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奎史话 (卜奎的故事)

卜奎故事,卜奎史话

漠河.北极村.大湿地

多布捕犴失猎马,河边葬马见金苗

故事发生在1877年的春天,鄂伦春猎民多布(俊朗、漂亮之意),骑着他的鄂伦春马(鄂伦春人驯养的马体形虽小,但行动敏捷,跑速快,耐力大,极善于在高山密林之中穿行。)“骄劳布胡”(鄂伦春猎人视马如命,给自己的马起的名字,意思是石头),带着他的猎犬“绰布绰克”(给狗的名字,意思是尖嘴巴)到什都哈河(今老沟河)流域去打猎,离开“穆昆”(父系族群,也有音译谋克的)已经一天一夜了,除了2只兔子,没有其他收获。多布希望在什都哈河附近有所收获。春天正是犴达罕(犴达罕是鹿类中形体最大,头大而长,鼻形如驼鼻,颈下部有须毛,四肢长,强而有力,蹄子大呈长椭圆形。体毛暗棕色。)忍饥挨饿一冬天,需要大量进食,补充盐分的季节。什都哈河附近有些盐碱地,正是犴达罕(以下简称犴)春天出没的地方,而且多布还带了一些自制的“盐窝子”(盐和人尿的混合物,犴嗅觉发达,此物可以吸引其来舔吃。)鄂伦春俗语“春天打犴带盐窝子,秋天打犴带犴哨子。”(犴哨子,也叫“乌力安”桦树所制,猎人可以吹响,模拟犴的叫声,秋天是犴的发情期,可以用声音诱捕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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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鄂伦春猎人

多布在什都哈河附近找了块盐碱地,把带来的盐窝子洒在了盐碱地的上风口。远远地在树林深处,卸下马鞍,在青草已经出头的地方把“骄劳布胡”拴好(鄂伦春马一年四季散放,拴在树上主要是怕惊动猎物),在树林边上铺了张皮子,抱着他的前装弹式火枪(也叫火铳。在明末清初前,鄂伦春族人狩猎主要使用弓箭,到17世纪中叶以后,从外界输入了火枪类枪支,弓箭仍然与火枪并用。直到19世纪末随着与外界的广泛接触,引入较先进的俄式“别拉弹克”等猎枪,才彻底取代弓箭。直到定居时,许多鄂伦春族猎人仍然在使用着这种步枪。 )静静地趴在那里,守候着猎物的到来。经验老到的“绰布绰克”也依偎在多布身边,安静的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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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

许是盐窝子的气味招引,一会就有一群犴慢跑过来,围着洒了盐窝子的盐碱地舔舐起来。鄂伦春猎人打犴都是打头的。枪声响起,一枪命中,犴群四散奔逃。中枪的犴今日也奇了,没有马上倒下,依然跑了。“绰布绰克”箭一般窜了出去,多布提着枪也追了上去。犴子气力大,耐力好,虽然受伤,但还是跑了好远,有“绰布绰克”拦截,渐渐的越跑越慢,最后一头栽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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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鹿哨

多布背驮着猎物,走向树林。离树林很远,“绰布绰克”就向着“骄劳布胡”的方向狂吠着。多布意识到出事了,他迅速扔下猎物,跑到铺着皮子的树林边,迅速给火铳装好*弹子**,按了按腰间的猎刀,跟着“绰布绰克”跑向树林。许是吃饱了,许是被“绰布绰克”和多布的气势吓到了,一只黑瞎子(黑熊,北方称其为黑瞎子)转身离开了“骄劳布胡”倒在血泊中的躯体,跑向了树林深处。多布举起枪瞄准了黑瞎子,但没有扣动扳机(熊在北方游猎民族眼中是祖先和神灵的化身,不到万不得已,很少伤害熊),气的大吼了一声,跑向了“骄劳布胡”,“骄劳布胡”已经死了,身体多处受伤,马脖子上的肉被黑瞎子舔舐了一大块,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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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猎刀

多布来到河边,找了一块土地松软的地方,用猎刀给“骄劳布胡”挖了一个墓坑,把“骄劳布胡”的遗体移动到了什都哈河河边,准备用水给它清洗一下血迹。突然发现水中有好多金灿灿、圆溜溜的金苗子,个头不大,像黄豆般大小。这东西多布和"穆昆达"(族长)去齐齐哈尔参加楚勒罕(布特哈人向清政府纳贡、缴纳貂皮而设在齐齐哈尔城北的大集市,每年五月,齐齐哈尔草青时举办。)的时候见过,有其他布特哈人用金苗子在集市里买过东西。多布立即把“骄劳布胡”的尸体洗干净,下葬到墓坑里。然后脱下脚上的"奥路奇"(夏天穿的靴子,鞋帮由多层布纳成的,靴底以野猪皮或熊皮做成,不用穿毛皮袜子,而是在靴里放少许乌拉草,雨天可当雨鞋。),挽起裤腿,下到河里捡起了许多金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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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族补花狍皮手套

俄人建什都哈国,萨满对黄金下咒

多布回到了自己的“穆昆”住地,向“穆昆达”报告了发现金苗子的事情。“穆昆达”马上命令在“穆昆”能去什都哈河捡金苗子的“乌力楞”(意为"子孙们"、"住在一起的人们"),都去捡金子。下令所有“乌力楞”必须保守这个秘密,否则将驱赶出本“穆昆”,永远不能再做鄂伦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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撮罗子,也叫仙人柱,游猎民族搭的住所

鄂伦春民族嗜酒如命,“无论是在北风凛冽的寒冬,还是在草行露宿的夏夜,酒同篝火一样,给这个马背上的民族带来了许多温暖。”鄂伦春人用“狍腿或鹿腿缝制的皮囊装酒,在皮囊顶端留一个细长的“嘴”,狩猎或迁徙时将皮囊折起用兽皮带扎紧,挎在腰后或挂在马鞍上即可。”游猎又经常往来于西伯利亚地区,鄂伦春猎人遇到了酒,必须喝到尽兴,尽兴了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大脑也处于兴奋、无意识状态(我曾去过根河敖鲁古雅,那里的鄂温克男性依然保持着嗜酒如命的生活状态),就这样也不清楚是谁把什都哈河有金苗子的事说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有些俄罗斯人得到了这个消息。陆续有些零星俄罗斯金匪流寇来到什都哈河淘金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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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族*药火**壶 (前装弹式火枪的*药弹**)

1882年(光绪8年)春天后,沙俄金匪勾结清朝民众在阿勒巴金河(今额木尔河)支流的什都哈河(今老沟河)大规模盗挖金砂。1884年12月,来自多个国家的金矿盗采者、商人和投机者在沙俄政府的支持下,在清朝的领土上非法建立了一个国中之国(掠夺黄金的殖民地),“什都哈共和国”也称"热尔图加共和国"、“极尔吐加共和国”(日本人编、汤尔和译《黑龙江》载“俄人在小阿勒巴金河支流之什都哈河流域,经营漠河金矿……所谓极尔吐加共和国”)。成立了市政厅,制定了法律,设有警卫队和税收机构,建立了医院和教堂等设施,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殖民秩序。以老沟河畔的"百万街"为中心,造房700多间,立窑(采金矿的作坊)500多所,各种商户180多家,组织武装150多人,人口达万人以上,对漠河地区的金矿进行疯狂盗采。*女妓**行业也出现在此地区。(根据俄国财政部编《满洲通志》记载,老沟金矿全盛时,矿工达 15000人,其中有俄民9000人,其余为华民和朝鲜、德国、法国、美国和犹太人。在俄国人口中,有哥萨克、矿丁、工人、逃犯、退役军官、传教士、商人、西伯利亚土著和无业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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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北极星广场,由于1987年5月6日那场大火,老建筑已经烧光了。

“什都哈共和国”建筑为欧式风格。繁盛时期沿街有面包店、酒店、旅馆、澡堂、游戏场、动物园、*院妓**等店铺、娱乐场所达“百五十家”,其中娱乐场所多为宽敞的木造洋房。街道两旁是木结构的矿工避寒冬舍。街道中央为“长有十一窗户”的金矿政务厅,其前有一吊钟,两侧有铁炮两门,右侧为茅屋教堂,配以风琴颂祷,左侧为仓库,其下有*药火**库。此外,坏血病在矿区颇为流行;金矿建有医院,包括病房、诊查室、药房、厨房四个部分。矿区内还辟有道路,“每十里必有一更棚,步兵二人守之,马兵二人巡于途”;此外,路旁大树上还钉有指路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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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镛祠堂内陈列的*物文**级别的马掌

“什都哈共和国”建立之后,当地鄂伦春人不但被禁止开采金矿,有些区域还禁止其打猎。更有甚者鄂伦春人有些图腾物,还被肆意破坏。还有少数鄂伦春败类投靠了“什都哈共和国”,*女妓**这种行业也令还处在原始氏族社会的鄂伦春人所不齿。因此,“穆昆达”找来本“穆昆”最有权威的“萨满”(东北俗称大神,信奉萨满的,认为萨满是神与人之间的使者)和他的助手“扎列”(东北俗称二神),对其他种族人类攫取什都哈河的金子的行为进行诅咒,诅咒其“国将不国,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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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胭脂沟又称老金沟

果然,开采漠河金矿的沙俄、清政府、伪满洲国都纷纷*国亡**,日本虽未*国亡**,但却是地球上唯一被原*弹子**轰炸国的国家,至今仍是活在美国阴影之下的非正常国家。1951年4月7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批准成立鄂伦春旗,鄂伦春族获得了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自主地管理区域内本民族内部事务。1953年,鄂伦春所有的“萨满”及“扎列”按国家政策,停止一切萨满活动,取消上述诅咒,并且将所有萨满神器、衣物等都藏到不为人知的山林里,并对鄂伦春先祖、众神起誓,鄂伦春从此再不会产生新的萨满。2019年10月3日下午16时32分,84岁的鄂伦春最后一位萨满关扣妮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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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4日,由黑龙江省非遗保护中心组织的鄂伦春萨满祭祀仪式。由关扣妮主持。在“撮罗子”内的境况。

三次围剿什都哈,穆克德布中饱私囊

清初,鄂伦春族臣属于清王朝,隶布特哈总管衙门。在纳貂过程中长期受布特哈官员掠夺和欺压,“所捕貂皮,辄为谙达诸人,以微物易去,肆意欺凌,不啻奴畜”。清末,当时任库玛尔路骁骑校的鄂伦春人烈钦泰领导鄂伦春人与布特哈衙门反抗。烈钦泰向当时黑龙江将军文绪奏请裁撤布特哈总管衙门。时值沙俄入侵,需鄂伦春人助固边防,经黑龙江将军文绪奏请,于光绪八年(1882)将鄂伦春族五路八佐从布特哈衙门划出,置兴安城总管衙门专理其事。设副都统衔总管1员,副总管10人(其中满族副总管2人)。治所初设今黑龙江省龙镇县四站北太平湾新建之兴安城,后因衙署坍塌,寄居喀勒塔尔奇站。二十年(1894年,一作十九年),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以“建城专治,事无实效”为由,奏请清廷裁撤兴安城。此后,其所领分归黑龙江、墨尔根、布特哈、呼伦贝尔4城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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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地图,漠河县北方红色字标注处即为胭脂沟(老金沟)金矿遗址

1884年夏,巡江协领巴德拿获私入什都哈淘金的何佃工等人,审讯后释放。将私建“什都哈共和国”一事上报黑龙江将军文绪。8月份,黑龙江将军文绪令兴安城总管穆克德布派官兵到漠河山中侦查情况。黑龙江将军文绪了解漠河金矿以及所谓的“什都哈共和国”情况后,曾与海兰泡俄官进行多次交涉,均无果。黑龙江将军文绪只好对“什都哈共和国”进行了三次*力武**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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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额木(穆)尔河(原阿勒巴金河)

第一次*力武**驱逐:光绪十一年(1885)7月28日,“两路官兵一齐开枪,奋力喊进,遇房放火。该华、俄人等不知我兵多寡,各背物件,概弃铁器,由阿木萨拉道出山,逃遁江左俄界”。沙俄金匪等所建房屋、地窖共1200余所均被清军焚毁。8月7日“忽有逃民四十余名、俄人二百余名”由讷钦哈达口复行闯入漠河山内。9月16日协领桂廉带兵八十名进山查看,“漠河金厂复聚俄人一千余名,收拾木房一百余间”。桂廉督兵将木房焚烧三间,向俄站官理论;俄官不管,对沙俄金匪放任自流。外有俄国接济、内有俄商贸易,至11月漠河复行潜入的“俄、华匪民约有四千余人”。在中俄交涉下,12月沙俄金匪被沙俄地方政府唤回部分“尚有二千来名不肯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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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漠河的白桦林

第二次*力武**驱逐:光绪十一年(1885)12月13日,黑龙江、呼伦贝尔、兴安城三路清兵齐聚,对漠河山内的以俄人为主的金匪进行第二次围剿。夜间丑刻,清军“于东南面林内分队埋伏,放枪呐喊,各处举放号火”。天亮,进金厂查看得知,华、俄各匪由阿木萨尔、讷钦哈达两道逃出,拿获俄人百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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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穆尔河九曲十八弯

第三次*力武**驱逐:光绪十一年(1885)12月27日沙俄金匪313人再次进入金矿,28日天亮时分被清军缴械拿下,交与俄官收领。如档案所载“十二月二十七日夜间,由依克那申站忽有俄人二百余名,张打白旗、持有枪械等件,躲绕塞路,由山脊窜入漠河……是日半夜,由阿木萨尔站,有俄人一百余名,持械放枪、夺路上山绕入等情……职等与富色布合队,于二十八日天明,会同三路官兵(清军),列队前进,着俄人张旗列队、不放枪炮,我兵分为两翼直逼俄阵,将军械均行夺下……我官兵将俄人三百一十三名,逐一点交坡罗特尼阔普收领”。至此,“什都哈共和国”被彻底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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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沟位于漠河县金沟林场,又名“老沟”、“老金沟”,从清末至今一直是淘金圣地。它全长14公里。

兴安城第一任副都统穆克德布正是此段故事的主角。他利用各种手段、方法侵吞漠河金矿的金沙。殊不知,此黄金已经被鄂伦春萨满诅咒,正是报应不爽。

1887年农历5月,李金镛奉旨带员弁数十人,由墨尔根(嫩江)入山,穿密林,爬高山,过急流,战猛兽,历尽干辛万苦,行走30余日到达漠河,查看矿脉、试挖矿苗。经慎密筹划,于1888年10月创办漠河金厂。1889年老沟的黄金开采就达到了20000两。慈禧把老沟封为“胭脂沟”,意思是老沟是供她买脂粉钱的来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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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沟如画美景

纨绔子弟穆小六,变卖家产丢黄金

穆克德布据说原来是汉族人,本姓周(手头资料有限,没有考证),家住黑龙江将军驻地齐齐哈尔。他有一个独生儿子,从小娇生惯养,长大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绰号“穆小六”。每天出入德奎茶园(后来的京剧院)、饭店、*场赌**、*院妓**,吃喝嫖赌样样都干。由于穆小六出手阔绰,身边就常有些打秋风的,六爷长、六爷短地围在穆小六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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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哈尔京剧团演出《西游记》,图片来自1959年出版《齐齐哈尔》画册

在德奎茶园看戏,经常在茶园内高声叫好!那个女演员被他看上了,身边那些打秋风的就去后台,狗仗人势,强迫女演员陪吃陪喝。回来骗穆小六说演员要金镯子、金戒指、金耳垂(北方话,金耳环)。最后倒霉的还是那些演员。穆小六不知深浅,有些时候和一些达官贵人为了些女演员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常常是穆克德布赔偿黄金了事,气的穆克德布大骂穆小六:“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小犊子!”穆小六戏谑的还嘴道:“您这欺男霸女的,光姨太太娶了六房,儿子却只有我一个,您说您造的什么孽!”气的穆克德布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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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中的影壁墙

穆克德布连病带气,快不行了。他把穆小六叫到床前说:“儿子!以前一直是爸爸养活你,我快不行了。你也没个养活自己的能耐,家中的浮财花完了,就把我们这个住宅拆开了卖吧!千万记住,一定要拆开了卖。”“好好好,记住了!”穆小六边说心里边嘀咕,“我都和艳红姑娘约好了,您别墨迹了,快咽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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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的抱马子树

后来,穆小六依旧挥霍无度,只出不进,很快就穷途末路了。他先变卖家里的珠宝细软、衣物、家具,他爹的瓷器、字画也都买了,后来连穆克德布的官服、顶戴、朝珠、马褂、佩剑以及皇帝颁布给穆克德布的诏书等都卖了(实物现存黑龙江省*物文**馆)。实在没有卖的东西了,只能卖房子了!穆小六想起了他爹的遗嘱,拆着卖能卖几个钱?不如整个卖了。能买得起将军府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原来穆小六把将军府卖给了呼伦贝尔镇守使张明九。张明九一进将军府,院门口就是个影壁墙,又宽又高,张明九嫌影壁碍眼,就叫人拆了,准备改修个小一点的影壁。谁知,拆掉的影壁墙里面藏的都是金子!这就是穆克德布将军叫穆小六拆房子卖的原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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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省*物文**馆中的朝服

卖房子钱很快也被挥霍了,最后想起了穆克德布的棺材是东北稀有木材抱马子的(抱马子是一种木本植物,丛生在山坡山沟中,是东北稀有的特产树木。这种树的木质十分细密,色泽纯白,木纹清晰美丽。这种树木具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学名叫白下香。可入药。),非常值钱。把他爹的尸体装到柳条包里埋了,抱马子棺材也给卖了。

最后,穆小六又冷又饿,死到了齐齐哈尔的大街上。往日叫他六爷的都躲到不知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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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伦贝尔镇守使张明九

张明九飞来横财,女儿出家青云庵

1917年7月鲍贵卿任黑龙江督军,张明九任黑龙江陆军混成旅第二旅旅长,军衔是少将。旅部及部分部队驻扎省城齐齐哈尔。张明九利用军权,勾结土匪,倒卖*火军**,是个口碑本就不好的军阀。张明九拆了穆克德布将军府的影壁墙,得了意外之财,心里高兴。心想这影壁里都有黄金,其他地方一定还有。他就索性挨间拆除将军府。结果在上房的砖地下面,挖了深坑,里面堆满了金砖、金条、金元宝。张明九乐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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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红色圆点即为当时青云路小学位置(现已搬迁,并更名青云小学)

张明九的三姨太生了个女儿,这位小姐长得奇丑,脑袋特别大,个子还很矮。到了出嫁的年龄没有人敢娶。后来大头小姐要求出家,三姨太又怕小姐受苦。就缠着张明九自己建一座寺院。张明九得了横财,这点钱当然舍得花。就在齐齐哈尔“三百间房”(当时是毛荒地)买了一大片地。民国13年(1924年)在青云路(现在永青市场南侧,永青一胡同,新江泉浴池所在胡同内)建设青云庵,俗称姑子庵,该庵有3座大殿,分别供奉释迦摩尼、弥勒佛、千手千眼佛。主持尼僧是“大头和尚”释复安(张明九女儿),另外找了4个妇女同时出家,陪着“大头和尚”念经拜佛。又雇佣了一个厨师,给“大头和尚”等人做饭。同时建立秉彝私立小学校一所,毛荒地周围盖上房子,庙舍共有101间房,房屋和地向外出租,用以支付青云庵、秉彝私立小学校日常经费和花销。庵内立石碑一座,记录建庵经过。妄图用一点碑刻掩盖张明九一生的罪恶。一切如意,怎奈“大头和尚”和厨师耐不住佛灯清影,自甘堕落,在寺庙内生了个男孩,男孩长大叫三姨太为奶奶。此事一时成为齐齐哈尔的饭后谈资,张家也成为笑柄。1931年11月19日,日本人占领齐齐哈尔,张明九的黄金多数还在齐齐哈尔。民国32年(1943年),“大头和尚”离开青云庵,生死未知,黄金下落不明,大致不会离开齐齐哈尔。民国36年(1947年)停止宗教活动,再后来秉彝私立小学校改成了青云路小学。其余房产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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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龙沙区地名录

此正是“苍天不是巧安排,自受皆由自作来”!

后记

好长时间不写了,因为粉丝增长缓慢,以前写的文章经常性成为齐齐哈尔地区的“top ten”,现在还是我在写,流量却下降很多,很难再成为“top ten”了。一直在想还写不写。前些日子,果德永老师,特意借给我《卜奎文史资料2》,鼓励我继续写。为了感谢果德永老师,特写此篇文章!

参考资料:

《鄂伦春族的猎枪猎马猎犬》、《鄂伦春民族风情:猎刀·枪架·鹿哨》,作者:侯建新

《鄂伦春族别拉弹克枪考述》,作者:李洪伟

《鄂伦春人的酒文化》,引用自呼伦贝尔人报,作者不详

《 “什都喀共和国”再认识 》,作者:程妮娜、 姚敏

《大兴安岭,呼玛江绝唱,鄂伦春最后的女萨满走了》,作者:王成

《鄂伦春族的历史沿革》,引用自网络,作者不详

《古城碎影》,引用自《卜奎文史资料2》作者:平庆林