就把事办了。 再说,她可没说不让姑爷进,只是说公主府有这样的规矩,公主和驸马的房事都掌握在掌灯姑姑的手上,其它的她可没说,而她说的是事实。 不管姑爷会不会告诉郡主,翟姑姑都得罪了姑爷,说不定也得罪了郡主,到时候翟姑姑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林清远绕过花墙后,瞬间灯火通明。 林清远向后看了一眼,没有人跟上来。 “姑爷?微蕊见过姑爷。” 林清远颔首。 宋初语刚沐浴完,正歪在榻上让庄嬷嬷帮她烘发:“你说大嫂现在在做什么?” 庄嬷嬷挑起一缕发丝,轻柔的疏通:“世子夫人自然也要歇下了。” “歇下前呢?是不是在跟大哥说我坏话?” “郡主,姑爷来了。” 宋初语停了闲话,便看到他慢慢走来。 宋初语发现他真好看,眉眼锋锐,肌肤如玉,最勾人的还是气质,不端方却也不失庄重,眉见邪意却不妖浊,自有风流无限的亦正亦邪之意。 “郡主看我?” “看不得?” 林清远一怔,他发现郡主反驳人的时候最好看,或者说,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时候最有风情,让人有一股想揉碎了的破坏欲。 林清远掩下眼里的热度:“怎会。” “太后送了些杨梅过来,微蕊,给姑爷做份酸梅汤。” “是,郡主。” 林清远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本书,便知道门外的事情与她无关,她若是不想谁进来,他未必能走进这扇门,可她的人,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第35章
宋初语换个姿势,靠的更舒服些,长发垂落,紫色的纱衣也落在地上:“怎么了?” “没事儿。” 庄嬷嬷帮郡主腰后垫了一个靠枕。 “庄嬷嬷去问问怎么了?让林大人眉头都要皱起来了。” 林清远怀疑的摸自己眉间一下,根本没有,诈他:“还是我说吧。” 宋初语笑笑,洗耳恭听。 “刚才在门口,有个姑姑说门外的灯没有亮,不让我进来,表明你已经睡下了,我把门口的灯点亮进来的。” 宋初语笑了,掩着嘴笑的肆意轻灵。 林清远也笑了,现在想想确实挺好玩的。 “你逗死我了,别说我睡了,就是我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进来了,这里是你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想什么呢,以为自己是主子了,庄嬷嬷,把翟妇的*身卖**契找出来给了姑爷。” 随后看向林清远:“等没事了,就把翟妇卖了吧。” “也不用,留着逗个趣也不错。” 庄嬷嬷把*身卖**契给了姑爷。 林清远也不推辞,直接收了起来,薄薄的一张纸是一个人的分量。 “有些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国公府是这样,在林府也是这样:“就是我,在这里还得看你脸色,哄你开心,她们倒是任性。” “你哄了吗?” “不然我现在在干什么?不知我哄得你满意否?” 林清远将书放下,起身上前。 “做什么?” 庄嬷嬷把烘发的小炉交给姑爷。 林清远接过庄嬷嬷的工作,坐在她身后,略显粗糙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头发,看着微潮的发丝带着凉意从指缝间滑落:“用行动告诉郡主,我满不满意。” 宋初语仰头,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看着他,修长的手臂绕过他脖颈,紫纱滑落:“夫君……满意吗?”音色醉人。 林清远的指腹抚在她头上,瞬间将她抬起,压向自己…… 林清远今日上衙,起的有些早,晨练完回来,便看到餐厅内丰盛的早饭。 林清远不动声色的洗洗手,铜盆里仿若有游鱼浮动。 林清远知道贵人用度奢华,尽量做到不动声色,神色淡然的接过熏了香的毛巾,擦擦手,坐在主位上。 两个小丫鬟规矩的上前布菜。 郡主的陪嫁里包括各地的大厨,今早的菜色包罗万象,共计五十九道吃食,盆盘锅椅,羹汤勺筷齐全。 宋初语不会这么早起床,所以用饭的只有林清远一个人。 林清远用心观察着布菜者的动作,汤勺用在哪道菜色上,豆腐用哪种器皿盛放最显色,每道菜应该怎么吃。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林清远看的十分认真,吃的也颇为得心,不愧名厨的称号。 林清远起身,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手、修整离开。 踏出房门前,林清远不自觉的回首,本来空荡荡的房子,因为她的入住,珠帘摇曳,盈满余香。 林清远突然想去看看她,哪怕看她睡的舒适也好。 林清远抬步去了隔壁。 宋初语已经醒了,只是懒得起来。 林清远神色温柔的坐过去,屋内火炉微暖,他略带冰凉的手指,温柔的抚开她额前的发。 宋初语没有睁眼,慵懒的抱住他手臂,声音更懒:“还没有去上衙。” 林清远的声音不自觉的跟着她放柔:“马上就走。” “嗯。” 宋初语放开了他的手。 林清远手背碰了下她睡的通红的小脸,起身离开。 大门外停着高头大马的车,车夫早已恭候多时,见大人出来,立即跳下马车:“大人。” 林清远颔首,寒风没来得及浸透他的外裳,再次被车内的炭火包裹。
第36章
林清远掀开车窗,看眼关上的大门,心里久久凝住,过了很久才放下绣着竹叶的帘子:“走吧。” “是。” 她给他构筑了一个从来没想过的家。 他何德何能,才能反馈她的这份给予。 …… 康睿今早是被冻醒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的炭火灭了,清晨醒来,房间里冷的渗人。 他刚起身,背上爬上一层小疙瘩。 康睿急忙穿好衣服,去公共厨房烧水。 厨房里除了一个死了屋里人的同僚,都是女人在烧水做饭,看到他们两个人,周家嫂子继续烧火没有给康状元倒碗热水的意思:“康大人起了。” 热情还有,只是好处没有了。 康睿学会了客气:“早。” 那天让他清楚的看到,他已经不是安国公府的女婿,那么就会在这里生活很久,不能得罪任何人。 周家嫂子闻言,心里痛快了点。 立即有人凑到死了屋里人的张大人身边:“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侄女,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大人有些腼腆:“我带着孩子,她又没有成过婚,能看的上我吗?” 大嫂子笑了:“你就说你有没有看上吧。” 张大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行了,你等着,明天就有知冷知热的人给你做饭看孩子了。” 大嫂子说成了一门亲事,心里很高兴,回头看到孤零零烧火的康睿,想说什么又闭嘴了,康状元眼界高,恐怕看不上她说的人。 哎,一个大男人身边没个女人照顾,可怜。 康睿点着了火,不管饭好没好就进了房间,在厨房像被看猴子一样盯着,让他浑身不自在。 如果……他说如果在郡主府。 早有人将早饭送上来,洗漱整洁,准备去上衙了。 初语会贴心的准备好马车,马车上有暖炉、貂裘,根本不知道寒冷为何物,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冷过了。 原来,不成婚的日子是这样的。 康睿眼角露出一抹苦涩,他知道他和郡主天壤之别,一直以来都很努力。 林清远呢!他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些! 康睿想到城西肃清的流民,像被一巴掌重重甩在脸上。 康睿突然笑了,笑容凄凉,为什么是林清远!但凡换一个人,那个人都没有资格! “康大人,康大人!你的锅快耗干了!” “来了!” 大嫂子喊完,摇摇头,身边没个女人不行啊。 康睿看着燃烧的火,想到了秦莲秀,继而苦笑,到时候怎么过。 …… 林清远迟到了,还没有解释什么。 同僚纷纷表示理解。 “天气越来越冷,地面路滑难免的。” “跟路滑有什么关系,一定又被几位大人拦在路上说话了,林哥,你就是性格太好,那些大人老家都不在南部,非要插手南部的事做什么。” “可不是。” “林哥,喝茶,暖暖胃。” “林哥,你城南的工程今天是不是要监工,我正好过去,帮你跑了。” 林清远确实有事。 敷衍的点卯,早退下衙,去了上京城最有名的逍遥赌坊。 宋初语换了男装,嘴角贴了两抹络腮胡,在旁边的茶楼里等他。 林清远看到她,忍不住笑了,白净的脸上,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此人有问题,还好她还知道带几个护院,让人知道她不好惹。 宋初语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装扮的不像,只是天子脚下,她何须那么像,他还敢笑她,长本事了。 宋初语熟稔的掐住他胳膊,只掐一点点肉,威胁意味十足:“笑什么?” 林清远急忙讨饶:“笑我,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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